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莫的背后跳腳:「揍他們!上啊!上……」
話還沒說完,就被莫按了回去。
趙清清出了劍,臉上是一副雖然打不過你,但我從不屈服,我一定要試試的堅強模樣。
「莫師弟,這是我們門的事務,雖然我很想和你當朋友,但這不是你為了維護小師妹去打傷二師弟的理由。」
莫一招手,玉扇飛回。
趙清清渾繃,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卻遲遲沒有作。
被打飛的二師兄重新回來,他捂住的前染上了紅鮮。
看著趙清清這副模樣,他得不行,然后拉住了。
「大師姐,你不是他的對手,不必為了我和他手。」
接著,他繼續瞪我。
「俞玲,你等著,我現在就回去讓師父解除我們的婚約,從此之后男婚嫁各不相干。」
「但是你今天仗著外人欺辱同門,這事我一定會如實稟報師父,你給我等著!」
說著他就拉著趙清清要離開。
我看著趙清清眼里閃過一厭惡,到底還是沒有掙開。
我對著莫撇撇:「真想把那人的眼珠子給摳出來,他每次看我,我都覺得惡心。」
莫收起玉扇:「等你鍛門,他們兩人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這兩人作倒是快,不到一個時辰,我就收到了我那師父的紙鶴。
剛一打開,他暴怒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孽障!滾回來給你師兄師姐道歉,不然我這門容不了你這種欺辱同門,目無尊長的逆徒!!」
我當場就把那紙鶴撕了碎片。
莫看了我一眼:「你真不回去?」
我聳聳肩:「回去干嗎?打又打不過,我又沒有的質。」
莫把曬好的藥草收了起來:「行吧,要是你真被掃地出門,我就讓我師父收下你。」
我看了他一眼:「你師父能答應嗎?」
畢竟我的名聲可不太好。
莫看都沒看我一眼:「要是這點能耐都沒有,他還當什麼師父。」
為莫的師父默哀一秒……
6
這次也算徹底和他們鬧翻了,我索本不回那個破木屋,直接在莫這里住下了。
雷劫將至,莫再三囑咐我:
「記住,一定要把雷電引你的經脈,拓寬經脈,同時淬煉,這種機會萬萬不能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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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看著烏云布的天空,嫌棄地對他揮手。
「趕走吧,這雷劫可不認人。」
莫不放心地再次囑咐我:「一定要忍住,鍛之能不能,就看今天了。」
一邊說,他一邊離開了雷劫的范圍。
雷聲轟鳴,紫的雷蛇不停地在烏云之中翻涌,好似在尋找著什麼。
發現了我,一手指細的閃電瞬間直直劈下。
我站著沒,直直迎了上去。
雷聲炸裂,一道接著一道閃電猛地劈向我,一道比一道,芒幾乎照亮了整個后山。
雷電,我悶哼一聲,角溢出一鮮。
我閉上眼,努力讓閃電涌進經脈。
經脈被一寸寸撐裂,我就用靈力修復。
再引,再碎,再修復。
直到經脈已經堅固到不會再裂開,我才將剩下的雷電引筋之中。
那可是天雷,如何能承擔。
巨大的痛苦讓我腦子一片空白,渾的皮開始裂出麻麻的傷口,沁出的鮮將我染了一個人。
恍惚間,我好像看見了哥哥的臉。
他笑著了我的頭發:「你啊,有了異能也要小心知道嗎?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
異能?
我眼睛一亮,立刻調里的異能涌向雷電。
異能遇見雷電,好像遇見了什麼好吃的,瞬間開始吞噬。
紅的異能和紫的雷電開始緩慢地融合,變一藍紫的力量,逐漸融進我的。
雷聲漸小,白散去。
我昏倒之前依稀看見了莫的臉,他眼中好像有些……擔心?
他可能是擔心我失敗了吧,畢竟除了我,誰還會去鍛呢?
7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整個人泡在桶里,水面上漂浮著不認識的草藥,味道熏得我睜不開眼。
「都腌味了啊,師弟。」
莫撿草藥的手一頓,「味了就掛起來當臘,現在覺怎麼樣?」
一點也不好笑。
我了一下里運轉的力量,握了拳。
「我覺我現在能一拳轟了山門。」
莫:……
「現在鍛之才算真正了,接下來你只需要按照里靈力的脈絡運轉就行了。」
「不過……」他疑地看著我,「我怎麼覺你的靈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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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了一秒,然后理不直氣也壯,「也許是被雷劈了,就變異了。」
莫直直地看著我許久,然后吐出一句話。
「怎麼沒把你腦子也給劈好呢?」
「怎麼還帶人攻擊呢?」
我「嘩」地一下站起來,然后被莫眼疾手快地按了下去。
他是真生氣了,整個臉冷得跟冰塊一樣。
「俞玲俞師姐!你是不把自己當的,還是不把我當男的?」
我遲疑地看著他:「醫患面前無男,莫師弟,你是不是……」
莫耳子瞬間紅了,轉過了頭:「我沒有!」
我接了下一句,「是不是醫還沒出師啊?」
莫的臉瞬間由紅變黑:「你的腦子真該被雷劈一下。」
然后他一拂袖,氣沖沖地走了,留下我在原地一頭霧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