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鄭重其事地搖了搖頭,別說李縣丞,就連他也覺得魯達此舉太過驚人。
不過這也正符合魯達嫉惡如仇的格,未嘗不是一種人格上的魅力。
“笑話!”
這時,劉氏冷笑一聲后忍不住開了口,沖著李縣丞說道,“縣丞大人,那挨千刀的白眼狼膽敢當眾欺瞞大人,您可不能輕饒了他!”
“鄭屠,你可有證據?”
李縣丞的眉頭皺了起來,板著臉著鄭飛。
擱在往常他肯定早就打了鄭飛的板子,畢竟魯達的行為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鄭飛想要說他,必須拿出些真東西。
“回縣丞大人,潘家酒樓的人可證明小的所言。”
鄭飛略一沉,沖著李縣丞一躬。
魯達在潘家酒樓打了鄭屠買通看著金翠蓮婦的店小二,此事在潘家酒樓可謂人盡皆知,所以他才不怕對ʝƨɢ質。
“潘家酒樓的人可在堂下?”
李縣丞聞言掃視了一眼堂外烏看熱鬧的人,高聲喝問。
倘若魯達真的是從潘家酒樓出來后打死的劉大郎,那麼潘家酒樓的掌柜等人肯定會來旁聽案子。
“在,在。”
話音剛落,人群中就響起一個聲音。
只見一名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從人群中出來,領著幾名店小二模樣的年輕人跪在了堂前。
其中一個捂著腮幫子,一臉的,看上去有些瘆人,正是鄭屠買通的那個小二
第11章 青天大老爺
“這不是潘家酒樓的潘掌柜嗎?”
隨著山羊胡中年人的出現,堂外的百姓中立刻有人認出了他。
鄭飛這時撇了撇角,劉家不是要證據嘛,這就滿足他們的這個要求。
要知道他可不是柿子,劉家想通過魯達拉他下水,門兒都沒有!
“堂下所跪何人?”
潘家酒樓在渭州城也是有名的酒家,雖然李縣丞認得潘掌柜,但還得按照流程問話。
“回縣丞大人,小的是潘家酒樓的掌柜,后面跟著的是酒樓的伙計。”
潘掌柜躬回話,心中暗自到憋悶。
他沒想到好端端就遭了無妄之災,稀里糊涂地陷進了魯達殺👤的案子。
“起來回話吧。”
確定了潘掌柜的份后,李縣丞沖著他抬了一下手。
“謝縣丞大人!”
潘掌柜連忙致謝,領著手下的伙計在一旁躬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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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掌柜,你可識得此人?”
李縣丞手一指鄭飛,沉聲問道。
“回縣丞大人,他是狀元橋的鄭屠戶。”
潘掌柜看了看鄭飛,如實回道。
“鄭屠,你有何話問潘掌柜?”
李縣丞聞言微微頷首,然后向鄭飛。
“潘掌柜,你可記得昨日鄭某的妾室在貴酒樓發生了何事?”
鄭飛先向李縣丞一躬,然后不聲地問向潘掌柜。
“金小娘子在本酒樓獻唱,后來驚擾了經略府的魯提轄吃酒……”
魯達昨晚在潘家酒樓義助金氏父十五兩銀子的事已然傳開,潘掌柜不敢怠慢,一五一十地把事講述了一遍。
這使得劉氏等人的臉變得越來越難看,誰也沒想到這里面竟然還有這般。
“你是說,金翠蓮先前與魯達并不相識?”
聽完潘掌柜的講述后,李縣丞也到有些驚訝,沒想到魯達竟然能義贈初次見面的金氏父如此多的銀兩。
“金小娘子在本酒樓獻唱多日,倘若其識得魯提轄,想必早就得以離開。”
潘掌柜點點頭,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他原本想要打馬虎眼的,畢竟鄭屠和劉家他都得罪不起。
可轉念一想,金翠蓮一直住在潘家酒樓里,萬一劉家贏了的話,那麼他肯定會被牽連進去,有與鄭屠合謀謀害劉大郎的嫌疑。
因此,潘掌柜思來想去還是選擇實話實說,進而把自己從案子里撇開。
“縣丞大人,他撒謊,絕對收了鄭屠那個直娘賊的黑錢!”
劉氏聞言頓時就急了,尖著嗓子指著潘掌柜。
倘若掌柜所言屬實,那麼豈不是意味著鄭屠和魯達之間沒有謀?
如此一來,劉家人對鄭屠的指控自然也就為了笑話。
“縣丞大人,此事千真萬確,昨日在酒樓吃酒的客們都能作證!”
潘掌柜聞言慌忙跪下,鄭重其事地向李縣丞回道。
“沒錯,在下昨日就在潘家酒樓吃酒,魯提轄確實給了金小娘子十五兩銀子!”
“昨日金小娘子啼哭,驚擾了魯提轄的興致,魯提轄甚至摔了酒杯呵斥小二!”
“我記得,當時有跟魯提轄一起的人拿出二兩銀子,被魯提轄罵其不爽利!”
此言一出,堂外看熱鬧的人群中就響起了一些聲音,七八舌地補充一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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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潘掌柜暗自松了一口氣,然后用袖了額頭的冷汗。
“不爽利!”
鄭飛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一個名字—李忠。
如果他沒記錯,魯達昨天在潘家酒樓宴請九紋龍史進和打虎將李忠,史進拿了十兩銀子,而李忠只拿出二兩,故而被魯達罵為“不爽利”,最后沒要那二兩銀子。
“史進,李忠!”
鄭飛暗中琢磨起來,此時兩人應該還沒來得及離開渭州城,倒是可以趁機結一番,擴大人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