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男拿的是拯救炮灰的劇本,我奪回抹殺他的靈魂,繼承了他的全部記憶。
猜猜,這一次,我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
5
「你要同我和離?」我平靜地看著。
「對,誰讓你娶了我又不珍惜我,心里還藏個白月!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說的白月,是我的青梅竹馬,太傅的兒李如嫣。
是我本該十里紅妝迎娶的姑娘。
「你大概忘了你是怎麼嫁進太子府的。」我啞然失笑。
「就算當初是我死纏爛打嫁給你,那又怎麼樣?如今我后悔了不行嗎!」
理直氣壯,沒有一心虛。
「難道你還想讓李如嫣進門,妻妾雙全,齊人之福?你以為我會和這里的人一樣逆來順?白日做夢!」
「還是說,你其實上了我?」
溫婉一副看穿了我的表,面鄙夷,譏諷地笑。
如今的奪目得如同盛放的牡丹,鮮活又。
按照劇,我應該不知不覺間對心,又對的高傲惱怒,一氣之下休妻。
天下誰人不知溫婉的爹是護國有功的定遠侯?
我休棄太子妃的結果就是讓百姓非議我寵妾滅妻,朝堂借機彈劾太子失德,定遠侯也就勢站了中宮嫡子趙雋的隊,在各種和主有關的助力下,我漸漸失勢,淪為打臉對象。
婚事非我愿,離去隨意,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就這麼想打我的臉?!
看著明亮的眼睛,我溫開口:
「孤問你,太后殯天不足半年,國喪期間你穿朱紅是為何意?」
「摔壞父皇親賜的海珠,可是對天子大不敬?」
「執意在東宮舞槍弄劍,是否意造反?」
三個問題,問得溫婉冷汗涔涔。
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驚恐又迷茫地看著我。
就算是穿越來的,也明白這幾句話的分量,分分鐘足以讓腦袋搬家。
「趙睿,我想不到你這麼卑鄙,想用這種威脅留住我!」
有些惱怒地跺腳,頭上的步搖叮咚晃。
「來人,太子妃失言,拉去正廳掌三十。」我淡淡道。
6
「我是皇上賜的太子妃,定遠侯嫡,你敢打我?!」
溫婉一把推開嬤嬤,直了腰板,怒不可遏。
下一秒,就被幾個侍衛拖了出去,左右開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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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耳下去,溫婉都懵了。
穿越過來,做著主的夢,大概沒想到一上場就是真打。
「趙睿你這個家暴男,你等著,我饒不了你!」氣急敗壞地大喊。
「太子妃對孤不敬,加三十下。」我垂著眸子,擺弄手里的佛珠。
「你敢?!」怒吼。
換來更加響亮的耳。
「啪!啪!……」清脆地聲音在大殿上回響。
才三掌下去,溫婉一張小臉已腫得老高,六十下掌容貌必然被毀。
仿佛意識到這一點,不復剛才的傲慢,連連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
的眼里帶著驚恐和懵。
我波瀾不驚地擺擺手,下人松開溫婉,恭敬退下。
驚魂未定地癱坐在原地。
「想要和孤和離,可以啊,讓定遠侯出兵權。」我開口。
「休想!」仿佛回過神了,剜我一眼,滿是怨毒。
「趙睿,你等著,我會讓你后悔的!」捂著臉。
我哈哈大笑。
看來我這人設還反派的。
你怎麼知道,這些不是穿越者想讓你認為的真相呢?
7
溫婉穿越前的原是定遠侯的嫡。
人們都說武將的兒最有氣節。
可這個人用國境十三座城池的安危存亡,換我一紙婚書。
明知我不,明知我有意中人。
卻用八十萬無辜百姓的命,賭自己的正妃之位。
邊境的敵軍已兵臨城下,打還是降全在定遠侯的一念之間。
溫婉用國來搏一個家,我卻不能置我的子民于不顧。
賜婚當天,定遠侯大破外敵。
捷報傳遍朝堂,做了溫婉最好的嫁妝。
而我的青梅,李如嫣,幾乎哭瞎了雙眼。
大婚后,人人都說定遠侯護國有功,太子妃恭順賢德。
只有我知道,那攻城的外敵,本就是和定遠侯勾結好,沆瀣一氣的。
我的疏離便了薄寡義,我對李如嫣自始至終的意,了眾人討伐我的利劍。
基未穩時,我只能忍。
直到我羽翼滿,將真正的溫婉溺斃于池塘,換來了一個不可一世的穿越。
穿越以為我剛主東宮,以為我弱可欺,以為自己的眼界和時代可以讓自己凌駕于一切,以為所有人都該圍著,為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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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已經拿到了全部的劇。
也不知道,我才是主宰自己命運的那個。
8
真真打臉后,溫婉似乎并沒有意識到封建王朝的階層權力。
鬧著要回娘家定遠侯府告狀,直接被我這個「狗太子」足。
我下令丫鬟婆子守著,沒有我的命令,太子妃不許出房門一步。
「憑什麼?我有人自由,你們算什麼東西敢囚我?」
氣得頂著紅腫的臉,在房間里連摔了十四五個玉鐲、瑪瑙、金釵,撕了好幾綾羅綢緞。
兩個侍從急匆匆路過,在門口說悄悄話,音量又恰巧能被聽到。
「你猜怎麼樣,房門都關了,外面守了三個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