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樂清點點頭,跟在我后朝著我記憶中的地方走去。
才走到地方,我就看見了一襲白坐在石凳上的玉書,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側臉恬靜好,怎麼看都不像一個窮兇極惡的厲鬼。
我順著的眼神看去,記憶中麗的荷花池早已殘破,池子里的水也渾濁不堪,一切顯得蕭瑟極了。
「世山死了麼?」的聲音一如我記憶中一般溫。
「沒有,他被人救走了。」我拉著樂清走到邊。
「這樣啊,他竟然沒死。」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難過,語氣十分平淡,「這個封印不止錮了我,也保護著我,多可笑。」
「你……是無辜的……」我只能吐出無力的話語。
「不,我不是無辜的,如果沒有我,不會死那麼多人。」玉書淺笑著站起,「我現在一天只有在太最烈的時候有兩刻時間清醒,其余時候我不過是一個沒有思想的怪。現在世山已經不在了,我想麻煩你們一件事。」
「什麼?」
「我的尸首被他分了六份分別藏在了這里六個地方,和那位道長設下的陣法相輔相形了新的陣法,這個陣法會讓我們逐漸同化,然后相融。麻煩你們去把我的尸首挖出來,如此才能讓我徹底解,你才能走出這個學院。」
「分別是哪幾個點?」樂清此時沒有完全放下了戒心。
「我不知道,他當初一切都是瞞著我做的。只能麻煩你們去找了,兩刻鐘時間你們就算找不到也必須馬上離開,否則我無法控制自己不殺你們。」玉書表落寞地搖搖頭。
「好,我們知道了。」樂清點點頭,示意我和他一起走。
我沖玉書道別:「等我們的好消息。」
微笑著點點頭,示意我們快走。
我和樂清離開蓮花池后,他抬頭了一眼平靜的校園說道:「分開找吧,時間太短,速度必須要快。我從這往左走,你從這往右走。」
「好,可是怎麼找啊?我沒有應尸💀的能力啊。」我覺得自己毫無作用,廢柴本柴。
「沮喪什麼勁兒。」樂清啪地了我的頭一下,隨即將銅鏡遞給我,「有尸首的地方,它會閃紅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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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端著銅鏡,重重地點頭。
和樂清分別后,端著銅鏡往右邊飄去,飄了許久銅鏡毫無反應,我都覺它是不是失靈了。
結果剛剛路過籃球場,就看見銅鏡瘋了似的閃紅,我連忙退回籃球場,舉著它和個導航儀一樣左右搖擺。
終于在籃球場側邊的槐樹旁,銅鏡紅開始常亮了,我拍拍它讓它懸掛在半空,自己開始在槐樹旁挖。
挖了一會,就看見一只白皙的手臂躺在泥土里,明明已經四十年了,這只手臂就和剛剛從人肩膀上落一般新鮮。
我將手臂抱在懷里,繼續朝前飄去,晃了許久,才找到另一條,他們都保持著生前的樣子,完全沒有腐爛的征兆,甚至毫無臭味。
我抱著兩件尸首本想繼續朝右飄,卻看見樂清背著三件尸首跳到了我的面前,他從我手里接過尸首道:「還有一個頭,我估計在行政樓那邊,走吧。要加快速度了,我們只有一刻鐘了。」
「好。」我跟著他快速來到行政樓樓下,到了這邊,銅鏡發出強烈的紅。
「怎麼不一樣了?」我有些奇怪地問道。
「不知道,一切太順利了。」樂清略顯擔憂地看著眼前這棟孤零零的建筑。
「不管咋樣,咱們都得去挖出來。」
「嗯,走吧,進去。」
銅鏡飛在前方引路,我們兩個人進行政樓以后跟著它走到了負一層工間的一堵墻邊。
我抬手敲了敲墻面,墻面發出渾厚的咚咚聲,「不會是封進墻里了吧。」
「走開,我破開看看。」
等我走開后,樂清一劍劈開了面前這面墻,石膏末霎時間在這小小的工間里彌漫開來。
等到末消失,我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墻,一時間竟然沒法再發出聲音。
只見這小小的工間墻面,鋪天蓋地地堆砌著滿滿的尸骨,一疊在一起組起了這面墻。
有些已經是白骨,有些還有腐掛在上,而這些尸骨中間放著一個雪白的錦盒,這個錦盒在這里格外顯眼。
樂清抬手準備將錦盒拿下時,一眾尸骨竟然發出悲鳴,離得近的尸骨竟然抬手擋住了樂清的手。
「樂清!」我嚇得想將樂清拉開,然而樂清沖我搖搖頭,表悲憫,口中開始念出安魂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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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安魂咒的聲音,尸骨收回了手,原本的悲鳴變了嗚咽,樂清邊念邊再次抬手將錦盒拿下,這次尸骨沒有再阻止他,只是紛紛轉頭看著錦盒。
樂清將錦盒放在面前的地上,盤席地而坐,他的聲音逐漸加強,慢慢地尸骨中閃現出點點星,紛紛朝著外面飛去,一時間,這間小工屋如同一個小銀河般,奐。
直到最后一點星逃離這,樂清才停下念咒,他表肅穆,讓我有一種可不可即的錯覺。
他打開面前的錦盒,里面赫然是最后一件,一如其余一般,仿佛只是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