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麻煩
f 市公安局審訊室。
「姓名?」
「陸清。」
「年齡?」
「24。」
「別?」
「男。」
......
看著閉的門,陸清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被警察來配合調查,并且一配合就配合了三天,還毫沒有要放人的跡象。
聽警察的意思好像是這里死了人,而他被列為了嫌疑人,天地良心,他才到這里不到一個星期,幾乎每天都和自己的導師和組員在一起,實在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嫌疑。
「這里很久沒有出現過這種可怕的事了。」安靜的空間突然出現一個低沉的聲音。
陸清一下向聲音出現的地方,原來是他目前唯一的「拘友」。
這位「拘友」自他進來就沒出過聲,而陸清也不是那種自來的格,于是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共一「室」,直到那位「拘友」說出了那句令陸清覺不大友好的話。
「死的人不是本地人,據說是個教授,和你一樣之前來這里地質勘探」,「拘友」似乎并不在意陸清是否回復他,只是自顧自的說:「或許你們認識」。
「你...」聞言陸清汗瞬間立起來了,剛想質問這個陌生人為什麼會對自己的事知道的那麼清楚,就被他截住了話。
「這個村子很有陌生人來,每一個來的陌生人我都知道。」「拘友」仿佛提前預知了陸清的問題,直接說出了答案。
由于陸清暫時不清這位「拘友」對自己說這番話的意圖,他沉默了一會兒后選擇轉移話題。
「那你呢?你為什麼會在這里?」陸清問。
不知道這個問題讓「拘友」想到了什麼,陸清聽到他輕輕笑了一聲。然后「拘友」抬起頭看向陸清,陸清這才真正的看清了他的臉。
「拘友」看起來和自己年齡相仿,面龐瘦削,薄,鼻子翹,眼睛狹長且亮,劍眉。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冷冷的,但是一笑眼睛彎彎的,看起來又很好相與,矛盾中帶著和諧,讓陸清有一種說不出的覺。
「我呀?其實和你差不多」「拘友」說著了鼻子突然表現出有點不好意思,接著陸清聽到了一個讓他想打人的回答:「死者死的前一天,我提醒他說他最近有之災,結果他第二天就出事了,所以我就被請來和你作伴了。」
Advertisement
陸清無語,各種意義上的無語。甚至懷疑這個家伙就是在逗他玩,苦于沒有證據,只能角扯出一個假笑以示禮貌。
「拘友」似乎從陸清的表中讀懂了什麼,眼睛笑的更彎了。
這個舉無疑是在拱火,搞的陸清十分火大,就在他準備放棄禮貌開噴時,「拘友」卻突然起了個懶腰,邊活筋骨邊說:「兄弟你別不信,我剛剛觀你印堂發亮,想必是有貴人相助,應該過不了多久咱們就能出去啦。」
「拘友」之前一直坐在床上,看起來小小一坨,結果他這一起陸清才發現他并不矮小,恰恰相反「拘友」個子很高,看起來得接近一米九,這讓陸清有點驚訝,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能和自己視線持平的人了。
「怎麼?我是不是還應該謝你吉言。」陸清怪氣道,他向來不信鬼神算命一說,更何況這類「封建迷信」還曾給他帶來過麻煩,這就讓他更加厭惡這類東西。
「拘友」不知道是沒聽出來陸清言語中的諷刺還是怎麼著,他只是擺了擺手,頗為愉悅的回了聲:「客氣」。
陸清白了他一眼,最終轉過去閉目養神,不再搭理這個怪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清在腦海中一遍遍復盤警方的問話以及剛剛那個怪人的話,他總覺得哪里說不上來的古怪,但是無論怎樣都想不通,陸清甩了甩頭,想不通索就不想了,然后放空腦袋漸漸有了困意。
然而就在陸清即將進睡眠狀態的那一刻,他突然聽到啪的一聲——是門開了!
「你們可以走了。」
聽到這句話陸清的第一反應是驚喜,隨后就是看向「拘友」,沒想到他的胡說八道竟然還真的誤打誤撞真了!
幾乎是同時,「拘友」也看向了陸清,他先是挑了挑眉,好像是在說:看我沒說錯吧~然后又彎起了眼睛,笑著招呼陸清趕走。
直到邁出警局的大門口,陸清都還是有些懵的狀態,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況。
「徐蟄。」
突然,一個人的聲音讓走在前面的人停住了腳步。
陸清看了眼那個人,又看了眼前面的「拘友」,以為是來接「拘友」的。陸清就打算自己先走一步,可還沒待他有作,就聽到人了他的名字。
Advertisement
「陸清。」
人說章思芮,是從 z 市調來協助調查這起案件的顧問。
從目前案件調查所取得的線索來看,陸清和徐蟄的嫌疑最大,但是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兩人絕不是兇手,于是將兩人擔保了出來,作為換兩人必須在三天洗自己的嫌疑,否則他們將繼續回來「配合調查」,直至警方查出真兇。
陸清聽到的說辭只覺得是在騙傻子,于是假借上廁所出去打了個電話,一方面是和勘探隊報個平安,一方面是想從導師那邊得到些信息,省的被人誆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