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陸清是真的生氣了,他雖然松開卡著徐蟄脖子的胳膊,卻并沒有把胳膊放下,而是改搭在他的肩膀上,大有一種不聽話還弄你的架勢。 被放開脖子的徐蟄咳嗽了兩聲,順了下氣,見陸清胳膊還沒有要移走的趨勢,他忙解釋道:“我想著如果真的是丘小婉,咱們兩個男人也不怕。” 這話說的也是,只要丘小婉不出招,他們別優勢還明顯的。 “所以你分明是知道丘小婉的方位,昨天就是裝模作樣是吧?”陸清想起昨天徐蟄的神行為,覺自己知道了真相。 “哎!”徐蟄一聽這話有點不開心,他抖了下肩從陸清的胳膊下逃,“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職業素養?” “我跟你講我昨天算那麼久算的本不是方位,而是算的我們今天的吉兇。” “所以呢?” “卦象顯示大安,說明我們今天行事會很順遂。” “哦,那真不錯。” 聽到陸清敷衍的口氣,徐蟄就知道他本不信自己的說辭。徐蟄沉默的看了陸清一會兒,也不再試圖說服他,最后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 走到半山腰的小學校時,籬笆門是關著的。兩人順著籬笆圍欄的隙往里去,院子里沒有人。 徐蟄喊了聲“張老師”,里面很快有了回應。隨后就看到一個形瘦小的人走出來,打開了籬笆門。 這個人確實是丘小婉。 或許是化了妝的緣故,丘小婉現在的狀態明顯比執法記錄儀拍到的時候要好,面紅潤,臉上帶著笑意。此刻的看起來并不郁,就像個正常的孩。 丘小婉打開門先看到的是徐蟄,招呼了聲小徐師傅。然后向后看到了陸清,的臉上的表有一瞬間的停頓,才朝著陸清開口道:“你就是陸清?” 把人迎進來后,丘小婉給兩人倒了水放在桌子上。兩人沒有喝,丘小婉也沒有在意,只是真的像是在相親一樣和陸清聊起天。 “你樣貌也好,學歷也好,現在真的還是單?” “啊是。” “那你談過朋友嗎?談過幾個?” “...談過,一個。” “為什麼分手了?” “...因為學習,高考沒考上一個學校,異地,就分了。” “之后就沒再談?” “......” 陸清這邊和丘小婉應付著聊天,徐蟄那邊竟然玩起了手機,見此氣的陸清悄悄在后面出魔爪往徐蟄后腰一擰。 徐蟄吃痛的一下坐直了子,幽怨的看了眼陸清,然后手上又啪啪按起了手機按鍵。 沒過兩秒,陸清手機一響,收到一條短信,來自徐蟄的手機號。 上面寫著:我在通知章思芮。 陸清這才發現自己錯怪了徐蟄,于是抱歉的用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了剛剛掐的那個部位。這個舉功的讓徐蟄遠離了他。 沒過多一會兒,張老師從外面回來了。丘小婉跑去和張老師說話,陸清才得空休息一下,暗自松了口氣。 們沒聊多久,陸清和徐蟄就突然聽到丘小婉對張老師代后事般的說了句:“張老師,我過段時間要出趟遠差,可能要有段時間不會來看您了,您自己多保重。” 說完丘小婉就起招呼陸清和徐蟄一起走出小學校。 沙土隨著人腳的踏落震的飛起,而后又重新歸于土地。走在前面的瘦小的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山姿勢的原因,此刻顯得有些佝僂,漸漸與視頻中的人重合,這一刻好像發生了什麼變化,又好像什麼變化都沒有發生。 紅藍替的燈不停閃爍,在山下等待多時的警車也終于接到了屬于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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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賦價(十二)
審訊室。 “丘小婉,你 3 月 31 日在哪里?”喬曉苒問。 “在家。” “哪個家?” “f 市丘岐山下丘平村 45 號。” “3 月 31 日一天都在家?” “沒有。” 聽到丘小婉不作偽的回答,喬曉苒和董站對視了一眼,然后董站問:“陳海平你認識嗎?” 問話的人突然變了,惹得丘小婉抬頭看了眼,然后笑了笑,提出一個要求。 “我申請換那個高個子的警來審訊。” “沒法換。” “那我不認識陳海平。” “......” “哪個高個子的?”這邊有兩個個子都高的,也不知道丘小婉說的是哪個。 “陸清。” 單項視玻璃的人都為丘小婉的這個要求到吃驚,不明白剛剛還很配合的人為什麼突然開始發難。 “章隊,陸哥沒有過專業訓練,也不是...這不大合規吧。”陳元首先提出反對意見。 章思芮明白他的顧慮,皺著眉思考了一下,最后拍了下陳元的肩,說出自己的決定。 “放心,我和他一起。” 臨進審訊室前,章思芮特意叮囑陸清不要回答丘小婉任何問題。 審訊的人換陸清和章思芮后,丘小婉的狀態似乎更加自然了。 “丘小婉,你認識陳海平嗎?”章思芮再次問起這個問題。 丘小婉這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思考了下,似乎是在糾結,最后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算認識吧。” “你和他是什麼關系?” “關系?”丘小婉聞言發出一聲古怪的笑,接著把胳膊放到椅桌上,往后靠了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