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貫!”
果然,那群潑皮頓時蠢蠢,有些人已經開始拳掌。
“爺看哪個鳥人敢上前,定教他有來無回!”
鄭飛見狀兩眼一瞪,一揮手里明晃晃的殺豬刀,沖著那些了心的潑皮高聲喝道。
“對,來一個宰一個,來倆宰一雙!”
李大手里揮舞著殺豬刀,領著后的閑漢們高聲吶喊,給鄭飛助陣。
劉二郎這邊的潑皮們頓時安靜下來,面面相覷,不敢輕舉妄。
兩千貫固然人,但也要有命花才對。
要知道鄭屠也不是什麼良善之人,在渭州城的閑漢潑皮圈里素有惡名,好勇斗狠,以前與人打架從未輸過,“鎮關西”之諢號絕非浪得虛名。
所以在沒有絕對優勢下,那些潑皮們吃飽了撐的拿自己的命去鄭屠的霉頭。
“廢,一群廢!”
劉二郎沒想那些潑皮會被史進等人唬住,頓時跺著腳大罵道。
“二哥,咱們這麼鬧下去沒什麼結果,咱們不如好好談談。”
鄭飛知道劉二郎現在已經束手無策,于是不聲地出了橄欖枝。
“時間不等人呀!”
劉二郎自然不愿意示弱,不過沒等他開口,鄭飛已經意味深長地提醒了一句。
這使得劉二郎的臉頓時就是一變,臉上晴不定起來。
所謂的時間不等人,自然指的是近幾天有需要兌付給宦權貴人家的高利貸,倘若鋪不能如實錢,那麼這事兒可就鬧大了。
“談就談,俺倒要看看你個天殺的破落戶能玩兒出什麼花樣來!”
因此,劉二郎萬般無奈,唯有板著臉回道。
“二哥,請。”
鄭飛雙目閃過一道芒,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領著面鐵青的劉二郎去了遠的僻靜。
第15章 一別兩寬
砰!
到了僻靜,沒等劉二郎開口,鄭飛已經一拳打在了面門上。
“你個鳥人瘋了?”
劉二郎吃疼,向ʝƨɢ后一個踉蹌,然后從里吐出一顆帶的牙齒,沖著鄭飛怒道。
“這一拳只是利息,以后再敢誣告,別怪俺不客氣!”
鄭飛沖著劉二郎一握拳頭,厲聲喝道。
“這是我要的東西,只要答應了,賬目我雙手奉上。”
沒等劉二郎開口,鄭飛已經從懷里掏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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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二郎忍疼打開那張紙,上面用一種奇怪的楷字寫了鄭飛提出的條件。
“對了,近兩天有一筆借款到期,你們也不希無法付吧!”
就在劉二郎琢磨這種奇怪字時,鄭飛忽然意味深長地提醒,言語中滿是威脅的意味。
“此事事關重大,我明日答復于你!”
這一下拿在了劉二郎的肋上,他的臉頓時就是一變,臉上晴不定一陣后,面鐵青地攥著手里的紙疾步離開。
“小樣兒,跟我斗!”
鄭飛撇了撇角,不屑地著劉二郎遠去的背影。
他自然是要拿回自己應得的東西的,豈能白白便宜了劉家?
倘若劉家不服氣那就接著打唄,有史進和李忠做后盾他本就不懼劉家,看看誰耗得過誰。
“走,吃酒去!”
隨后,鄭飛大咧咧地沖著遠的史進等人一揮手。
眾人興高采烈地回城喝慶功酒。
事關劉家的利益,劉二郎無權答應鄭飛的條件,到家后立刻召集劉氏的族老進行商議。
雖然鄭飛獅子大開口,但其終究只拿去了自己應得的那份,只不過劉家的人認為那份也屬于劉家,鄭飛應該凈出戶。
隨著鄭飛展現出遠超劉家人所預料的強勢,這個念頭唯有作罷。
雖然心中不舍,但與高利貸生意相比,鄭飛所要的東西不值一提。
況且劉家的人現在擔心鄭飛將高利貸生意據為己有,屆時他們可就要抓瞎了。
畢竟,現在即便拋開了柳家,鄭飛也能把高利貸生意玩轉。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劉二郎和族老們商議一番后決定答應鄭飛提出的條件,先把高利貸生意拿回來再說。
因此,次日一早,劉二郎找了鄭飛,帶來了鄭飛想要的房契和地契等文書。
不僅如此,還有一份鄭飛與劉氏的和離書。
事鬧到這個地步,鄭飛和劉氏自然過不下去了,一別兩寬。
這正合鄭飛的心意,當即就與劉二郎去衙門辦理了相應的手續,正式與劉家劃清了界線。
“鄭屠,你只不過是一個低賤的破落戶而已,沒有我們劉家你就是一個臭苦力!”
從衙門出來,劉二郎冷笑著瞪著鄭飛,“爺倒要看看,沒了鋪的生意,你這廝如何能支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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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劉二郎拂袖而去,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他所說的“鋪生意”,不僅僅是字面上的意思,還包括打著給宦權貴人家送而進行的高利貸勾當。
說實話,一個鋪的生意再好也賺不了什麼大錢,哪兒需要雇傭十多個壯刀手,高利貸這種暴利行業才是劉家立足的本。
“切!”
鄭飛沖著得劉二郎的背影冷笑一聲,隨即領著李大和黑娃去了縣衙后門,再度給張豪意和李縣丞送上了一份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