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無意中帶了一個鬼回家,被嚇得半死。
但道士要送走時我卻心了。
后來我為了,度過了人生最張的三天。
作為回報,給我唱了首歌。
1
當時我住的是個老小區,還有位老哥跟我一起合租,我們關系不錯。
有天我先到家,老哥回來后,問我帶了什麼客人回來?
我莫名其妙,哪有什麼客人?
他說門口有雙紅的鞋子。
我被他說得心里發虛,趕跑去門口,卻什麼也沒看到。
喊他過來,他也有點迷糊:「大概是別人放錯了吧。」
但我們兩個,一下子都被搞得的。
為了活躍氣氛,老哥提議看部喜劇片,客廳有臺電視機可以投屏,他還特意點了些生蠔燒烤。
可是電影放著放著,到了一個搞笑節,我們還沒顧上笑,突然聽到房間里傳來一個孩的笑聲。
我跟老哥頓時面面相覷,張了半天也找不到笑聲的來源,我們只好臉煞白地自我安,可能是電影特意錄制的效果。
但誰也不敢倒回去驗證,也沒人提回去睡覺,我跟老哥從沒挨得那麼近過,著頭皮把剩下的看完。
好在后面倒沒什麼特別的事發生,我們看完后便各自回屋洗洗睡了。
這樣莫名其妙的事發生了幾次,我覺得這房子里好像有什麼東西,但又不敢確定。
后來過了兩三天,晚上睡覺半夢半醒時我聽到外面有腳步聲,以為是老哥去上廁所。
我正打算翻個繼續睡,但恍然間,又聽到隔壁傳來他的呼嚕。
我一下子睜開眼,這事不對啊。
房門像被風吹過,微微輕晃兩下,腳步聲停了一會,突然清晰地在我房間里響起。
我頓時渾汗豎起,也不敢探頭,整個人埋在被子里,靜靜聽著外面的聲音。
這次我聽得清清楚楚,隔壁的呼嚕聲跟吹口哨似的,可房間里,腳步也仿佛踏著節拍,徘徊一圈,停頓一會兒,又再次響起。
腳步走到我床頭的時候,我住被子,生怕有什麼東西躥進來。
哆嗦著過了好一會兒,沒見靜,我剛以為過去了,突然一個孩的嘆氣聲在我耳畔響起。
「唉。」
我徹底炸了,不管不顧頂著被子就沖出門外,咣咣咣直敲隔壁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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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被我吵醒罵罵咧咧地開了門,見到這一團被子蒙了一下,然后斗大的拳頭就往我腦袋上砸。
我趕抱住他:「是我是我,別打了。」
老哥這才反應過來:「你他媽的大晚上嚇唬誰!」
我把他推進屋里,順手反鎖了門。
老哥雙手往前一抱:「你想干嗎!」
我直接跳上他的床,對他作了個噤聲的手勢,讓他仔細聽。
萬籟俱寂的夜里,旁邊房間啪嗒、啪嗒,緩緩的走路聲傳進我們耳朵。
老哥騰地一下也跳上了床,還扯過我的被子往上蓋。
我說你睡就睡,別抱我行不行。
老哥的聲音有些抖:「兄弟,那是什麼玩意兒?」
「我他媽要知道,需要跑你這來?」
「會不會是小?」
「線,我們屋子比你臉還干凈,哪家小還在房間里遛彎的?」
隔壁的聲音時斷時續,就像有人在房中閑逛。
聯想起之前詭異的事,兩個大男人在被子里瑟瑟發抖。
「這他媽不會是,鬧……」
我趕捂住他的:「別說出來,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那個。」
老哥把我抱得更了,帶著哭腔小聲說:「兄弟,要不我們跑吧。」
我此時也沒比他好多,但腦袋挨了他幾下打還是清醒一些:「跑,跑哪去?那個打墻聽說過沒?外面那麼長的樓道你敢出去?」
老哥沒聲了,兩個大老爺們蒙在一條被子里那種酸爽我這輩子也不想再回憶。
但最終讓我倆出頭還是因為他在被子里放了一個屁。
我說你他娘的這個時候還有心放屁。
他憋紅了臉說晚上的生蠔好像不太新鮮:「糟糕,我似乎還有點覺要……」
我趕跳下床:「媽的,橫豎都是死,至別死得這麼難看,你趕到廁所去!」
老哥都快哭出來了:「兄弟,你陪我一起好嗎?」
我這輩子都沒聽過這種無理的要求,一腳把他踹出門。
他回過頭含著淚瞪了我一眼,但最終還是飛奔去了廁所。
就在他噼里啪啦的時候,我聽到隔壁的腳步聲也停了。
老哥沒一會兒從廁所慌里慌張地跑回來,問我還聽沒聽到聲音,我說沒有。
兩人雖然了點,但不住鬧騰這麼久,居然漸漸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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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天已經亮了,看到樓下有人走,我們也大著膽子推開了我房間的門。
房間里還跟我昨天逃出來的時候一樣,沒有半點變化,我飛快地拿好自己的服穿上。
老哥總算嗓門又大起來,嚷嚷著要去找房東算賬,說租給我們的是鬼屋。
我對此完全不抱希,一來我們也不是第一天住這,二來房東那老太婆還能退我們租金?
老哥沒轍了,垂頭喪氣地問我最近去過什麼地方,到過啥奇怪的事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