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他又回來了:「半個月后的門派大賽一定要拿到玄玉花,對你很重要。」
說完他又繼續氣沖沖地走了。
這人氣咋這麼大呢?
8
半個月一晃而過,我悉了里新的力量,實力遠勝末世時。
就是這吐的病還是沒好。
門派大賽如約而至,辦得那一個轟轟烈烈。
很快,我就一路贏了上去,然后對上了趙清清。
趙清清對著我挑釁一笑:「小師妹,我會手下留的。」
我還沒說話,我那師父就已經冷下了臉。
「清清,不用留,這逆徒已經被我逐出師門。」
其他師兄弟也是怨恨地看著我,「這等忘恩負義之人,就該好好教訓。」
我撇了撇,這要是原主,怕已經淚眼汪汪,傷心絕了吧。
趙清清很是得意,挽了一個劍花:「小師妹,我來了。」
的劍帶著寒氣,白的霧氣襯得仙氣飄飄。
劍來得很快,可惜盡是花里胡哨。
我頭一偏,看著劍從我耳邊劃過,帶走一縷發。
我看著勾起的一抹得意笑容,也咧開一個惡劣的笑。
然后直接抓住劍刃,用力一握。
靈劍頓時寸寸碎裂。
趙清清的笑瞬間僵在臉上。
趁沒反應過來,我一拳擊中的腹部。
趙清清瞬間倒飛出去,倒地之后吐出一口鮮。
而我也吐出一口來,仿佛我和兩敗俱傷一般。
「大師姐!!」「清清!」
臺下一片擔心的呼喚,二師兄更是想要沖上臺來。
可惜看著莫玉扇一出,頓時停下了腳步,只是徒留幾聲無用的喚。
趙清清抬頭,驚詫中帶著不解,喃喃自語,神智都有些不太對勁。
「怎麼會這樣?我明明已經回來了,我明明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抬頭怨恨地盯著我,「明明我已經改變了!為什麼你還是贏了!」
我一頭霧水,在說啥呢?
我聳聳肩:「你輸了,趕下去!」
趙清清就像沒聽見我的話一樣:「莫!一定是莫!莫為什麼會幫你?他應該幫的人是我才對!」
我撇撇,這人心理素質也太差了吧,失敗了一次就瘋了?
我懶得聽廢話,一個閃現,直接把踢下臺去。
裁判宣布我勝利,接著便是掌門頒布獎品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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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是我那坑比師父。
「這玄玉花不能給!」
我徹底生氣了,轉頭看著老頭冷笑。
「來!打一架!」
「輸的人沒資格說話!」
9
老頭被我囂張的話氣得渾發抖,怒極反笑。
「孽障,你目無尊長,心狠毒,連同門師姐也能如此對待,萬萬不能容你在這!」
我撇:「把自己說得這麼正義凜然,自己是個什麼玩意自己不清楚啊,也虧得是我善良,要不是早就下毒,毒死你們這幫老東西了!」
我和老頭同時跳起,他以掌對上我的拳。
靈力的沖撞讓我口中的像是不要錢一般一口一口地往外吐。
但是我毫不為所,一步也不退讓,直接和老頭拼。
老頭冷笑:「你當真以為自己是什麼絕世天才,以這淺薄的修為也敢和本座挑釁。」
當然不,我又不是傻子。
我對著老頭一笑,然后突如其來將口中的鮮噴了他一臉。
然后趁他閉眼的工夫,我改拳為爪,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在末世,我最練的就是如何取下敵方狗頭。
畢竟,沒有頭他們才算真正死亡。
電石火之間,我正要練地拿下他的狗頭,一道靈氣打在我的手腕,迫使我放開他。
「掌門!!」
接二連三的聲音響起,我一看不,立馬跳到了莫后。
趙清清這時候似乎也反應過來了,連忙撲向老頭,然后對著我聲聲討伐。
「小師妹!!這是師父,你何以下如此毒手?」
莫冷著臉:「趙師姐還是莫要攀關系比較好,俞玲如今是我藥峰弟子,何以門長老為師父?」
趙清清臉一僵,似乎不敢和莫,只能將矛頭繼續對向我。
「小師妹,是師姐輸了,但是這玄玉花對我真的很重要,我拿其他的天材地寶和你換怎麼樣?再貴重的也可以。」
趙清清如此模樣更是讓他們憐憫。
「當然可以。」我的話讓趙清清眼睛一亮,我繼續說道,「不過在這之前,趙師姐還是先把之前承諾的靈植給我吧。」
我掰著指頭一樁樁地和算清。
「上一次替師姐傷,師姐說要拿洗髓石來謝我。」
「再上一次,師姐拿了二師兄給我的折葉,說好用夕紅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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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上上上一次,……」
我將趙清清每一次虛無縹緲的承諾都一一擺在的眼前。
「趙師姐如此夸大其詞,還是先將前面的兌現后,再找我要這玄玉花吧。」
趙清清總是這般,將自己想要的東西說得很重要,甚至愿意付出更多來換取別人的憐憫,可是東西到手后,可從來沒有兌現過自己的承諾。
我的話讓趙清清很是難堪,這時,老頭和二師兄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這是你師姐,你何苦如此咄咄人!」
「大師姐能力有限,怎麼能拿到你說的這些東西,你分明是在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