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打墻?」
聽到這句話,我真的要瘋了。
我試圖停下車子,可是我的腳此刻就像是被粘到了油門上,本挪不開。
黃試圖過來幫忙挪開我的腳,可是最后也是徒勞無功。
「怎麼辦?有沒有辦法沖出去?」
當我看到前方再次停在家嶺的時候,我已經害怕得快哭了。
黃也著急,最后還是他的友說道:「我聽爺爺說過,所謂的鬼打墻,就是有臟東西遮住了我們的眼睛,這個時候,我們用眼睛是找不到出路的,我們可以閉著眼睛用心去看路!」
「你是說,讓我閉著眼睛開車?」
聽到這句話,我徹底蒙了。
我雖然技很不錯,但是也不敢閉著眼睛開車啊!
旁邊的黃也看出了我的糾結,于是他立馬閉上了眼睛對我說道:「這樣,我閉上眼睛給你指路!」
黃閉上眼睛后,就開始給我帶路。
按照我眼中看到的路,原本是應該左轉的,黃卻讓我右轉。
我的眼前是一堵墻的,黃卻告訴我這是一條大路,讓我直接沖過去。
面對著一堵墻,我當然是不敢沖,但是此刻我也相信黃真的看到了路,所以我只能慢慢地往那堵墻上靠。
直到我的車頭靠上那堵墻的時候,突然那堵墻就從我的眼前消失了。
這個時候,我終于徹底相信了那個孩說的話,果然用心就能看到真實的路。
靠著黃一路閉眼指路,我終于看到了家嶺下一站平坡。
看到平坡的時候,我知道我們沖了出來了,于是我對黃道:「多謝,多謝!我們終于出來了!」
看到出來了,黃也是抹了一把汗,扶著友又去車子最后面坐下來了。
而在平坡的時候,居然還有一個老人上了車。
我見腳有點慢,這次也沒有催促,而是耐心地等著上車。
上車后,老人了半天,沒有出來錢。
我見老人可憐,就說了一句:「沒錢就算了,您坐好,我要發車了!」
老人用很細微的聲音對我道了一句謝,隨后就找了一個靠前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我看了一下離終點站人民陵園只有 2 站路了,我的心中終于松了一大口氣。
此刻,我已經想好了,今天班以后,我就回公司去申請換班,要是公司不給我換班,我寧愿辭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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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上的經歷,確實太嚇人了。
04
就在我七想八想的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了。
一看電話是友打過來的,我立馬按了一下藍牙耳機接通了電話。
可誰知道友那邊開口第一句話,卻特別著急,問我:「你的電話怎麼打不通?我給你打了十幾通電話了!」
我不好跟友說,剛剛我遇到鬼打墻了,怕嚇到。
于是就說剛剛可能信號不好。
可接下來友一句話就讓我徹底瘋了。
友問我:「你剛剛說的那個得了癌癥的小孩是不是 17 歲,鼻子這里有一顆黑痣,頭上戴著一個黃的假發?」
我聽了友的話,通過后視鏡再次看了一眼車后座的那個孩,果然正如友所說,鼻子那兒有一個明顯的黑痣,至于的頭發呢,果然就是戴著的黃假發。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的?」
我問友。
這個時候友立馬沖我喊了一句:「不好,出事了,你快停車,你快停車,他們不是人,他們已經死了!」
我不理解友在電話里喊什麼?
可在友結結的呼喊聲中,我猜出了事的大概。
那就是這對年輕的生病了,本來準備去民政局那兒申請低保。
可是民政局的領導太貪婪了,直接告訴他們要辦低保就得準備五萬塊錢。
他們沒有錢,只能選擇在二橋那兒跳江殉了。
「你是說,剛剛跟我說話的,他們就是今天下午在二橋跳橋的那對?」
我知道這件事,下午這個事還上了本地新聞熱搜,所有人都還在慨,這對年輕人有什麼想不開的,居然會跳江。
「快停車,快停車!你遇到的不是人,是鬼啊!」
聽到友的話,我徹底嚇蒙了,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卻突然沒電,自關機了!
就在這個時候,黃突然扶著友走到了后車廂下車的地方,兩人按了一下鈴鐺示意我,他們要下車了。
我看了一下這里離站臺還有點距離,正猶豫著要不要開門的時候。
突然黃沖我笑了一下,說道:「你是一個好人,你走吧!」
我沒有按下開門,車門居然直接就開了。
這時候,雨也徹底停了,黃扶著友走上站臺,兩人沖著我揮了揮手,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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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這個時候,我徹底不敢開車了。
我趕給手機充上電,試圖聯系公司,讓他們立刻派人來接我。
可是我的手機此時就像是壞了似的,有電,卻開不了機。
我想起了駕駛艙里的無線對講機,想要立刻聯系值班室,可是對講機里除了嗞嗞的電流聲,什麼聲音都沒有。
「曹!我才第一天上班啊,怎麼就讓我遇到這麼多破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