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無聊地一地掰斷筆，開口問我：「對了，你知道陸哥高中時的同桌嗎？我跟你講，他這個人悶得很，暗……哎喲！」
顧景安的耳朵被人從后邊一下子拽了起來，疼得他哭爹喊娘。
「哥，你拽我的耳朵干什麼？」
陸衍那張清冷的臉上因著幾分怒意而變得有人味。
「你們很？」
「陸哥和我打小就認識了，對吧？」
陸衍一臉不愿承認的樣子：「嗯。」
幾秒后，又覺得沒說完整，補充道：「跟他一起，不學好。」
無辜躺槍的顧景安：我做什麼了我？！
「導演找你，你趕過去一下吧。」
「找我？」顧景安被陸衍推著離開。
11
自習室里只剩下我和陸衍兩個人。
面前的男人忽然出手，指尖就要夠到我抱在懷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我趕把資料遞出去：「你想和我換嗎？節目組不是說……」
「笨蛋。」他用自己手里的「五三英語」輕輕敲了下我的腦袋。
「我是覺得你高中時做數學題就頭大，現在肯定忘完了，我幫你刷？」
「在這里？節目組會不會說我們作弊啊？！」
「第一天不計游戲規則，更何況，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有道理。
陸衍翻開我的本子，從第一題開始往下寫。
幾年過去，他的字變得有力。
寫下的公式在試卷上好似一個個漂亮的音符串。
我微微側頭，恰好就能看見他垂眸解題的側臉。
五在白熾燈下亮得發，長長的睫在眼底落下好看的影。
一直以來，他做理科題目時就是這樣。
眉目舒展，勢在必得。
緩緩收回視線，我輕聲開口：「陸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正在刷題的陸衍停下筆，對上我的目：「問吧。」
「你高中喜歡的人是誰啊？」
他用筆梢忽然了下我的鼻尖：「笨蛋。」
我紅著臉收回目，落在他面前的那本英語練習冊上。
「讓英語大神來幫你刷？」
「不用，我都會。」
「都會？！」怎麼可能。
當年陸衍為了高考，那般夜以繼日地復習英語，最后也只是勉強及格。
「你給我的那本筆記本上，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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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叩叩。」
江依的聲音從門的另一頭傳來：
「芙老師，陸老師，你們在里面嗎？」
我問陸衍：「你把門鎖了？」
「嗯。」
我趕跑去開門。
推開門，江依站在自習室的門口，眼眶里含著淚，自帶一種讓男人產生保護的破碎。
的目從我的上，慢慢移到我的后。
顧景安從的后邊探出半個腦袋，笑嘻嘻地問：「芙，你們在里面做什麼呢？！」
「沒做什麼。」陸衍把兩本「五三」都抱在手上，走到我的旁邊。
一見陸衍，顧景安忽然激起來：「陸哥，你坑我呢？導演說他沒找我。」
「我有說他找你？」
顧景安懷疑人生：「沒有嗎？」
「你幻聽了。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晚安。」
「這……陸哥走得太快，我忘記和他說正事了。」
「什麼正事？」
「哦！我想起來了！芙，你和陸哥知不知道整棟別墅里面除了睡覺的地方都是有監控和收音的，而且，這檔節目還是實時直播的！」
我的表一僵：「什麼？！」
「也就是說，你倆剛剛在小教室里面的事，被十四億網友實時觀看，你們沒做什麼兒不宜的事吧？」
13
我和陸衍上熱搜了。
與此同時，江依宣布退出節目的拍攝。
離開的時候，有人拍到臉極差，像是剛哭過一場的樣子。
只要稍稍一聯想，我就了眾矢之的，了足陸衍和江依的第三者，被所有 CP 罵得無完。
節目組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狀況而停止了拍攝。
江依的在別墅外不依不饒，非要我給個說法。
我沒去。
只能躲在這小小的四方地中。
經紀人的車停在后門，馬不停蹄地跑進來，一把抱住我：「我們芙嚇壞了吧？你就和珊姐說句實話，你喜不喜歡陸衍？如果喜歡，我就幫你。」
我抿著沒有說話。
經紀人輕拍我的背：「不用去聽網上他們說的，他們不知事的全貌，自然只能以偏概全，等真相大白，他們都會向你道歉。」
我的淚水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我聽說陸衍那邊正在走公關，無論他們那里給出什麼結果，我都會盡我所能不讓你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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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地抱住：「珊姐，謝謝你。」
14
當天晚上，陸衍發了一條長文微博：
【從不是第三者, 我喜歡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
【無論作為我的同桌, 還是節目上相談甚的嘉賓，我都會一次又一次反復地為心。
【像所有暗者那樣, 會關注的一舉一，會因開心而高興, 因難過而自責。
【將所有的拿不上臺面的心思寫進書里, 遞給, 期待能看見，又害怕會看見。
【會將畢業時隨手丟給我的英語筆記視若珍寶地保存著, 學會里面的每一個單詞，生怕錯過我的證據。
【其實，只要一點點, 只要喜歡我一點點, 我就會毫不猶豫地奔向。
【所有的勇氣, 所有的努力, 都為, 只為。】
配圖是一個十八歲的, 在鏡頭下笑靨如花。
這張照片，是高考結束那天, 他說要試試新買的拍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