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知道前世煤氣泄的危害有多大,上來就是全家團滅。
“夫君不用擔心那麼多,這還不是很冷,沒到最冷的時候,大家都能扛得住的。”
李小說的倒是實話,這邊偏北方,最冷的時候有零下十多度。
現在最多五六度,還算不上冷。
“娘子,一起過來烤火吧。”
劉明一把抓住李小的手,把拉了過來,的手被凍得有些冰涼。
第20章 書院比試
李小的手還是那麼地糙,不過比之前好一些了。
活基本上劉明都雇人干了。
李小也就洗洗服,做做飯什麼的。
手上的繭子明顯比之前了。
劉明用自己烤得熱乎的手,用力捂住那雙剛洗完碗筷,被凍得冰冷的手。
覺到手中的冰冷,劉明用手在李小的手背上用力。
還時不時地用哈氣,努力地想讓的手暖起來。
李小著手上傳來的溫暖,臉上浮出兩個迷人的小酒窩,滿滿的幸福。
“相公,謝謝你!”
“咱們是夫妻,夫妻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劉明聲說。
“嗯。”
劉明輕輕挲著李小的手,然后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該的,不該的……不對,好像都是他該的。
李小被得滿臉通紅,嚶嚀一聲:“相、相公。”
劉明一把把李小拽進懷里,大朝著小媳婦的櫻桃小印了下去。
手上的作更加不老實了。
李小被吻得連連。
后突然傳來一聲嘎吱的聲音,把忘的兩人嚇了一跳。
連忙轉頭看去,原來是虎子睡覺的時候不老實,翻了個。
不過旖旎的氣氛也被打斷了,李小害地鉆進了被窩。
到了床上,就沒辦法有太大的作了,他毫不懷疑,這個床作稍微大一點,就會散架。
第二天,劉明在工地逛了一圈,發現自己也沒什麼事可做的。
工坊正常生產了,自家的房子也在灌注混凝土,也不需要他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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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決定去文德書院報到,畢竟答應了趙夫子。
換了洗得有些發白的書院長衫,到了書院,發現書院圍了一群人。
“趙之榮,你們文德書院是平安縣第一,我特地帶著自己的門生過來,向文德書院請教請教。”
劉明抓著一個以前關系還不錯的同窗,問道:“馮勝,發生了什麼事?”
“咦,劉明。大葉縣巨葉書院的葉夫子帶他的學生過來,說是要和我們切磋。”
大葉縣就在平安縣隔壁,巨葉書院是大葉縣最大的書院。
本來兩家書院是差不多水平,在暗中較勁。
知道了事的原委,他在人群中開始看熱鬧。
“葉夫子既然有如此雅興,我們文德書院自然奉陪。”
“既然趙夫子同意了,咱們自己當裁判也不合適,不如我們請些見證人來如何?”
葉夫子輕捻著自己的胡子,繼續提議,臉上掛著一高深莫測的笑容。
趙夫子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本是一個淡泊的人,不喜歡葉夫子的這種做派。
葉夫子見趙夫子猶豫,繼續添火道:“這也算是平安縣和大葉縣文壇佳話,不請人來見證有些可惜了,趙夫子不會是怕出丑不敢了吧?”
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文德書院這邊不可能不答應。
很快,十幾個平安縣的鄉紳被請過來。
這些鄉紳都是至中過秀才的,但是后面沒能再進一步,請過來見證倒也合理。
“各位鄉賢,今日巨葉書院葉夫子帶領他們書院的門生過來和我文德書院的學生切磋,請各位過來,是想讓諸位做個評判和見證。”
眾人落座之后,作為主人的趙夫子率先開口。
既然無法避免,就無需扭扭,不然徒增笑料。
“呵呵,好說好說,能見證兩縣青年才俊切磋文采,也是我們這些老朽的榮幸。”
馮舉人開口回應道。
這個馮舉人是馮勝的父親,中舉之后會試怎麼也考不上,就在鄉里當個鄉賢,把希寄托在了馮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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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勝也確實爭氣,在文德書院的學業也是屬于中上的。
“諸位,既然如此盛事,不如我們加個彩頭如何。”
葉夫子這個時候開口提議道。
“哦?不知葉夫子想要什麼樣的彩頭?”
一個鄉賢問道。
“我這里有一幅前朝著名畫師吳用的秋風落葉圖,聽聞趙夫子手上有吳用的臘雪寒梅圖,不如就用這兩幅畫當做彩頭可好?”
不等別人反應過來,葉夫子繼續說道:“都是吳用大家的畫,若是能齊聚,也是一樁談是不是?”
臘雪寒梅圖劉明有些印象,那是夫子最的一幅畫,看來這幅畫就是葉夫子今天的目的所在。
那幅畫就掛在夫子書房,他時常看見趙夫子觀。
葉夫子說完,邊的學生就拿出了那幅秋風落葉圖,向大家展示。。
其實從價值上看,秋風落葉圖的價值是不如臘雪寒梅圖的。
因為文人的尿,雪和梅這兩樣東西的寓意比落葉好太多!
“可以。”
趙夫子也沒糾結那麼多,都到這種程度了,這時候說拒絕也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