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能一口咬破敵人脖頸的尖牙啊。
「哈,哈哈……」我大著氣放開他,又對上他水霧到有些迷蒙的眼瞳,就忍不住瞇起眼發出斷續音節的笑。
暗淡的只有自然的小角落里,我依偎在他的懷里,肆意放聲笑到渾沒有力氣,然后地靠著他。
好像在這個漫長的「瞬間」,整個宇宙都只存在了我們兩個人。
傅安詢摟著我的腰,被我枕著的尾尖尖纏上我的腳踝,的。
「嗯?」我眼睛仰頭看他,卻被他熠熠的眸子怔得愣神。
本是驕傲輕狂的狼犬此刻褪去一氣焰,面頰還殘留剛才親吻后的緋紅,眼底人又帶著占有般的病態。
他的間發出低聲悶笑,湊到我耳邊悄聲道:
「你得對我負責啊。
「不負責的話……我可是會纏你一輩子的,主人。」
18
又開始了,這家伙。
每次撒就喜歡我主人!
偏偏我還……
很吃這一套。
我一邊在心里罵自己的 xp,一邊笑著抬手他的臉:「當然負責呀。」
說完,我從他懷中坐直了子,鄭重地看著他:「傅安詢,我們結契吧,現在。」
我等著他的下一步作,卻見他耳朵抖,燒紅了臉:「跟、跟我去一個地方吧,那里很……適合結契。」
原來早就開始謀劃了啊!
……
傅安詢牽著我出了教學樓一路走,最后停在一片人煙稀的園地。
「到了。」他扭給我展示,「現在開得正盛。」
我抬眼去看——
黃的花蕊擁簇在雪白的花瓣中,翠綠的干和葉片織著,這樣小巧清新的花,開滿了整片園地。
一陣微涼的風吹過,數不清的淡白小花搖曳著,送來清香的氣味。
這居然是在學校里能看見的景。
分明曠遠閑適得像是花朵爛漫的田野。
「這是什麼花啊?」我蹲下捧起一叢細小的花朵,轉頭問。
「洋甘。」傅安詢抬腳沒花海中,眉目極其和地逆著看我,「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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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他的話,我用手指了眼前的小白花:「洋甘,今后會一直記著你的。」
因為它會是我們結契最自然的見證者。
哦對,契約!
我住傅安詢的尾尖,抬起頭看他:「準備好了嗎?」
19
在這個時代,和人簽訂契約的關鍵,是人類方的。
用指尖沒人的眉心,便能搭建起神通的橋梁,接著再是雙方許下結契的諾言。
我聽說因為素質的天差地別,為了確保契約的效力,在結契和解契時,人將會經更多的疼痛刺激。
但我沒想到,人方原來會這麼疼。
就是素質如此優秀的白狼,在我的指尖按向他的眉心后,依然繃了子,五忍耐到都快扭曲了。
他的耳朵極度低,齜著牙,從間傳出啞的低吼,骨節分明的手箍著大,留下了數道痕。
我的心不住地,一下一下地他的腦袋:「很疼嗎?」
傅安詢水潤潤的金眸看著我,往我懷里湊,啞著聲音道:「快……說契約詞……」
「噢噢!」我清了清嗓子,忙開口,「人類族言緒,白狼族傅安詢,今日于……」
我語速又急又快,背過的詞像滾珠一般吐出,直到最后一句。
「結契約,永不違背。」
「永不……違背……」
來了一陣風。
吹得我的頭發向外飄揚。
吹得我們周圍的一簇一簇洋甘搖曳地掃過我的小。
吹過更遠的一大片原野般的田地,起淡白與金黃的波紋。
「呼……
「嗚……哇?!」
傅安詢長呼一口氣,抓著我的手直直向花團中仰倒,然后發出年氣十足的長笑。
以花為床,眼前將近正午的太灼燒出炫目的暈。
我也忍不住跟著他傻笑。
……
我們的靈魂似乎已經被曬得化掉,融在一起了。
20
雖然📸的照片已經從論壇撤掉了,但這幾天關于我的討論度仍然居高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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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朋友問我,論壇的帖子我,就連路上肩而過的同學都要扭頭看我幾眼確認。
很不適應,真的。
因為我習慣了在這所高手云集的學校里做明人的日子了,默默無聞,毫不起眼。沒有優秀到為風云人,但也不至于次次吊車尾,被老師談話。
結果,突然一下子,我為話題度 No.1 了啊!
一開始,別人問我什麼八卦我都支支吾吾地說「不知道」。
結果有一回恰好被傅安詢撞上了,他「唰」地一下湊上來攬住我的肩,對著那個好奇的同學就是一個張揚至極的笑:「對,言緒就是和我結契了,怎麼?」
「沒、沒什麼……!」那同學結結地留下一句話,飛快地就逃走了。
「看你把人家嚇得。」等他跑沒影了,我抬眼去瞪傅安詢。
他卻清澈地笑了一聲,用尾勾住我的,反倒湊到耳邊聲音委屈極了:「為什麼不承認嘛小緒……我難道很拿不出手嘛……」
「我要是你啊,」沒等我回復,他又笑著瞇眼,「不得讓全校都知道,那個超——厲害的白狼,是我的契約人。」
「……自狂!」
不過自此之后,再沒人向我確認契約人的事了。
21
月底的契約考核如期而至了。
考點設在魔森林的外圍,學生們自主選擇區塊清理魔獲得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