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燭……
突然,我靈一閃。
黑暗里的那些東西開燈后會消失,那如果只是點亮蠟燭呢?
我迫不及待想要關燈嘗試。
只是,有蠟燭,但沒有打火機啊。
不對,這個年代打火機還未普及,用的應該是火柴。
可我找遍整個房間,也沒發現一火柴的蹤跡。
我不死心,繼續找。
要不是水泥地本挖不開,我都得往下刨幾寸。
可惜,還是什麼都沒找到。
【有沒有可能,這蠟燭真的一點用都沒有。】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小火柴可真能藏啊。】
【或者我們可以換個思路,點火不一定非要火柴,這不是有木桌子嗎,鉆木取火啊。】
【嗐!看前半句我還以為你想出什麼好主意。鉆木取火,你扯犢子呢!】
彈幕爭論不休。
我拿著蠟燭走到開關附近。
或許關燈后它能自點亮呢?
如此想著,我按下開關。
天黑下去的瞬間,迎面襲來一道颶風。
滴答——
有落到我額頭。
危險!
我心中警鈴大作,立刻想要開燈,可手又開始不聽使喚。
脖頸傳來巨大的迫,氣道被阻斷,稀薄的氧氣令我大腦變得昏沉。
耳邊的囈語音調不斷拔高,幾乎要震穿我的耳。
千鈞一發之際,我控制整個向墻面沖去。
啪——
燈亮了。
我靠著墻猛烈咳嗽。
如果此時我面前有面鏡子的話,定能看見脖子上那通紅的指印。
緩過勁來,我向蠟燭。
它因為我的握有些變形,但沒有一燃燒的跡象。
看來直接關燈行不通,還是得想辦法點火。
就在這時,額頭的膩引起我的注意。
手去,是!
我驚得手指一抖,那滴直接飛濺出去,恰好落到蠟燭的燭芯上,蠟燭……點燃了!
3
【竟然是!可以點亮蠟燭!】
【關燈啊,陸迎楠你在等什麼,蠟燭都快燒沒了。】
我在計算一滴能夠支持燃燒多長時間。
8……9……10……
Advertisement
蠟燭滅了。
一滴只能支持 10 秒的燃燒。
我額頭上的那攤估計也就只能讓它亮個半分鐘。
太短了。
或許我可以用自己的試試。
想著,我咬破指尖。
怕沒用,沒敢咬太大的口子。
我現在已經有了我的朋友和伙伴,我要保護好自己,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自🩸了。
將進燭芯的剎那,火再次跳。
有用!
沒有毫猶豫,我關閉開關。
燭刺破黑暗,在我邊形一個圓形的圈。
我看見了!
我看見遍地樹樁,看見滿墻,看見錢幣混著水在泥漿中流淌。
這里是……地獄嗎?
啪嗒——
又有從上面滴下來。
我舉起蠟燭,仰頭。
只見一人吊死在半空,上那件白長袍上寫著紅的「停工」二字。
字的邊緣滲著,之前落在我頭上的應該就是從那滴下來的。
燭火漸弱,明滅間,我看見各種植和人類的尸骸。
一人攔在它們前面,警惕地看著我。
我有種強烈的直覺,剛才掐我脖子的就是他!
「滾。」他吼道。
我連忙給蠟燭續上,隨著燭火旺盛,畫面消失了。
有三個世界!
開燈是一個世界,關燈點蠟燭是一個世界,全黑又是一個世界。
這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握著蠟燭向前走,看見和開燈時一模一樣的桌子。
桌子旁有四尸💀,其中兩個長得很像,估計是雙胞胎,被槍打了篩子。
另外兩個疊在一起,在上面的那人手里死死地攥著協議書。
我壯著膽子將協議書出來看了看,容都一樣,不同的是簽名欄多了個人名:王衡。
衡的最后幾筆沒完,看筆跡,是被人阻止了。
【叮!支線任務:瑯山協議,當前進度 50%。】
我全神貫注地盯著協議書,沒注意到后多了個人影。
他獰笑著舉起刀,朝著我腦后劈來。
彈幕集尖:
【啊啊啊,快躲開!】
【完了完了,這波要涼!】
【阿彌陀佛、阿門、我滴天王老子,小迎可是我的賽博兒啊,麻麻不允許你死!】
我只覺得背后發涼,意識到不對時已經晚了。
可突然,地上躥起一道人影,他猛然將我推開,然后奪過刀對著黑影的心口就捅了進去。
Advertisement
綠的涌出,空氣中彌漫起惡臭味。
像是臭腳大漢幾天沒洗的子掉進茅坑后又被卷進下水道發酵,我直接就嘔了出來。
倒在地上,我小心護著蠟燭,剛才那一跤險些把它摔滅。
二人已經扭打起來。
戰況不太妙,救我的大哥即使拿著刀,也不是黑影的對手。
就在黑影奪過了刀準備刺進大哥脖頸時,我沖了過去。
燭火搖曳,帶著滾燙的溫度驅散周遭冷。
我咬破指腹,這次咬得很重,滴答滴答流進燭芯,火大盛!
「啊——啊!」黑影尖。
他噼里啪啦響個不停,周黑氣逸散,很快化為一攤膿水。
「你沒事吧。」
我急忙查看大哥的傷勢,只見他眉心一個,一個穿整個頭顱的!
這樣的傷口,只可能是槍🔫造的。
看出我的震驚,大哥微笑著擺擺手:「不礙事。我本就是個死人了。」
他目落在我流的手指上,意味深長道:「沒想到你的也能點燃蠟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