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睜開眼起來,卻發現重得很,好像被什麼冰冷的東西著。
了兩下,沒靜,我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最后還是被我媽一個又一個的電話吵醒的。
一接電話就張地問我:「剛才顯明問我要了你的生辰八字啊?你們是不是打算結婚,他家里還要合八字啊?我跟你講喲,這八字不能隨便給的啦!」
我當時聽著我媽的話,頭痛得好像要炸開,眼睛又干又得好像糊著很多眼屎,怎麼睜也睜不開,只是迷糊地「嗯」了一聲:「什麼合八字?」
我媽對于這種事很張,聲音都拔高了,幾乎是朝我吼道:「周怡,我告訴你啊,你和張顯明從高中就開始有苗頭,到現在他研究生畢業,得有七八年了吧?合八字這種東西,誰說得準啊!萬一他家最后來一句,八字不合適,不讓你們結婚,你怎麼辦?
「你自己長點心啊,這麼多年的,哪能讓他們家說合個八字就算了。」我媽越說越激,好像還很生氣。
我都沒聽明白怎麼回事,就有點悔恨道:「剛才他問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告訴他了,等晚上他回來,好好問問他。如果他家說什麼你們倆八字不合,他打算怎麼辦?這都什麼年頭了,還合八字,那你這幾年跟他好,喂了狗啦!」
那邊還夾著拍什麼的聲音,和我爸小聲安的聲音。
頭昏沉得厲害,被吵得只覺腦瓜子痛,胡地應著,加上我爸安,我媽這才發現我說話聲音不對,又張地說讓我去醫院看一下,又代了一堆注意事項,又催我快去醫院看看,這才急吼吼地掛了電話。
我聽念叨,這才確實覺自己好像冒了,全發燙,想找個溫計量一下,卻發現手指腫得好像有點紫青。
連站起來的時候,都好像頭重腳輕,發,冷得不行。
更怪的是,下面也黏糊黏糊的。走到浴室想沖個澡,卻發現鏡子中的自己臉發青,頭發好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黑黑地在臉上,可一額頭,卻燙得手指上那扎的針孔都痛。
而就在我服的時候,發現上有著一圈圈的紅,就好像被什麼勒纏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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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怪的是,紅的地方,都有著一層淡白、干涸的黏。
2
我當時很難,以為是冒引起的,也沒太在意,就胡地沖洗了一下。
找了幾粒冒藥吃,又量了溫,居然燒到了四十來度,一站起來就天旋地轉的。
打電話給張顯明,他一直沒接,強撐著頭昏眼花給他微信發了文字信息,也沒回。
可這會兒已經晚上八點多了,他還沒有工作,怎麼還沒有回來?
而張顯明一直沒回復我信息,也沒有回我電話。
實在撐不住了,只得給閨秦琴打了電話,讓送我去醫院。
秦琴來的時候,我一開門,見到,就再也撐不住,直接就昏倒了。
我再次醒來,是被秦琴刻意低的吼聲給吵醒的,全還痛得厲害。
對著手機低吼著:「工作再重要,有周怡重要?你連來看一眼都不行嗎?」
見我醒了,立馬聲音溫和了一些,朝我笑了笑:「張顯明才職,工作忙,就讓我來照顧你幾天。重冒,得在醫院住個三四天,就當我還你當初照顧我的人了。」
我當時頭疼得好像要裂開,總覺看什麼都是在轉著,知道秦琴是在安我,也只是笑了笑。
前面到渣男,懷孕流產,住我那里,就是我照料的,沒想到風水流轉。
當時頭昏得厲害,我都沒心思問張顯明找了個什麼工作,這麼忙,就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在醫院住了八天,我每晚都發燒,總覺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著我,更甚至我還有一種莫名的沖……
就好像做夢一樣,卻又無比真實。
每次醒來,我都是一黏糊糊的汗,反反復復都不得好。
我約覺不太對,可每晚秦琴都陪著我,并沒有發現什麼。
一直到我出院,張顯明也就來了兩次,一次是中午,他陪新上司來看一個住院的客戶,空順帶來看我一眼,拎了不水果、營養品,可話都還沒說兩句,就因為上司一個電話,急急地走了。
一次是我出院的前一天晚上十點多,剛加完班過來的,給我帶了粥,給秦琴帶了麻辣燙。
明明在電話里說是忙得吃飯時間都沒有,卻紅滿面,神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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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雖然還有點頭昏,可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在張顯明給我遞粥的時候,看到他手腕上戴著一編繩,那繩子好像是用頭發混著紅繩編的。
在那繩子下面,掉著的,赫然就是那個磨砂水晶的吊墜。
那瓶子做得細,充著,里面的圖案好像是條蛇。
在張顯明手腕上晃,里面的水好像也晃了一下,或許是玻璃折,我居然看到那條以填充著的蛇扭了……
「很靈。周怡,你真是我的福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