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長安城的排水里，便發現一無名尸。
……
“觀音婢，當年的事，朕已經調查清楚了！”
立政殿，長孫皇后剛吃了一些東西，李世民便走了進來。
屏退眾人，李世民在旁邊走下，緩緩說道。
長孫皇后眸看過來，目微微有些抖。
“確實如你所想，當年盥洗之禮后，趙辰與承乾抱錯了！”
“穩婆說承乾出生之時，便呼吸困難，可盥洗之禮后，竟突然又好了！”
“我大唐皇太子，流落在外，竟十六年之久！”李世民緩緩說道，又深深地嘆出一口氣。
長孫皇后撇過臉，不想讓李世民見到自己眼中的淚水。
“觀音婢，朕想將趙辰帶回宮中，你覺得如何？”李世民出手帕遞給長孫皇后，以商量的語氣說道。
第十五章 皇帝親自拎竹籃
“不行，絕對不行！”
讓李世民頗為意外的是，長孫皇后竟然拒絕了自己的提議。
而且緒又開始波起伏。
“好好，朕答應你便是！”李世民趕說道。
生怕長孫皇后再次氣疾發作。
在李世民自己心里，也是沒有真正做好這個決定。
一個是自己流落在外十六年的親生兒子，另外一個則是自己心培育了十六年的繼承人。
十六年了，李世民都不知道自己在李承乾上花費了多心思。
而且，朝堂大臣也都將李承乾當儲君對待。
這個時候，若是宣布李承乾并非自己嫡子，皇室臉面丟盡都是小事，怕是大唐社稷，也要陷風雨飄搖。
李世民絕對不想看到這一幕。
“陛下，十六年來，承乾那孩子頗為孝順，即便他真的不是我們皇室子弟，也是你我看著長大的。”
“至于趙辰，吾兒……”長孫皇后雙手捂著眼睛，聲音斷斷續續。
“臣妾自知時日無多……”
“胡說，孫神醫與朕說了，觀音婢你不會有事，休養幾個月，我們同去忘憂酒館，再見見趙辰那小混蛋。”李世民立刻喝斷長孫皇后的話，面上神極為難看。
長孫皇后笑笑。
自己的子什麼況哪里不必旁人清楚。
雖經過孫思邈的調養，這兩天呼吸也算平穩。
但連行走，卻也要旁人攙扶。
，何談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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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且聽臣妾說。”長孫皇后開口。
“趙辰如今在平康坊，倒也逍遙自在，臣妾不想因這個事而去擾他的生活。”
“趙辰還年輕，陛下尋個機會，帶孫神醫為他瞧瞧，將來莫要與臣妾一般。”
“若是上天垂憐，趙辰氣疾有轉機，臣妾便是走了，走的也是開心。”
“住口，朕不想再聽到觀音婢你說如此喪氣的話。”李世民冷聲喝道。
站在兩旁伺候的宮太監神一變，慌忙跪了下來。
圣人還是第一次，如此口氣與皇后娘娘說話。
長孫皇后眸看著李世民，輕輕著李世民的臉，眼中滿是溫與不舍。
……
“孫神醫，朕前幾日在平康坊遇到一年，朕與他攀談甚歡。”
皇宮偏殿，孫思邈正想著與皇帝陛下告辭。
他不只為長孫皇后醫治。
大唐疆域，還有很多人等待著他的救治。
沒料到李世民竟然親自過來。
還說了一句讓他沒怎麼搞懂的話。
孫思邈不說話，等待著李世民的后文。
“這年與皇后一樣，也是染氣疾，朕不愿大好年亡于此等病癥之下，想請孫神醫與朕同去瞧瞧。”李世民繼續說道。
“醫者父母心，老朽定然竭盡全力，只是……”
“朕明白，孫神醫盡力便是。”李世民點頭，表示理解。
“那便請陛下先行。”孫思邈出手，請李世民先走。
“對了，孫神醫，這年不知朕的份，只道朕是蜀地來的商人，你只管診治便是，莫要言。”李世民走了兩步，又停下腳步，回頭囑咐道。
孫思邈點頭，兩人一前一后，出了宮去。
……
忘憂酒館外。
趙辰正拿著掃把輕掃臺階上的落葉。
一中年婦人手挎一小竹籃，朝忘憂酒館走來。
竹籃用幾方干凈的手帕遮著，竹籃沉甸甸，似將婦人臂彎沉下。
“趙小哥，鄉親們讓老婆子給趙小哥送點東西。”婦人朝趙辰喊道。
趙辰這才抬頭注意到來人。
“張姨，快進來歇息。”趙辰笑道，掃把立在一旁，邀請婦人進來。
面前這婦人，是趙辰在萬年縣家鄉的鄰居。
平時對趙辰和福伯也是多有照顧。
“歇息就算了，老婆子還要趕回去給家里做飯。”婦人笑著謝絕了趙辰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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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中的竹籃放在地上，掀開幾方手帕，出里面紅綠分明的長條辣椒。
“趙小哥，幸好當初聽了你的話，試了試那個筒車，運水可比尋常的龍骨車快多了，鄉親們現在一個早上就把田地給灌好了。”
“還有您讓我們栽種的一些辣椒，前些日子剛剛，恰好有一位富商經過，嘗了一口我們這辣椒，當場想用高價收購。”
“不過按照趙小哥的吩咐，我們只賣了他十斤。”
“雖然只賣了十斤，但每家分到的錢財可不，足夠一個月的開支。”
“鄉親們心里都念趙小哥的好，讓老婆子過來給趙小哥問好，順便帶了一些早上剛收的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