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下,在述說我的驚悚。
劉老頭仿佛能掌握一切似的,悠悠說道,「鬧這樣是你自找的,公司里的制度,肯定沒有遵守吧?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曾經放人進來過?」
我麻木點頭,「有,有個小孩,被我放進來兩次。」
「唉,我就知道!」
劉老頭吧嗒吧嗒地著悶煙,語氣悶悶道,「之前那三個員工,也和你犯過一樣的錯誤。」
「老劉……」
我還是想不通,問他說,為什麼不能放那個孩進來?
「哼,你說呢?」
劉老頭看我的眼神很冷,好像眼鏡蛇似的。
隨后,他講了一個故事。
大概在七年前,這棟公寓里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慘案。
有個瞎了眼的人,被人綁到公寓里,慘遭長期的凌辱和囚。
「這人有殘疾,眼睛看不見,沒法跑,只能待在這兒,被囚了大半年。」
后來,這個盲趁著兇徒外出的時候,打算翻窗逃走,結果一失足,從四樓摔下來,釀了更大的悲劇。
「……幾樓?」
聽到這兒,我忽然瞪大了雙眼。
另一個更可怕的念頭開始浮現出來。
劉老頭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淡淡暼我一眼道,「你沒猜錯,你住的宿舍,就是盲當初失足墜樓的地方!」
我腦門子又嗡了一下,好像一條蛇,從椅子上走。
怪不得。
我說怎麼第一天住進那屋子,就約聽到有個人在哭呢?
我住的地方,是特麼的兇宅。
不對!
到很快我又意識到什麼,蹦起來說,「這事跟小孩有什麼關系?被囚的明明是個大人……」
「你先別急,我還沒說完呢。」
劉老頭移開視線,說后來,警察帶走了盲的尸💀,經過法醫檢測才知道,原來盲在墜樓之前,已經懷有孕了。
「這人臨死的時候,把所有的怨氣都轉移到了鬼嬰上,就出現了那個小孩……」
至于小孩回來的目地,不用多想,自然是為了尋找自己的父親,好帶他下去,一家團圓。
我打了個激靈,怪不得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會聲稱自己是來找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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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問道,「那兩個業主,是怎麼被盯上的?」
「他們都曾經目睹過盲的不幸,但卻無于衷,所以在鬼嬰眼中,他們都是害死母親的幫兇。」
「唉,現在鬼嬰已經帶走了兩個幫兇,最后一個愿,就是找到自己生父,將他帶下地獄了。」
劉老頭幽幽嘆氣,可目卻越來越犀利,最終指向我道,「而你,就是眼里的『父親』!」
「為什麼?」
我嚇風了,「跟我有什麼關系,慘案發生的時候,我連初中都沒畢業呢!」
「你沖我嚷什麼,有能耐,你把這些道理講給鬼聽啊。」
劉老頭惻惻地著我,話里話外,蘊含著滿滿的森怖,
「誰讓你小子住進了那套兇宅?時間一長,你上沾滿了兇宅的戾氣,當然會把你當是自己的父親了。」
我腮幫子抖,總算了解了事的來龍去脈,可心卻抖得更加厲害。
「記住,晚上千萬別跑,沒準,就蹲在外面等你呢。」
說到最后,劉老頭低頭去看手機,里嘀咕著時間差不多了。
我急忙拉住他胳膊,說老劉,你別走,一個人值夜班我害怕。
劉老頭哭笑不得,「好像我不怕似的,我是好心才告訴你這些,你可別想著把我也拖下水。」
說完他就推開我,一溜煙跑了。
剩下我無助地癱坐在原地。
我悔死了,真的。
早知道這樣,給再多錢,我也不能干這份工作。
那一晚,我在無助和惶恐中煎熬渡過,每分每秒都度日如年。
好在并未出現。
戰戰兢兢了一整夜,直到天亮起的時候,我才了一口大氣。
天一亮,小孩應該就不會出現了,我終于松口氣,顧不上等劉老頭過來班,頂著一腦門虛汗,吃力地往回走。
剛走不遠,我就看見樓道中站著一個人,用質問的語氣跟我說,「陳凡,你昨晚是不是翻過我的屜?」
「你特麼還有臉說!」
看見趙,我心里的火騰一下涌上來,所有恐懼都轉化怨恨,沖上去要掐他的脖子,「你個老混蛋,可把老子害慘了!」
「你別這樣!」
趙躲開我的手,后退幾步說,「冷靜點,事沒那麼糟,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騙你的。」
「放屁,什麼迫不得已才騙我!」我無比憤怒,沖上去和他撕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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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后,我已經被趙在地上,無法彈。
「冷靜點,現在你只能信我,我會告訴你怎麼做。」
我無法行,盡管心里很恨,卻拿這混蛋毫無辦法,只好惡狠狠地說,「你還要說什麼?」
「先跟我來吧!」
趙松開手,用手示意我跟上。
我活手腳,滿心不甘地跟了上去。
走進辦公室,趙立刻將大門掩上,又親自替我倒了杯熱水。
我沒接,冷冷地說,「用不著假客套,你到底要說什麼?」
「唉!」
趙放下水杯,著太嘆氣,隨后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說,「關于那個小孩的事,你解了多了?」
我冷聲道,「差不多都知道了,是鬼嬰,對不對?」
趙似乎愣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甩頭說,「這是誰告訴你的?」
我冷漠道,「老劉啊,他在這兒上了那麼多年班,當然清楚這些事。」
「呵呵!」他笑笑,不置可否,又滿臉輕蔑,「他的話你聽一聽就行了,可別全信。」
不信他,難道信你?
我差點不住火,又要撲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