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卻是已經松開被摁在桌面上的二人。
“掌柜的,給老娘上菜,再來一斤好酒。”紅子大馬金刀的坐下,與趙辰說道。
“你們兩個,好好站在一旁看著,若是敢跑,老娘今天一定追到你們家里,看看你們家的長輩,還要不要臉。”趙辰剛轉,便聽到后紅子與兩年喝道。
趙辰搖搖頭,暗道后子太過彪悍。
誰要是娶了他,這一輩子估計都不要想著大聲說話。
不過這與趙辰有什麼關系,他現在只想著讓紅子賠錢,順便賺點小錢。
一盤辣椒炒,一壺趙辰釀的清酒,擺在紅子面前。
“掌柜的,這是何?竟如此香味十足?”
辣椒炒一上來,便吸引了紅子的注意力。
滿鼻子的辛辣香氣,讓人罷不能。
旁邊之前站著連大氣都不敢出的兩個年,此刻都是長了脖子。
看著盤子里的辣椒炒,滿肚子都是咽下去的口水。
第十九章 什麼做酒中仙
“辣椒炒,只此一家,別無分號。”趙辰站在遠,笑道。
他聞不得辣椒的辛辣味,只能站在遠解釋道。
“辣椒炒?名字倒是新奇,容某嘗嘗味道,若是不好吃,某定要……”
紅子話沒有說完,咬下一塊辣椒炒。
口中味與接下來威脅的話,一同咽進腹中。
紅子眸看向趙辰,帶著濃郁的驚。
世上竟有如此味!
“掌柜的,味道很不錯,本姑娘很滿意。”紅子臉上出笑容。
趙辰笑笑,也不答話。
既然紅子覺得味道很好,待會可就要多收點飯前。
誰讓你不管不顧的給酒館的板凳都給斬兩段的?
怎麼說,也要付點利息。
“這酒……咳咳……怎會如此烈?”紅子抱壇飲酒,頗為豪爽。
誰知這酒竟與其他酒家所售不同。
覺自己嚨都要燒著了,嗆得一陣劇烈咳嗽。
旁邊兩人都驚到了。
這位大姐可是酒桶,論喝酒,一個人能干翻他們十個。
怎麼就喝了這酒一口,便已嗆這般模樣?
不過這酒,實在是太香。
是這酒香比起來,兩人便覺得自己之前吃過的那些酒,和水沒什麼區別。
“這酒烈,尋常人喝幾口便要醉倒。”趙辰淡淡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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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掌柜的,你莫要小瞧人,今日本姑娘便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做酒中仙!”紅子似乎對趙辰的話極為不屑,一只腳踩在板凳上。
右手舉起酒壇,酒水便徑直往自己口中傾倒。
趙辰撇撇,暗道這樣喝若是不倒,那簡直就奇了怪了。
這酒雖然度數不是太高,但也有五十度。
就大唐的這些酒水,哪里能與這酒相比。
果然,趙辰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紅子便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
卻是已經醉過去了。
站著的兩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懵的看著紅子。
“這……掌柜的,太謝了,竟然為了救我們,在酒里下蒙汗藥。”絡腮胡年似乎腦袋缺筋,對趙辰拱手說道。
“兄弟,大恩不言謝,今日之后,你便是我們的好兄弟,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告辭!”另外一人看樣子也是個鐵憨憨,說了一句,拉著絡腮胡年便走。
“兄弟,這辣椒炒我們就帶走了,盤子過兩天還你!”趙辰還沒反應過來,便見絡腮胡年跑回來,一把撈過紅燒炒的盤子,轉就跑。
趙辰分明看到,絡腮胡年抓了一把辣椒炒塞口中。
隨后便辣的一個趔趄。
我特麼……
趙辰看了眼跑走了兩人,又看了眼醉倒的紅子,暗罵一句今日倒霉到家。
……
今日的朝會,一直到中午都沒有結束。
最近大唐的財政出了一些問題。
簡單來說,就是前方打仗,后方又沒錢了。
太極殿,參加今日朝會的大臣很多。
李承乾與李泰都在殿上。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目掃過一眾大臣,目又落在李承乾與李泰的上。
李承乾察覺到李世民的目,抬起頭,卻是發現李世民的目又從自己上移開了。
落在李泰上,多了一寵溺。
藏在袖子里的手,被李承乾在一起。
李承乾覺得自己很委屈,明明他才是嫡長子,為何父皇與母后要如此區別對待。
“諸位臣工,前方戰事張,如今國庫空虛,誰有好些的方法,充實國庫,與朕說來。”李世民收回目,開口說道。
李承乾看了眼長孫無忌,見他沒有作,心中不免有些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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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長孫無忌可都答應,要幫他試探皇帝的想法。
怎麼這個時候又不說話了?
好在,作為太zi黨一員的房玄齡及時站了出來。
“陛下,臣以為,若想充實國庫,可將鹽鐵收歸府,鹽鐵乃國之公,應當為朝廷所有。”
“鹽鐵收歸府,國庫可充實五以上!”
“到時候無論是對外征戰,還是國建設,都有充足的錢財支撐。”房玄齡拱手與李世民說道。
昨夜長孫無忌拜訪房玄齡,便是想讓他在今天的朝會上,提出這個建議。
鹽鐵收歸府,乃是一筆巨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