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明了要繼續為難頭。
頭惡狠狠地瞪了我哥一眼，扭頭沖進了廚房，提了把刀。
我剛磨好的那把。
抓著我哥的頭發，手起刀落。
砍下了我哥的頭。
他提著我哥的頭，不顧眾人的尖，將頭拋在的垃圾桶里。
也沒有逃跑，呆呆地站在門口，像被去了魂。
警察很快就來了，把我也帶走了。
事是上午發生的，我爸卻是下午才姍姍來遲。
頭上纏了一圈紗布。
是來的路上被從天而降的花盆砸了頭。
剛走到警察局門口，他就開始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說要讓頭殺👤償命。
要讓他把底都賠干凈。
警察告訴我爸殺我哥的那個人是個神病，戶口本上就他一個人，還欠著八十萬的債務。
賠錢是不可能的，頂多只能把送到神病院。
我爸呆愣在原地，徹底傻眼了。
5
我和我爸出了警察局。
他讓我自己回家，轉頭往三叔公家的方向走了。
天還沒黑，他就回來了。
失魂落魄的。
我爸說，三叔公知道他拿自己的寶貝殺了黃大仙一家后，氣得直接把我爸打了出來。
說黃大仙已經盯上我們家了，要不了半年我們全家都會死絕。
我哥被黃大仙吹了黃煙，加重了喜怒哀樂中的怒。
我哥的死只是個開頭。我爸頭上的傷也不是巧合。
「為什麼死的不是你。」我爸突然大步朝我走來，掐住我的脖子，眼里全是恨意。
我被掐得直翻白眼。
趙希見狀，趕過來勸住了我爸，用眼神示意我先走。
我連滾帶爬地跑了，躲在自己房里。
晚上趙希來看我了，端著碗飯，飯上還放著一個小。
「我趁你爸休息了，給你帶的，你吃完后把碗藏好。」趙希把飯遞給我。
「我知道你喜歡吃，以前你還老喜歡藏吃剩的骨頭。」
「我看飯桌上有，就給你藏了一個。」
真的是個好人。
我有些想哭。
這個月以來，我不知道哪里做錯了，趙希一直對我忽冷忽熱的，我還以為不喜歡我了。
我埋頭開始狼吞虎咽。
趙希沒走，站在旁邊看著我吃，抿了幾次，開口道，「你上個月從山上滾下來，覺怎麼樣。」
三個月前我去山上摘李子，說來也奇怪明明沒有什麼東西絆我，我卻突然摔了一跤從山上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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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撞了老大一個包。
好在我命大。
小時候算命的常說我是個長壽命。
我對趙希搖了搖頭。
趙希沒再說什麼，轉頭離開了。
走后沒多久，我也帶著還剩半碗的飯，悄悄咪咪地出門了。
我哥死了，但他屋子里的花瓶妹妹還需要人喂。
花瓶妹妹很可憐的。
三年級的時候和媽媽吵架，離家出走，被我爸拐了過來，砍掉四肢養著了半人高的花瓶里。
的命很。
平常我爸采生折割過的小孩，都活不過兩年，卻生生到了現在。
我溜進我哥房里。
花瓶妹妹就被放在窗戶前。
月從窗戶照進來，打在的頭上。
聽到門聲，立刻睜開了眼睛，蠕，「你哥死了？」
沒有牙齒，被我哥全拔了。
我哥說那樣舒服。
我點點頭。
花瓶妹妹「咯咯」地笑了。
「死得好！」
花瓶妹妹的眼睛很大，眼白部分比較多，雖然看著有點兇，但也擋不住的好看。如果平安長大了，一定能為一個冷艷型的大人。
我把剩下的飯用水泡開了，一口一口喂給吃。
「你來管我做什麼，就讓我死。這不人不鬼的樣子活著干嘛。」
雖是這麼說，但我用勺子喂過去的飯，還是都一一咽下了。
心深應該也還是想活著的。
花瓶妹妹看到碗里被我撕碎的半個，譏笑了一聲，「趙希給你的？」
我沒做回應。
被做花瓶后，心里也發生了一點扭曲，看不得全須全尾的好事。
也很毒。
「咱倆都是可憐人，我是好心提醒你，趙希可不是什麼好人。」
「虛偽死了。」
「你爸帶去外地拐小孩，那麼多逃跑的機會，為什麼不跑。」
趙希長著一張容易讓人相信的臉，我爸經常帶著去拐孩子。
「難道你不奇怪嗎？」
花瓶妹妹嘆了口氣，「你可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我敷衍地點點頭，喂完花瓶妹妹后，就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被院里子我爸的一聲「仙姑救我」吵醒了。
我了眼睛，把窗戶打開了一條。
院子里我爸跪地上正抱著一個人的。
是上次面館里，帶著小鼓的那個孃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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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驚訝，沒想到他竟然會對一個人下跪。
他一向看不起人。
采生折割時，對待孩也更加殘忍。
男孩一般只打斷手腳放在街上乞討。
對于孩，他熱衷于把們變各種各樣的「怪」，讓們進行表演，然后斂財。
6
仙姑是出馬仙，能請神上。
說，我爸雖然愚蠢犯下大錯，但也不失為一個好人。
還收養了很多殘疾的小孩，教他們謀生的手段。
如果我爸死了，那些小孩怕是要沒人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