朝我笑了笑,握著那人偶,一點點的往前,同時還著我的名字:「姚瑤。」
我不控制的跟著朝前走,好像還開心的,胡擺著那個人偶的手腳,我手也跟著胡擺。
一直跟我保持著十幾米的距離,那人偶又有點像是現在娃圈的玩,所以樓下路過的人并沒有特別注意,只是奇怪的看著我走路的方式。
我手腳的作越晃越大,手里拎著的鑰匙敲打著手腕,痛得不行。
拉著,手腳都好像要斷了。
想張呼救,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腦袋卻很清醒,想到柳升說這事還沒有結束,原來從一開始,他就知道,用巫的不是吳怡媽,就是吳怡。
我手里撥著我爸的電話,他接通了,可喂了兩聲,見我沒有說話,以為我打錯了,就掛了。
吳怡就在前面十來米遠,握著那個人偶引著我跟著走。
我不知道要做什麼,但完全不控制,空氣中還有著汽油的味道。
一直到走到小區后邊的河時,吳怡靠著河欄停了下來,可卻依舊握著那人偶,抬手抬腳的朝我笑,輕輕的喚著我的名字。
我手腳不控制的走了過去,看著那河里深不見底的水,知道吳怡是真的想殺了我。
「姚瑤。」吳怡擺弄著那個人偶,笑嘻嘻的看著:「你說你怎麼不知足呢,哥哥都跟你結婚了。我也不跟你搶,就是想把哥哥的孩子生下來,你為什麼一定要我呢。」
「知道這個人偶是怎麼做的嗎?」吳怡著那人偶的腦袋,輕聲道:「是我說想看你用什麼護品,哥哥帶我進你們的房間,我從你梳子上拿了你的頭發,還拿了你穿的服。」
手指勾著那人偶上服的布料,臉很平靜,還是那幅小白花的樣子:「有沒有眼,是我剪了你服給的。」
我記得那件服,找不到了,問了吳鵬,他說可能是晾著被風吹走了,原來是吳怡拿走了。
「哥哥都這麼求你了,讓你不要離婚,你卻還是要離,還要他跟我們斷絕關系,讓他我一定要打掉孩子。」吳怡語氣慢慢變得憤恨。
盯著我道:「你說會有自己的孩子,我就只想讓你不能再生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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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說我不能只依靠他,我還有我媽……」吳怡說到這里,著那個人偶的腦袋:「你知道嗎?我媽就坐在你們那主臥飄窗的地上,靠飄窗,勸我不要生孩子,讓我哥每個月給我一大筆錢,以后不愁吃,不愁喝的。有了這筆錢,靠著我哥,還能嫁個更好的。」
「從來都不知道我哥過得多辛苦,只知道吸我哥的,也不知道我要什麼。」吳怡手著那個人偶的頭,抬眼看著我。
呵呵的笑:「我就走過去,這麼抱著的頭,猛的往那飄窗上一撞。啪……」
吳怡雙眼有點飄忽:「哥哥不是說我還有媽嗎?我沒媽了,就只有哥哥了。他知道是我的手,可他看到的時候,還好像松了口氣,也沒打救護車,就開車送去醫院。在車上還告訴我,如果有人問,就說是我懷孕了,我想生,我媽要拉著我打胎,三人推拉的時候,把推倒了。」
「這種家事,如果我們不報警,我媽這麼大年紀了,不會有人查的。」吳怡看著我,呵呵的低笑。
捧著那人偶的頭,將人偶一點點的抬到河面上。
我覺脖子也慢慢被拎了起來,好像開始咯咯作響。
同時手里握著的手機,也開始響。
我爸打電話回來了,我想接,可手卻怎麼也不了,手機就那麼一直響著。
「你們誰都不知道,我哥能有現在的境,背地里有多努力,他付出了多。他讀高中的時候,在那個棚子里,我經常不是熱醒,就是凍醒,都會看到我哥點著蠟燭在做題。」吳怡瞥眼看著我手里的手機,也任由它響。
手著那人偶的臉:「嫂子,我哥需要你,你家境好,父母好,有你在,我哥以后會越來越好的。我只是想生下孩子,由你們帶著,這樣他就不會像我和哥哥一樣,小時候吃盡了苦頭。」
「如果是你的孩子,他就會有他的爸爸媽媽和姑姑,還有外公外婆,他會很幸福的。」吳怡一手拎著人偶的頭發,一手著小腹:「這是哥哥的孩子,你明明知道了,怎麼能不想要他呢。」
我覺頭皮被拎起來,痛得呲呲的吸氣,卻怎麼也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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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停了,就又響了起來,這次是吳鵬。
可我依舊接不到,只能聽著鈴聲越來越急。
「既然你還是要離婚,為了哥哥好,我不會讓他離的。你死了,那房子就是我哥哥一個人的了。喪偶,比離婚,也讓他更容易再娶。」吳怡盯著手機屏幕上,吳鵬的名字臉平靜。
拎著那人偶的頭發,輕輕晃著人偶。
我瞬間覺自己的天旋地轉,眼前一片片的發昏。
吳怡還在低喃的道:「我喜歡娃娃,哥哥去讀大學的時候,把我一個人留在學校寄宿。我很害怕,就哭。哥哥第一次給我買玩,就是這種娃娃,在街邊攤子買的,賣家要十五塊,哥哥還了價,最后十二塊錢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