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初的那一番話是說給方正的姐夫們的，絕對不是方正本人，他只能充當一個傳聲筒，讓他那些位高權重的姐夫們知曉，在茲大關令麾下，還有一個有一點腦子且愿意思考的小書吏——云初。

做完這件事之后，云初又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化學老師劉天，這是一個能在二流中學的簡陋實驗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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