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這場攻防戰結束后，自己將會迎來一個全新的巔峰。
最終，察覺到一切已經無力回天的無數蠻族將士，紛紛打消了負隅頑抗的想法。
且戰且逃，被殺的丟盔卸甲。
楚牧率領著一萬大雪龍騎，以及呂布等一干戰將。
從南城門一路追殺到北門。
此時，原本駐守在這個方向的數萬蠻族士兵，還想抵抗抵抗。
可是幾個回合沖殺下來，帶頭的幾名七品或八品武者級別的副將就偃旗息鼓了。
原因無他，包括一萬大雪龍騎在。
楚牧這方竟然全員都在六品或以上，沒有一個弱兵。
這讓普遍只有一兩品，兩三品的蠻族士兵怎麼打？
二十萬大軍看似很多，但面對這麼兇猛的一部隊。
簡直無異于以卵擊石。
沒有人不怕死，所以盡管還剩下十來萬大軍，但一眾蠻族還是做出了逃回北方的舉。
直接打開城門往草原遁去，就連昨日攻下漠北城所搜刮來的一些金銀財寶，也沒空，更沒有那個膽子去拿。
因此，倒是便宜了楚牧。
一番征戰下來，直接賺個盆滿缽滿。
眼見蠻族大軍遠遁而去，楚牧也沒有下令追擊。
畢竟人力有時盡，經過這麼高強度的一征伐。
哪怕是他，也有幾分疲力竭的困乏，更何況其他人？
是以，楚牧想了想，做出以下決定：
“華雄！”
“末將在！”
“令你率領兩千大雪龍騎，鎮守南城門，并清繳南城區的其余殘黨，不可放過一名殘留的北蠻士兵。”
“遵命！”華雄抱拳下拜。
然后點齊兩千大雪龍騎，領命而去。
“關羽，呂布，衛莊聽令！”
楚牧再次開口道，三人紛紛出列應聲。
“令你三人各自領兵兩千，鎮守東西北三門，并清剿區殘黨……”
“末將領命！！”
看著眾人各自點兵離去，楚牧也沒閑著，親自率領剩余的兩千大雪龍騎，以及燕云十八騎。
清繳并查收原蠻族大軍駐地，收獲金銀珠寶若干，糧食若干。
以及……
“這群畜生！！”
看著被集中關在幾個大大的鐵牢中，渾不蔽，蜷一團。
出大量春，看見自己到來后，紛紛驚恐來的數千名子。
楚牧不由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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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命令燕云十八騎將所有囚牢門鎖弄開。
本是善意之舉，可著眾人手上的刀兵，被集中關在幾個大型囚籠中的數千名子卻是嚇得栗不已，尖連連。
“別害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蠻子已經被我們趕跑了。”
“你們自由了！快回家去吧！”
楚牧溫聲細語道，盡可能的讓自己語速慢些。
以免再嚇到這些可憐人。
場上先是靜默了片刻。
所有子盡是不敢置信的看向楚牧，互相張著，但是誰都沒有妄。
楚牧也不迫，就站在原地等著們緩過神。
終于，或許是察覺到他的善意。
一名膽子大些的火辣子率先出聲，打破了這份死寂。
“回家？自由？”
只見面凄楚，看著楚牧。
“大人！您覺得我們這副模樣？還回得去嗎？”
“哪沒有行好的人，民斗膽，懇請大人發發慈悲，賞我們一條活路吧？”
“我們愿意充軍，替大人以及各位長們洗做飯，鋪床疊被，甚至……甚至……”
“總之還請大人收留，千萬別趕我們回去，行嗎大人？”
子聲如黃鸝啼，說不出的悲涼。
其他人也是一臉懇求的著楚牧。
看得楚牧頭發發麻的同時，也瞬間反應過來。
是啊！
在這個重視名節，講究名分的封建時代。
莫說這些尋常子，哪怕是達顯貴之，被人擄去后。
即使最終被救回來，也大多沒有個好下場。
流言蜚語看似沒什麼實質的殺傷力，但有時候，卻比刀劍更加鋒利。
戰爭時期還好，常如此，而且各方諸侯手下的頭漢也多，不愁沒人要。
可要是放在平常時期，這些人最終不是被瘋，就是因為不了他人那怪異的目，從而逐漸走到尋短見的那一步。
楚牧以前甚至還看過一個帖子，說在封建時代，一名良家子要是被他人擄去。
剛開始，或許還會想著逃跑和反抗一下。
因為知道自己還很純潔，心里還抱有僥幸。
可當生米真的被煮飯后，哪怕有兵前來解救，若不是實在沒有辦法，大概率還是會選擇跟著將擄來之人一起逃走。
而不是被兵帶回。
這個時代對人的約束之殘酷，是前世那些在福中不知福，飽毒湯迫害還不自知，整天就知道怨天尤人的蠢貨本無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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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也是頭一次會到戰爭給普通人帶來的創傷到底有多大。
就這，還只是一個影罷了。
此番北蠻侵，除了這些被迫害的人，又有多人死于蠻族鐵騎之下？
其中又有多婦孺老弱被戲弄殺害？
沒人知道，楚牧也不想知道。
只是一個勁的在心里追問，自己穿越一場，還獲得系統幫助的意義到底在哪？
難道就純粹是為了殺敵變強？
仿佛一個機似的提升，殺敵，再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