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工會的人呢?過來解釋一下!上次人還好好的,怎麼才過去一周不到,就變這樣了?】
因為前幾次游戲,我積累了不,他們開始為我打抱不平。
可惜我看不見,不然心可能會好上許多。
「狗奴才!愣著干什麼?還不給小姐穿鞋,誤了吉時,你擔待得起嗎?」
有人對著我后背踹了一腳。
我向前一趴,雙手撐地,兩只手掌都蹭掉了皮。
疼痛讓我恢復了理智。
原來是要親嗎?那我可不能耽誤了人家。
想著,我巍巍地提起繡花鞋。
因為大腦不清醒,我看東西也模模糊糊的。
這小姐的腳長得好生奇怪,腳脖子,腳面卻沒多長,像是被砍掉了一截。
纏腳的布帶也奇怪,上面好大一片嫣紅,和一樣。
「磨磨蹭蹭的,穿快點。」
婆子不斷催促。
我皺眉,卻也不惱,默默加快速度。
鞋子太小,我只能著小姐的腳用力往里塞。
小姐倒是好脾氣,全程沒吭一聲,甚至都沒一下。
最后將繡花鞋撐一只繡球,總算是完了穿鞋的任務。
【請背小姐上花轎。】
任務再次刷新。
這次,我沒等人催促,主蹲到新娘子面前。
然后便聽見婆子說:「小姐,該上犁了。」
「上犁!」
系統大廳,一名玩家驚出聲。
眾人不明所以,只見那玩家著拳頭,滿臉憤懣:
「這是一種極為殘忍的婚禮陋習!
「犁,指的是背新嫁出閨閣的丫頭。
「犁,諧音離,有離家離別之意。
「寓意出嫁即與娘家分離,此后便是兩家人。
「新娘上犁,新郎迎犁。
「這被稱為犁的丫頭將陪同新娘一同去到夫家,新郎會在迎賓前為犁破,此為迎犁。
「迎犁過后是送犁。
「夫家會在宴席的最中央擺放一石柱,將犁丫頭赤🍑綁于石柱之上,然后點燃火堆,把燒為灰燼。寓意送離而去,和和。
「為『犁』,就意味著死亡。」
玩家們倒吸一口涼氣。
彈幕開始瘋狂刷屏:
【陸迎楠,別背!】
【把新娘放下,讓那個老登來!】
很可惜,我看不見。
4
「小姐?小姐?」
婆子催了好半天,新娘子始終沒靜。
突然,一個著綠的丫頭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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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金貴,需要人扶才行。」
說完,托起小姐到我背上。
我猛然一沉。
好重!
盡管我現在狀態很差,但好歹是十九級巔峰,負重兩百斤完全不問題。
可這重量,說有三百斤!
不僅是重量,也很怪。
沒一,堅如鐵,硌得我背后發疼。
覺不像是背了個人,而像是一猛骨骸。
「愣著干什麼!還不快起來!」
婆子又開罵了。
我咬牙,努力站起,可突然腳發,直接栽了下去。
轟的一聲!
地面裂開。
我的膝蓋和手肘都卡進石里,石尖刺進皮,疼痛瞬間席卷全。
「哎喲喂!小姐,你沒事吧。」
婆子急忙跑過來。
我這個丫頭是死是活不要,新娘子可不能出事。
然而下一秒,一聲尖劃破長空。
與此同時,系統音響起:【警報!副本出現超規格鬼,副本評級升為 S 級。】
【萬分之一的概率都被你撞上了,你可真是個『幸運』的倒霉蛋呢!嘻嘻。】
這尖來得快去得也快,持續不到一秒便戛然而止。
然后就聽見「咚」的一聲,似是有什麼重落地。
我回頭,就見婆子的腦袋從地上彈起。
目眥裂,每一個孔都散發著恐懼。
腦袋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就在我以為要停下時,腦袋猛然一轉。
然后,對上了我的視線。
在與我對視的瞬間,的恐懼變憤怒。
張大,一口黑氣噴而出。
黑氣飛快襲來,靠近我時化一只巨手。
霎時間,天暗了下來,周圍的空氣也變得稀薄。
毋庸置疑,若是被這巨手擊中,腦袋定會當場裂。
【快躲啊!】
【天殺的老登!有本事報復綠去,欺怕,死了活該!】
【嗚嗚嗚,我不敢看了。】
彈幕哀號一片。
我呆呆地著黑氣,不閃不避。
終于要死了嗎?
我閉上眼睛,坦然地迎接死亡。
可想象中的痛苦并沒有來臨。
相反,上那令人窒息的重量也消失不見了。
難不我現在已經死了?
只是速度太快沒到?
想著,我睜開眼睛。
還是剛才的環境,不一樣的是,剛才婆子腦袋的位置空空如也,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
「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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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響起一道好聽的聲。
抬頭去,就見綠丫頭正用一種極為古怪的眼神看著我。
彈幕:【快起來!大 boss 都發話了,別磨磨蹭蹭的。】
【迎寶聽話,乖乖站起來,咱再努力活一活。】
「起來。」
又重復了一遍,只是這次的語氣明顯和了不。
「為什麼?」
為什麼要救我?
說:「我陸扶搖尚茍且生,你憑什麼死?」
5
婚禮繼續。
我將「新娘」背上花轎,然后跟著提示坐進后面的小車里。
這小車名為犁架,是個沒封頂的四方形三車,四面各有道正方形的小窗,沒有窗簾,外面人可以清楚地看見里面人的樣貌。
犁架是沒有座位的,加上里空間狹小,人只能全程站著。
道路不平車輛顛簸,人便會在里面東倒西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