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達正在氣頭上,哪兒那麼容易停手,揮舞起海碗大的拳頭,沖著劉大郎的太就是一拳。
劉大郎抖了一下,然后腦袋無力地耷拉了下去,口鼻和耳朵向外滲出跡。
“三……三拳!”
鄭飛原本覺得魯達只是教訓劉大郎一頓,不過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驚訝地著直了的劉大郎暗道,“莫非,劉大郎被他三拳打死了?”
這豈不是意味著其依然要離開渭州城逃命去?進而當了和尚,再后來上了梁山,注定為梁山好漢?
另外,本應被打死的鄭屠卻活了下來。
這勢必將帶來不可預知的蝴蝶效應,天曉得以后會發生什麼超出鄭飛預料的事來。
“糟了!”
與此同時,魯達也注意到劉大郎沒了聲息,立刻意識到事不妙,臉頓時就是一變。
他沒想劉大郎這麼不經打,連三拳都沒扛過去。
“你這廝竟然詐死,灑家先去辦事,等下回來再跟你慢慢理論。”
魯達知道自己這下要吃司了,來不及多想,腳踢了劉大郎一下后罵罵咧咧地走了。
周圍的人見識到了他的厲害,包括劉氏在,沒人敢攔住他。
“來人呀,殺👤了……”
直待他走遠了,劉氏才敢上前查看,隨后一屁坐在地上嚎哭起來。
“真的打死了!”
鄭飛這時回過神,臉上浮現出復雜的神。
他沖著人群中的李大使了一個眼,趁著眾人不注意急匆匆返回了鋪。
第7章 鄭屠的
“去雇一輛馬車,南門外候著。”
到了鋪,鄭飛取了二兩銀子給李大,沉聲叮囑道,“記住,要好馬和好車!”
如果他沒記錯,魯達會從南門跑路。
老話說得好,患難見真。
如果鄭飛在魯達落難的時候拉他一把,那麼勢必改變魯達對他的態度。
因此,他決定去南門送魯達一程,而馬車就是他送給魯達跑的禮。
“大人這是要走?”
李大不明就里,聞言頓時吃了一驚,隨后就跪了下去,抱著鄭飛的大,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地干嚎著,“大人,小的是你一手提拔起來的,你可要帶小的一起走,要不小的可沒活路了!”
“滾犢子!”
注意到李大悄悄把鼻涕往他的上抹,鄭飛頓時到一陣惡心,一腳就把李大給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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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呀,小的對你忠心耿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可千萬不能拋下小的不管呀!”
李大皮糙厚,旋即就從地上爬起來,邊扯著嗓子嚎,邊開雙手想要再度抱鄭飛的大。
顯而易見,鄭飛要是跑了的話劉家人肯定會拿他這個心腹開刀,他自然要跟著鄭飛一起開溜。
“馬車是爺用來送人的,你個腌臜貨要是誤了爺的事兒,看爺怎麼收拾你!”
鄭飛瞅了一眼李大手上的鼻涕星子,閃讓開一旁,板著臉呵斥道。
“大人不走?”
李大聞言怔住了,試探地問道。
“人又不是爺打死的,爺干嘛要走?”
鄭飛冷笑一聲,就是說破大天來,劉大郎的死都跟他沒有一錢的關系。
“這倒也是!”
李大下意識地點點頭,從始至終鄭飛就沒出過手,打死人的是魯達魯提轄。
“快點兒,別誤了爺的事兒!”
鄭飛沒時間在這里耽擱,沖著李大擺擺手。
“大人放心,這事兒給小的了。”
李大呲溜一下爬起來,沖著鄭飛一拱手,火急火燎地走了。
“傻子才跑!”
鄭飛瞅著李大的背影,暗中嘀咕了一句。
他雖然忌憚劉家的勢力但并不怕劉家,真以為狀元橋的豬鋪僅憑賣就能這麼興盛?
想那鄭屠不過一個殺豬賣的,需要豢養十幾個刀手來切?
鄭飛以前并沒有多想,直至融合了鄭屠的記憶后,這才發現了其中的。
原來,賣只是鄭屠明面上的業務。
他還有另外一個暗地里的業務,那就是借貸生意,幫著渭州城的宦人家放高利貸。
不過,這是劉家的買賣,鄭屠不過是個打工的而已,不干也得干,本就沒有選擇。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鄭屠才有了“鎮關西”的諢號,本就不是普通的潑皮無賴可以比擬的。
說白了,劉家就是宦人家用來通過高利貸斂財的白手套,民間俗稱“走狗”。
打著給宦人家送的旗號,劉家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完高利貸資金的借出和收,可謂天無。
鄭飛知道,劉大郎一死,劉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必會去衙門里告他。
至于放貸的生意,劉家肯定也會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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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算劉家不收,鄭飛也不打算干,高利貸這種東西實在是太過傷天害理。
所以在劉家人反應過來之前,他決定先花錢走衙門的門路,以逃過這一劫。
從鋪中的暗室里拿了一些金銀首飾包裹好后,鄭飛急匆匆來到后院,趙二此時已經給他準備好了馬匹。
與李大一樣,趙二也是鄭飛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對其忠心耿耿。
“對了,你去醉仙樓買上幾壇上好的酒,立刻送去南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