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條是我同意生吃的時候,他說:「你知道答應它們做不到的話是什麼后果嗎?」
第三條是剛剛發的:「你這個辦法行不通,它們已經發現了!」
我心里一驚,瞥向滾的留言。
「他是想騙我們嗎?」
「那是什麼奇怪的,從沒見過。」
「搞這些小作還不如把給賣了!」
蒙住攝像頭的布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一條隙。
我趕重新蒙上。
但留言已經止不住了。
各種辱罵的詞匯番出現。
難道,我真的要生吃嗎?
有人敲門。
敲門聲響起的瞬間,米老鼠頭像再次閃。
「不要給你的鄰居開門!」
09.
我被這個回答再次嚇到。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在我家裝監控?」
質問發出去后沒有一點回音。
樓上傳來輕微的響。
好像有人走路的時候不小心到了椅子。
去年和前友分手以后,我就一直是單,也沒有養什麼小。
樓上只有一張床和一面鏡子,再就是床邊放服的椅子。
我打開家里的監控,調到二樓,打開燈,一只老鼠從椅子底下跑到照不到的角落。
「小張,在家嗎?」
「叔,有什麼事?」
「你出來看看就知道了,這房子不對勁!」
米老鼠再次發來信息:「不要出去!」
鄰居還在說話:「我剛剛洗澡的時候發現屋子變小了,你說奇不奇怪,而且這附近怎麼就我們兩家人了?」
我小心翼翼走到門口,朝貓眼看去,周圍都是一片黑暗,鄰居打開了手機照明,所以能看清他的臉。
外面的環境以及鄰居看起來都沒有什麼異常。
有異常的是那個。
他肯定是順著我的快遞地址找到我家,監控著我。
那他就在附近。
兩個人對一個人我不覺得會輸,就算只有我一個人,我也能保證他逃不掉。
我恢復了自信,反而覺得很有意思。
想著到時候自己反殺還能再火一把。
所以我還是準備打開門,剛到門把手,就看見有什麼東西在貓眼里一閃而過。
一聲沉重的響聲過后,外面唯一的源滅了。
10.
起霧了。
從貓眼看出去只有一片白。
白并不純粹,里面還有一些模糊、看不清的條形東西。
沉重的拖聲響起,我還聽到了一聲很細的嗚咽聲,像是隔壁那只狗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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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離開的時間太久,人氣掉,所以了幾聲「叔」沒人回應后,回到了直播前。
點贊已經有一百二十萬。
我拿開蒙住攝像頭的布條,有些忐忑。
不知怎麼,今晚著怪異。
「謝謝大家的支持,還有解釋一下,剛才我只是在練習怎麼樣吃最好,沒有騙大家,畢竟你們是我的食父母。」
為了緩和自己的心,我開了個小玩笑。
「主播別滿跑火車了,你還吃不吃,不吃我就走了。」
「你不會覺得今晚錢掙夠了,打算跑路了吧?」
「我們都等了一個小時了。」
米老鼠再發來信息,我立馬點開。
「不要吃,吃了你就回不去了。」
又是這種嚇人的話。
「你們聽說了嗎,A 區有新賣了。」
「還是生?」
「生的,不過是半品,吃了可能拉肚子。」
「像主播手上這種品不多了,我愿意出高價買!」
那人在留言發完,立馬來私信我。
他給了一個目前我看來最高的價格。
可是直播間催得厲害。
很多人都威脅要退款。
我拿起那塊,把水抖干凈,又用紙巾干凈。
紙巾上都染上了的香味。
我試著咬了一小口。
很香,很,吃起來的覺就像吃一塊很的豆腐。
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不過也不能多吃,吃了兩三口我就覺得香味消失了,里充滿著一奇怪的苦味。
我吃一小口就喝一口水漱口,手邊堆了一堆很高的紙巾。
直播間里安靜下來。
我想到一群人在屏幕后流著口水的樣子,手里的無論如何都下不了。
「主播不吃了嗎?」
「好東西一次不能吃太多,我明天繼續。」
這下總不能說我騙了他們。
奇怪的是,他們說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為什麼主播吃了之后我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說,主播,不是我們同類。」
11.
恐懼又回到了我的。
但此刻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于怎麼樣的危險當中。
只想找到今晚怪異的來源。
我點開質問我的頭像,是一張自拍照。
他的像 P 上去的一樣,長著兩排尖銳的牙齒。
態里的照片和生的不一樣,生主要是在室,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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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的照片大多數都在室外。
全部照片都加載出來以后,我彈起,后的椅子被我帶倒在地。
「不好意思,剛才電了。」
我勉強地笑著坐下。
又點開下一張。
這些照片上給我揭了一個可怕的。
我找到米老鼠頭像,「你到底是誰?那塊又是什麼?還有我直播間里那些人,究竟是不是『人』?」
一連串的問題發出去,我才后知后覺到,這次直播從頭到尾都有問題。
我先等來的,是朋友的信息。
「出現了意外,引流視頻被方刪除了,飯就不用你請了,我已經讓對方退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