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為主持正義的班主任還在時,原的日子并沒有那麼難過,只是沒有多久,那名年輕正義的教師就從這所學校消失了。
畢竟這所學校的校長是假千金好閨的父親。
你沉浸在這樣的回憶里,忽然覺得這個游戲索然無味。
而眼下,假千金正哭得崩潰,對著你不斷地懺悔。
將過去所做的事全部抖了出來。
其中還包括為了討好父親,替他和他的小三在母親跟前打掩護。
剛才被你嚇暈的母親正好在此時幽幽轉醒,聽到這些話之后,先是愣住,隨即整個人也跟著哭出聲來。
的哭聲并不比自己被嚇壞了的大兒子小。
一邊哭一邊罵,罵假千金是個白眼狼,罵自己這些年看錯了人。
一邊罵著,一邊后悔。
有兩個兒,一個是壞種,另一個,已經被他們瘋了。
在后悔但凡自己過去多關心一下親生兒,多跟說說話,一切都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又多了一個人后悔,可你卻并沒有因此覺到興。
先前那個作系統的東西告訴你,這些人的后悔和遲來的是文主最想要得到的東西,
也是觀眾最想要看見的。
對于那些不能在幸福年中長大的孩來說,是們所窮極一生都不能夠得到的珍品。
,比萬事萬都重要。
除此之外,們還應有良好的品格,為了保證自己純白無瑕,哪怕被人傷害了也不能夠反擊,要默默忍,再為所有人付出,只有這樣,才能夠在最后沉冤得雪時,得到他人的愧疚。
一句后悔,似乎就能夠將先前所到的傷害全部弭平。
可你到了現在依舊不能夠明白,這樣的后悔有什麼用。
還有所謂的,也并沒有讓你覺到更加有趣。
比起被,你還是更喜歡將自己的拳頭練得更。
你想,或許是你的方式沒有用對。
于是,你再度將目轉向了自己剛停止哭泣的哥哥。
據那個系統所說,所謂的火葬場,一定是要由傷害你最深的那個人來后悔說你,才能達最爽的就。
你想了想,原所有的不幸都源自四歲那年被親哥哥賣給人販子。
于是這一次,你鄭重其事地開口發問:「哥哥,你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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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你哥哥剛停止的眼淚再度崩潰。
他以為你依舊在跟他玩游戲,眼前的這一切還是考驗。
他不敢再說謊話,于是他哭著大喊出來:「我的是芊芊,我對有了兄妹分以外的,我想要睡,答應把你趕走之后就和我在一起,我對不起你,你放過我吧!」
此話一出,你母親的哭聲被震懾住,連你那一直裝死的爸都忍不住睜開眼睛,對著他破口大罵起來。
禽啊,目短淺啊這一類的話源源不斷地從他口中說出。
可你卻約能夠明白,你的父親會這樣憤怒,不過是認為他的兒子應該有更好的發展。
這樣的心態或許不是,但絕對比傷害一個人再來對進行懺悔更接近。
畢竟,一味地委屈和退讓,是沒有未來的。
這一夜,你想了很多。
后的一家人都已經忽略了你,他們互相謾罵指責攻擊。
而你沉浸在思考之中,
為神病人的你,頭一次思考這麼多。
你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
那個作系統的東西趁機跑了回來。
當它看見這一地慘象時,忍不住向天哀嚎痛呼完蛋。
然而下一秒,卻又發出一聲驚奇的嘆:
【居然全部都達標了,無論是悔恨值,還是意值……不,這不是意,他們更多的是敬畏你,這樣的敬畏在求生的本能下被自轉化意了。】
【天哪!宿主,他們現在所有人都你!】它驚呼。
像是打開了新世界大門般,它不能理解為什麼主活著就能夠完這些任務。
畢竟先前他們是那樣傷害主都不曾覺到愧疚。
你想了想,平靜地告訴它,關鍵的地方或許不在于主傷害,而是他們自己傷害。
人就是這樣,不痛到自己上,永遠不知道疼。
所以,用自己的傷痛喚起加害者的良知,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哪怕你是個時常不清醒的瘋子,都覺得這一切很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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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系統相對無言,沉默著坐到了天亮。
而在你的后,從前和和的一家人就沒這麼安靜了,
他們幾乎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惡毒詞匯都拿出來攻擊彼此。
直到曾經為大孝子的哥哥更是對你的父母放話,等他獲救之后,第一時間就要奪了他們的權力,將他們趕出這個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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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一直支撐著你父親的某種氣神消失了,他整個人都垮了下去。
終于到了最后,一整夜沒能收到假千金消息的你的男友找上門來。
這次他學聰明了,帶了數十個保鏢。
盡管如此,他依舊對屋子里發生的一切到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