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欽覆上來。
在他吻下來前，我偏過頭避開。
耳邊是他輕蔑的低笑聲。
「你以為我會對你做什麼？」
「那你可太看得起自己了。」
謝欽直起，從上到下看了我一遍。
「就你這副死魚樣，我也從來沒提起過興趣啊。」
最終我還是沒忍住，扇了謝欽一掌。
接著……
便被他趕出了公寓。
「什麼時候學乖了，知道我想要什麼了，什麼時候再回來。」
這是他關門前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
5
出了居民樓，我正準備拿手機訂房。
突然聽到一道男人渾厚的聲音。
「謝先生，我已經找到謝欽的車了。」
「都已經準備好了。」
「謝欽這次不斷條，也得骨折幾個月。」
我震驚地頓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但我還來不及做出反應時，男人已經掛了電話。
「來兩個人，把帶上車。」
完了……
6
我被他帶到了郊區的一幢獨棟別墅。
摔坐在地磚上。
「謝先生，這就是謝欽的朋友。」
「聽到了我跟您打電話的全部容。您看怎麼理？」
謝懷玉。
謝欽那位我從未見過，傳說中的哥哥。
我瑟瑟發抖，后知后覺自己卷了豪門恩怨。
謝懷玉很矜貴的坐姿，靠在沙發上，雙疊。
「你說呢？」
那名屬下試探地回答：
「把扔進海里……？」
我：！！！！
倒吸一口氣。
不等我出聲，謝懷玉就斯文一笑。
「按你這個邏輯，因為你失誤被聽到了，我是不是該先把你舌頭割了，再剁了喂食人魚？」
「謝先生，我錯了！」
謝懷玉收回視線，終于放過他。
男人屁滾尿流地離開后，被審判的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小聲保證。
「謝先生，我絕對不會告訴謝欽的。」
「您放了我吧……」
謝懷玉指尖輕敲著沙發扶手。
緩緩開口：「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坐在冰涼的地板上不敢起。
只是急促辯解著：
「我已經和謝欽分手了，而且我一點也不喜歡他了。您對他要做什麼，跟我完全沒有關系。」
對不起啊謝欽。
保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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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出去再想辦法保你命吧……
謝懷玉上著上位者的氣息，讓我不寒而栗。
7
他久久未開口。
好死不死，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謝欽打來的。
謝懷玉此時看向我的眼神，就像頭上懸而未落的一把刀。
我抿了抿，接通。
謝欽的聲音傳來。
「宋聽，別跟我置氣了好不好……」
「我只是太想看到你在意我的一面了，我只是想證明你喜歡我。」
男生咬字不清，顯然是喝多了。
我知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考驗。
「謝欽，我不是跟你置氣。」
我神認真，語氣更認真。
「我一點也不喜歡你了，別再來煩我了。」
「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擲地有聲，為表決心，非常利落絕地掛了電話。
抬頭仰視謝懷玉，眨了眨眼。
「謝先生，您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嗎？」
男人又打量了我半晌，才給出審判結果。
我近期只能先住（被鎖）在這里。
等謝欽這件事有了結果，就允許我離開了。
我只好點頭應下。
從地上爬起來時，麻導致我趔趄了一下。
摔向謝懷玉。
他微一側，避開。
我直直摔在地上。
「……」
嗚嗚，好疼。
謝懷玉瞥了我一眼，施施然微笑道：
「抱歉，我對弟弟的朋友沒什麼興趣。」
我尷尬地自己爬起來，試圖向他解釋這只是一個意外。
那時，我們都不知道。
他會打臉自己。
8
謝懷玉近期也住在這里。
除了吃飯時間不得不和他面，其他時間我都躲在客房里。
好在他也從來沒有苛待我什麼。
反倒是我這些天，被窮奢極侈的生活養得有些發懶。
……
再次見到那個害我被鎖在這里的男人，是半個月后了。
我聽保姆他韓助。
下樓時我剛好聽到他的聲音。
「謝先生，香港來的陳董是最大投資人，但他平時生活，是戴助聽的。」
「您看，是不是學習手語會對推進項目有幫助？」
謝懷玉大概半分鐘后才回答。
「去請個手語老師來。」
「我會。」我拖著拖鞋啪嗒啪嗒跑過去。
迎上謝懷玉的目，聲音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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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先生，我可以教您。」
我指給他看我的助聽，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像他這種背景，肯定不會吝嗇授課費的。
離開的時候，我還可以賺一點錢錢。
畢竟，謝欽已經把我的東西都扣下了。
謝懷玉手里的酒杯晃啊晃。
冰球擊出清脆不規律的聲響。
「說說你的目的。」
他像是被激發出興趣的獵人，披著斯文的外，頗有興致地問我。
我知道騙不過他，選擇實話實說。
「賺錢。」
因為自己市儈的行為，臉微微泛起紅。
「謝先生，請問一節課可以給我多錢吶？」
謝懷玉的目定格在我紅暈的側臉上，指尖蜷了下。
9
謝懷玉最終接了我的應聘。
每天都會出一個小時跟我學手語。
頗引起我注意的是，我發現他每天都會按時吃一種不知名的藥。
男人的腳步聲將我扯回神。
「今天學什麼，宋老師。」
謝懷玉解著腕表，聲音溫沉。
老師的稱謂惹得我有些不自在，耳發熱。
「我打算提高一下復雜度。」
「可以嗎謝先生？」
謝懷玉沒拒絕。
吃了兩顆藥，就坐到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