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眼看著司機,再看著后的保姆,瞬間明白,歐林請他們,不只是照顧我的生活起居,還監視我。
當下借口去問婚禮的事,就讓司機送我,同時又纏著問歐林,什麼時候辦婚禮,再拖下去,我肚子就遮不住了,到時穿婚紗不好看。
現在看來歐林是本沒有打算跟我結婚的,那些什麼見父母啊,問婚禮的事,都是引我更深一步的沉迷。
或許是怕我被點醒,歐林只是讓司機送我,待我小心點,又溫的說中午回來陪我吃飯。
我連忙說中午有約,不回來吃飯了。
等上車后,就給牟姐發了信息,讓中午一定回去,我不想著大肚子還沒結婚。
我知道歐林和牟姐是一伙的,給牟姐發了信息,歐林肯定會知道的。
只是做這些的后,我整個人都張得好像第一次去剝蛇皮下降頭的時候。
司機送我到伍書瑤那里的時候,我還假意讓他上去,說是我校友家,他上去也能聽聽婚禮的細節,幫我拿拿主意,好勸勸歐林。
或許怕太明顯了,司機并沒有上去。
我到的時候,才發現伍書瑤就和周金熾住在一起。
只是周金熾居然還在臺養著那條大毒蛇。
那條蛇一見到我,就在籠子里「嘶嘶」的游,我耳中立馬有著蛇嘶嘶吐信的聲音。
周金熾好像不太想理我,卻還是走過去,用籠子上的布,將蛇遮了起來。
伍書瑤依舊還是那幅乖乖的模樣,給我倒了茶,問我怎麼回事。
我正想著怎麼開口,周金熾卻冷聲道:「不要有所就瞞,要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他這語氣極度的不好,連伍書瑤都瞥眼看了看他,又朝我笑了笑:「你先想好,慢慢說。不過你說中午還有約,時間也不多了,我們想快速解決的話,也得抓住重點,要不然等再加深降頭,怕我們也點不醒你了。」
語氣中全是為了我好,可看著那張虛偽得好像看熱鬧的臉,我心頭就一陣煩躁。
大一的時候,學生會讓我和伍書瑤一起去收拾周金熾的宿舍,我被那條大蛇嚇得尖,捂著我的退了出去,后來留下來照顧周金熾,在學校出盡了風頭,連校領導都幾次找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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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
我因為那件事,做了半年惡夢,還被同學們嘲笑。
同在學生會,因為周金熾備矚目,我就被排。
不過現在有求于人,以前那些事,我也不想再計較。
我冷冷的瞥了一眼,理了理手腕上的鉆表,這是歐林那腕表丟了后,讓我陪他去買的,順帶買了一塊給我,大幾十萬。
從鱷魚皮包里,將那個裹著蛇皮的人偶拿出來,放在茶幾上,將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或許是因為被氣到了,我并沒有瞞。
只是說到重點的時候,總是不經意的去強調,歐林給我買的別墅,買的新車,給我的錢……
伍書瑤只是淡定的聽著,看著那個裹著蛇皮的人偶。
反倒是周金熾聽完后,在臺冷聲道:「人心如蛇啊。潛伏于草叢時,溫馴而不引人注目。一旦到驚嚇,或是捕捉到獵,立馬就會用最快的速度追擊,或是勒纏至死,或是注毒。」
「就看人心里這條蛇,什麼時候醒。一旦醒了,為了獵可以藏枯葉,可以藏淤泥之中,為了填飽那永遠都不得滿足的,完全變一條蛇!」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冷冷的盯著我。
我聽著他得好像在理,端著茶冷哼一聲:「所以我不能只解了降頭,這樣他們還會再找下一個目標,我要反殺他們!」
9
周金熾聽我說要反殺,只是搖頭冷呵了一聲。
對面的伍書瑤卻好像有所理解,端著杯子喝了口茶,沉眼看著我道:「怎麼個反殺法?你有了孩子呢,難道還殺了歐林嗎?」
不知道為什麼,說到這里,臉好像不太好。
原本在臺的周金熾,大步走了進來,拿著沙發上的毯子給伍書瑤披上。
輕聲道:「人心就像是飼養的蛇,一旦嘗到自己捕獵的食,就再也不會吃投喂的食了。一旦開了閘,就再也并不上了。「
說著拍了拍伍書瑤的肩膀,輕聲道:「你去書房的最下面一層,找那個個雕著蛇形的盒子來。」
伍書瑤在聽到我說要「反殺」后,就有點神恍惚,周金熾明顯是想讓避開。
伍書瑤倒還像以前一樣,對誰的話,都聽的,立馬裹著毯子去書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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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走,周金熾拿起了桌上的人偶,我怕他會拆開,連忙站了起來:「如果拆了,們會知道。」
周金熾卻并沒有拆開,只是出手指,宛如折荷花一樣,將蛇皮慢慢折轉出來,看著里面我的頭發。
然后用手指拉開,見里面還有腕表,又用手指挑起來,最后看著里面的人偶布料,著手指了,似乎還了。
最后又將人偶一點點的復原,等那蛇皮他重新裹好后,這才看著我道:「這降頭很有意思,下降的就是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