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笑著和我提議。
「你去敘敘舊吧,不用管我這個老太婆,玩得盡興就行。」
——我和程宜的可一點都不好。
但畢竟不想讓老夫人掃興。
所以還是慢悠悠朝著那邊走去了。
總歸出嫁以后,我確實和沒再有過聯系。
也有些好奇。
在五皇子那邊,能掙得一個什麼出路呢?
皇室宗親向來喜歡晚到,宴席這片位置顯得幾乎有些空曠。
五皇子也有事離席。
他要走的時候,和左右兩邊的正妻與貴妾分別代了幾句。
國公府的那位沒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程宜的姿勢則親昵太多。
先是拉住五皇子的手,糾纏了一會。
又低聲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直逗得對方哈哈大笑。
好一會才邁步離開。
于是席間。
只剩下程宜和五皇子妃肖瀾。
兩個人的關系看起來很不好。
氣氛詭異得沉寂了下來。
尷尬、無聲、淡漠。
直到肖瀾起……
輕挪到程宜邊,突然端起一杯酒。
然后下一瞬。
猛地擲到嫡姐上,語氣冷靜輕蔑。
「賤婦。」
「堂堂太傅就是這樣教導自己嫡親兒的嗎?竟然學了一狐子功夫。」
「誰讓你這樣大庭廣眾這樣毫無顧忌的?」
皇子妃的聲音不算小。
許多人都抬起頭,朝這邊看了過來。
——我一下子就明白,程宜脖頸上的傷痕,是從哪里來的了。
國公府這位大小姐的善妒刻薄,是出了名的。
雖然謝丞的母親也眼高于頂,看起來不好相。
但兩人的傲慢是完全不同的。
婆母起碼不是壞人。
但這位五皇子妃不一樣,誰得罪了,可是真的錙銖必較、以眼還眼,絕不放過。
上一輩子,我進了五皇子的宅邸后,對的聲名就有所耳聞。
因此我本不敢去的霉頭。
再加上五皇子對我也毫不興趣。
婚那段時間來,我們連房都沒圓過。
肖瀾自然不會把我當作眼中釘。
甚至因為我嫁妝不夠,參加宴會的時候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服。
還會給我一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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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世的程宜呢?
我搖了搖頭。
恐怕是知道五皇子以后會為皇帝,所以為了以后當上皇后,刻意討好引。
可是卻沒想到,正好了正妻的逆鱗。
因此被瘋狂排打吧。
11
中秋夜宴被大夫人當眾潑了酒,程宜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論份,也不過就是一個妾。
雖然背后是太傅府,但就算真是被罵了被打了,那也是理所應當。
還能有地方說理去?
忍了又忍。
實在不了了。
猛地站起來,想要離開宴席。
低著頭走到回廊,「啪」的一聲。
和我撞上了。
我承認。
我是有點看熱鬧的心態。
熱鬧結束了,剛準備回去。
結果卻被匆匆離開的程宜到了。
回廊這邊沒什麼人,我也只帶著我的庶。
到我,火氣似乎更大了。
猛地沖我發泄出來。
「程鳶?」
「那邊是皇室子弟的位置,你過來干什麼?」
「是特地來看我笑話的嗎?」
朝我邁近一步,出食指了我的前。
「別以為自己嫁進謝家就了不起。」
「你那個夫君……謝丞,現在應該還躺在床上,起都起不來,日靠著下人伺候吧?」
「我勸你別和我作對。」
「等以后五皇子發達了,謝家又算得上什麼東西?」
……
侍拽了拽我的袖子。
語氣不忿,「夫人,這人說的也太過分了吧?要不要我回去告訴老夫人。」
我搖了搖頭。
冷冷地看著程宜。
我這樣輕視的眼神,讓想起了上輩子——
拖我去死之前的那段日子。
所有人都說紅杏出墻,說有辱門楣,說不如我這個庶。
想到這。
渾發抖。
抬起手,就要打我。
「程鳶,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這不是以前了,這一次,我要和你換命!」
12
沒有掌落下來。
下一瞬。
的胳膊被牽制住,整個人被猛地向后推了一個踉蹌。
是我的婆母。
看我遲遲沒有回去,過來找我。
「我以為你是名門貴,沒想到說話竟然這樣惡毒!」
——謝家的這位老夫人,年輕的時候也曾和謝老將軍一起征戰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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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上京中,沒有什麼懼怕的人。
何況一個皇室的妾室罷了。
程宜被推了一把,勉強才站穩子。
狼狽不堪地低下頭整理服。
瞥了一眼,頓時注意到我手腕上的鐲子。
那個是謝家幾代傳下來的玉石。
上一世也想要,但卻一直沒有得到的東西。
我嫁到謝家才幾個月,婆母就給了我。
再看看謝家老夫人護著我的樣子。
一下子覺得不公平,明顯失了態。
「你不是最看重嫡庶之別嗎?」
「程鳶不過就是個庶,你怎麼對這麼好?」
「以前,你又怎麼對我這樣苛刻霸道,恨不得我去死?」
……
婆母聽不懂程宜口中的話,只覺得瘋瘋癲癲。
說出來的話也不像正常人的樣子。
于是干脆一掌打了過去。
「什麼嫡庶之別?」
「阿鳶是我的兒媳婦,就是我的兒。」
「不過一個妾室,想欺負,還得問問我們謝家讓不讓!」
事吵吵嚷嚷。
鬧得越來越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