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薇是真狠啊！
那些暗中接近的男孩子，都會悄無聲息地疏離。
若是誰敢告白，會先帶著禮貌的笑，告訴人家已經知道了他的心意。
知道了，但不接。
對方若再糾纏，拉黑刪除一條龍。
再見面時只會得到看陌生人的眼。
甚至比陌生人還不如。
若是我盲目沖鋒，或許和顧薇連做朋友的機會都沒了！
我曾委婉地問過何至于如此絕？
那時我們正一起在火鍋店吃飯。
隔著裊裊的熱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其實我也很好奇，你是怎麼能做到來者不拒的？」
什麼來者不拒？
哪有來者不拒？
怎麼這謠言深固了呢？
「說起來，你出國之后，怎麼沒去夜夜笙歌，還來纏著我請教學上的事？」
顧薇突然用一種懷疑的目看向我。
我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這浪子的皮還是要披好。
不然，下一個被顧薇疏離的，就是我了。
「還不是因為我家老頭子說，畢不了業就不讓我繼承家產。本來以為出來了就更自由了！唉，真煩人！」
一番話說得，我自己都快相信了。
「會長大人，你可千萬要幫幫我啊！」
我還趁機又賣了一波慘！
顧薇點頭：「老朋友，應該的。」
隨后在微信上給我推薦了兩個學霸。
「都是我牛津的同學，想賺點生活費，正好和你對口，不用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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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有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咬死啊！
17
唉mdash;mdash;
顧薇大概率是嫌我煩了。
要不然怎麼會對我如此冷酷！
害得我短時間都不敢再推進和的關系了。
就怕一個不耐，將我拉黑刪除。
我決定先緩段時間不找。
好嘛！我不聯系，永遠不會主聯系我！
真讓人絕。
大概過了一個多月，主給我發了信息。
我還沒來得及激。
：【給你推薦的學霸你沒通過？】
我：【自暴自棄，夜夜笙歌去了。】
：【哦。】
哦！
哦！
給我噎得都不想說話了。
可左思右想，還是舍不得放棄這次機會。
這可是主發消息給我哎！
我：【最近在干嗎？】
：【上課、看文獻、泡圖書館、寫作業。牛津的課真的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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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在追逐顧薇的這條路上，有時候我真迷茫的。
我不知道自己能給顧薇帶來什麼。
真的很強大、很獨立、很自主，一個人就可以活得足夠好。
好像本不需要有人陪在邊。
或許會希有一個志同道合的人在側，但那個人真的會是我嗎？
我覺自己在一個悖論中mdash;mdash;
越靠近，反而會覺離得越遠。
18
大學幾年，就這樣不遠不近地過完了。
在接近顧薇這條路上，進步或許是有的，但離目標還是遙不可及。
就像是，我在地球上走了十萬米，可目的地在火星。
我沒有飛船，一切行都像是癡心妄想。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年紀增長之后，曾經的那種信心和沖勁在慢慢退散。
我甚至已經可以接那個大概率到來的現實了：
我和顧薇終其一生就是這樣不遠不近的關系。
或許未來我還是會出現在的婚禮上，作為一個邀的嘉賓，去見證的。
而永遠都不會知道，我喜歡過，很久很久。
【謝你特別邀請，來見證你的hellip;hellip;】
MD，怎麼洋人的店開始放中文歌了，給版權費了沒啊！
19
回國之后，季霽開始帶我花天酒地。
他讀的是傳，開了一家娛樂公司，進進出出陪著的全是漂亮姑娘。
他有意勸我：「老莫，你也素了這麼多年了。顧薇那口你別再妄想了，轉移轉移注意力吧。」
我有心想聽他的勸。
可是沒意思，真的沒意思。
那些或或清純或妖的姑娘好像都長了一個樣子。
不會發的樣子。
這麼久以來，我只見過一個會發的姑娘。
那就是顧薇。
「就是會發 1000 瓦大燈泡那麼亮的，也照不到你上。你又是何苦呢老莫？」季霽悠悠地嘆息。
是啊，照不到我上，可我就是喜歡！
哪怕永遠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我也喜歡！
后來季霽送了我一份神禮：「追顧薇真人這個事我是幫不上你了，送你個禮，你紓解紓解hellip;hellip;」
一副 VR 游戲眼鏡。
戴上之后我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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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竟是以顧薇真人為原型建模的互游戲。
我面紅耳赤地看了一分鐘，然后暴打了季霽一頓。
「誰看過？還有誰看過？」
季霽嗷嗷地閃躲：「沒人看過，沒人看過！這個是只是提前投放了臉部照片，在你開機的一瞬間才最終完臉和的合，合后的樣子只有你一個人看了！」
算他還有分寸！
「要是讓顧薇發現了這個，會殺了我的！」我喃喃道。
「那也要有機會發現才行。怎麼著，你有生之年還能把顧薇拐回家啊？」季霽無語，「你要不要？不要我帶走了！」
「要！」我咬牙切齒地道。
我不可能讓這玩意兒有一一毫泄出去的風險的。
季霽一臉「我就知道」的促狹。
20
其實這個游戲一點都沒意思。
游戲里的顧薇明顯是假的，本不會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