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睡前我看著歐林好看的眉眼,還于那種夢想實現的興中,累得全酸,卻還是舍不得睡。
歐林將我抱在懷里,對著我眼睛親了親,聲音疲憊卻帶著饜足的道:「睡吧。」
跟著就摟著我,往我頸窩里蹭了蹭。
我覺歐林這種親昵,越發的心頭發鼓。
眼睛瞥著歐林枕著的枕頭,想著這降頭,真的是太靈驗了。
可一想到昨天,歐林一睜開眼后,那種反差,卻又不敢睡,只是睜著眼睛,看著歐林的臉。
但終究還是沒撐住,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夢中,還盡是歐林冷漠的臉。
我幾次想起來,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迷迷糊糊的覺邊有靜,連忙睜開眼。
一眼就是歐林的笑臉,他聲音還發著啞,湊到我耳邊低聲道:「醒了?我先回去換服,在樓下等你,你換好服后下來。」
我看著他的眼睛,膛滿是興。
他好像不舍,說是要走,可怎麼也舍不得走。
最后又急且匆忙的折騰了一番,他這才帶著一汗,又吻了吻我,這才急急的走了。
我一薄汗的躺在床上,躺了許久,覺這是真的后,這才手了枕頭床單下面的那個布袋子。
心頭一陣陣的狂喜:原來真的這麼靈驗!
于是我洗了澡,換了服,就又往那裹著的蛇皮上滴了三滴。
明明兩晚沒有好好的睡了,可我依舊神奕奕,整個人都無比的興。
等我下去吃早餐的時候,歐林遠遠的就朝我揮手,還幫我拿了酸和我吃的蝦餃。
團建接下來的幾天,歐林幾乎跟我寸步不離,無論是潛水,還是漂流這些項目,或是坐觀車,都跟著我。
公司的同事們,似乎看出了什麼,每次看著我和歐林站在一起,都笑。
到了晚上,歐林洗了澡,趁著同事不注意,都會到我房間來。
我每天早上,等歐林走后,復又在那蛇皮上滴。
或許是滴得多了,那斑斕的蛇皮,看上去也不恐怖了,更甚至覺很可。
團建回公司的那天早上,歐林抱著我,不停的親著我:「回公司,我們就公開關系,我們結婚吧。」
3
歐林沒什麼老板架子,團建也沒有搞什麼公司文化或是開會工作之類的,就是花錢吃喝玩樂,自然是很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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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時候,公司同事中間,除了未公開的我和歐林,還多了兩對。
大家都玩得盡興,我更是無盡的滿足。
為了給大家調整好狀態,歐林還給大家放了一天假。
他卻直接到了我家,呆了整整一天。
正式上班后,我每天都心裝扮,每時每刻都等著歐林在同事面前公布我和他的關系。
歐林雖然年紀大了,可形象氣質都不錯,材也保養得當,又紳士多金,公司其實很多適婚的對他有想法,只是并沒有我這麼大膽。
公司還有幾個單的客戶,對歐林也不錯。
如果不早點宣誓主權,就怕被別人再次下手。
等了幾天,歐林都沒有靜,更甚至與我劃開一定的界限,連午飯都不敢和我一起吃,怕被公司同事看到。
更不用說,和我一起上下班了。
如果不是他每晚,都在下班后,到我家,與我纏綿,我都會覺那降頭又失效了。
以致每天早上,歐林走后,我都會很誠心的對著那下降頭的東西,恭恭敬敬的滴上三滴。
然后盡量穿口袋比較大的闊腳,將那東西每時每刻都揣在口袋里。
為了更好的扎手指,我還刻意買了整套測糖、的儀,這樣就算歐林發現我手指上的扎著的痕跡,也能說是監測和糖了。
這樣每天都在期待和失落中煎熬了大半個月,歐林依舊沒有公布我和他關系的意思。
但每晚依舊會到我家過夜。
我有時會在他饜足的時候,問他,什麼時候公布我們的關系,他摟著我的手,似乎瞬間就了一下,臉上也出迷茫的神。
問得多了,他眼睛似乎會帶著微微迷茫的看著我。
那種眼神,像極了我們剛在一起的第二天早上,這讓我很害怕。
多問了幾次后,歐林好像那種戒備就越強,在看我的時候,不再有那種迷,好像有著一種沉思。
更甚至有時在我們喜好出現分歧的時候,會很迷茫的問我,他是怎麼上我的,到底上我什麼。
他這樣給我一個危險的信號,似乎他在懷疑自己對我的。
所以我也不敢太了。
一直到我們回來一個多月后,歐林有個老客戶要去面談,出差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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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每晚都會和我發信息,可我約覺到了冷漠,好像沒了當初在一起時那種不可自拔的激和沖。
團建才回來的一個星期后,他也出過一次差,那晚時不時的給我發信息,說想我,想到睡不著。
第二天下午就回來了,還特意找了個理由直接從公司把我出來,就在公司旁邊的酒店開了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