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要走。
我也不攔他,只是說:「昨天,我跟梁懷遠坦白了,我結過一次婚。」
他腳步驀地停下。
「放心,沒說是你。我以為梁懷遠聽到這個消息,會跟我保持距離,你猜怎麼著?你的寶貝外甥今早給我發消息。
「他說,他其實不介意。」
我撲騰回泳圈旁邊,不再看殷柏聿。
「搞不好以后真做回一家人了,小舅舅。」
沉默回在游泳館。
我以為殷柏聿已經走遠了。
可突然背后傳來落水的聲音。
接著,一只青筋凸起的手臂,用力圈住我的腰。
「如果要故技重施,你是不是該認真點?」
殷柏聿的膛,我的后背。
他從耳垂開始吮吸,一路向下。
「比如這樣。」
池水很涼。
但因為他抵著我,我只能覺一片滾燙。
「還有這樣。」
他糙的掌心從腰開始往下挪,勾住泳旁的蝴蝶結。
我下意識撲騰兩條,想要掙。
卻被他大手按住。
他仍沒有停止的意思,固執探索。
「棉棉,這樣才對。」
牙關被殷柏聿撬開,嗚咽聲盡數被吞下。
蝴蝶結松開了。
緞帶纏。
似是暈在水中的花。
15
不知過了多久。
殷柏聿抱著我,靠在池子邊。
兩個人都氣吁吁。
「你還想要什麼?」
他下意識地認為,我這次仍有目的。
「A 市,你已經來了。財產,離婚時也給你了很多。是那些錢,不夠花嗎?」
殷柏聿真的很慷慨。
當初離婚時,我拿不走不產,他就把私人賬戶下幾乎全部存款都給了我。
「就不能是為了你本人嗎?」
「我?」
「對,就是你。你比任何金錢、名利,都要迷人。」
我直勾勾地看著他。
殷柏聿突然掐我的腰。
「還在騙我?」
「沒騙你……」
「騙我也沒關系。如果要騙,就一直騙下去。我有錢,夠你騙,不夠,我還能賺錢。」
殷柏聿沉下目。
「但你不能跟梁懷遠在一起。」
我笑了,撈過手機,讓他看。
我其實將梁懷遠回絕得徹徹底底。
殷柏聿眉頭舒展,在我上泄憤似的,又啃又咬。
「不許跟他相親。」
「嗯。」
「其他男人也不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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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又要漸佳境。
我的手機突然狂響不止。
出事了。
孟唯月找到了我離婚的證據。
16
離開游泳館,很匆忙。
聽說孟唯月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很多人。
目前,孟家被鬧得犬不寧。
殷柏聿提出送我。
讓殷晚先行回家。
上車前,殷柏聿忽然轉頭對工作人員說:
「給泳池換水。」
殷晚不解:「不是昨天剛換的水嗎?怎麼又要換啊……」
我和殷柏聿,十分默契地,沒回答這個問題。
到家。
人出奇地多。
除了孟家三口,還有殷柏聿的媽媽,和梁懷遠。
梁懷遠爸媽在外地出差,來不了。
就特意了表親來要個說法。
氛圍劍拔弩張。
只是,在看見我后的殷柏聿時,他們全都變了臉。
「柏聿,你怎麼來了?」
「就是啊,柏聿哥哥,你怎麼跟姐姐在一起?」
我沒說游泳館的事,只道:「路上見,他順便送我。」
爸爸臉上出不自然的笑:「今天有點家事要理,小殷總,讓您見笑了。」
「你們繼續。」
殷柏聿在一旁坐下。
孟唯月說:「柏聿哥哥來了也好,讓他也看看,孟語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我怎麼了?」
「還敢問!」
顧不得有人在場,爸爸生氣地拍著文件。
「要不是唯月托人找了你的檔案,我們現在還被你蒙在鼓里!你離過婚啊?!」
這份文件,是從有關單位調取的私人檔案。
婚姻狀況那一欄,碩大的「離異」二字。
檔案不會有假。
我淡定地翻了翻:「離婚怎麼了,犯法?」
「你才二十四歲,就離過婚!以后還怎麼嫁人?!」
「我活著不是為了嫁人,嫁不出去那就不嫁唄。」
「不要狡辯了,這麼早離婚,肯定是不自!你不配當孟家人,不配當我的姐姐!」
「話不能這麼說。」
一直觀戰的殷太太,突然開口。
「離個婚而已,沒必要說得這麼嚴重。」
17
孟唯月急了。
「阿姨,您怎麼能向著,您忘了嗎,還騙了梁懷遠。」
「沒騙我。」
梁懷遠不滿地打斷孟唯月。
「跟我坦白了,我也表示不介意。孟唯月,你不要潑臟水,你姐姐從來沒有欺騙過我。」
殷太太贊許地點頭:「這麼看,語桑這孩子還磊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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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騙了我們,騙自己的家人,對得起這份親嗎?」
我笑出了聲。
爸爸說:「你笑什麼?」
「笑你們假惺惺。什麼配不配的,我回來,不就是為了聯姻嗎。」
「胡說,你是我們兒……」
「誰家親兒認回來才半年,就急著推出去相親?」
我冷靜地問殷太太。
「如果您的親生兒好不容易找回家了,您會立刻催嫁人嗎?」
殷太太沉默了一瞬,搖頭:「不會,我不得在我邊多住段時間。」
我媽被說得很沒面子。
只好使出殺手锏——裝可憐。
「那都是為你好啊!語桑,為你的事,媽都熬出白頭發了,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恩?」
可惜,說完后,一個搭腔的都沒有。
場面尷尬,自討沒趣。
爸爸怒其不爭地問:「和你結婚的是什麼人?」
孟唯月搶答:「還用問嗎,肯定是小混混。」
「是一個很好的人。」
我無視孟唯月的揣測,說。
「他很好,教我學識,帶我認識了更廣闊的世界,我前半生過得渾渾噩噩,甚至時常想死……但認識他以后,我看到了一點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