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像是磁鐵一樣,在空中飛速后退,被不知名的大手控著,狠狠撞在一起。
厲鬼消失了,整個穿過人偶,跟人偶融合在一起。
原本棉布做的人偶,忽然發出一陣妖異的紅,然后砰的一下炸了。
棉布碎片在空中飛舞,白的棉絮飄飄,像下了一場鵝大雪。
我震驚得瞪大眼睛。
「原來是這樣!」
這些人偶,居然都有一個小型的「噬陣」,有強烈的氣靠近時,會陣法,吞噬掉外面的煞之氣。
正常況來說,惡鬼就會占據人偶的,但同時,人偶制時,都用黑狗浸泡過,有一抹力未散。
乍然相會,力量失衡,就會發生炸,那一瞬間產生的能量沖擊,足以讓厲鬼魂飛魄散。
這是本最低的除掉厲鬼的方法。
這些人偶,平常都是不會的,但這次煞云形,淡薄的煞之力進人偶,正好達平衡,讓它們開始產生一靈智,能自主行,導致意外發生。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心生敬佩。
村子里當初做這麼多人偶,還要求每家每戶里面都擺幾個,原來不是為了承接所謂的龍氣,而是為了保護村民。
這傀儡師真牛啊。
23
第一個人偶炸完,其他人偶都還傻站著不。
這玩意兒智商低,很難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厲鬼的智商比人偶高多了,看見剛才那一幕,已經心生懼意,正慢慢朝后退去。
沒想到,智商更低的人出現了。
江青松大為震驚。
「喬墨雨,喬大師——你把這些人偶引來,是為了跟厲鬼一起收拾掉?」
「你嫌一次對付一個太輕松,所以要同時秒兩個?」
「嗚嗚嗚,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喬大師,我錯了,求你救救我。」
「你神仙一樣的人,不要跟我計較啊——」
「你就當我是個屁,是個蛆蟲、螞蟻,求你,救我一條賤命啊——」
江青松哭喊著,把腦袋在地上磕得砰砰作響。
厲鬼們迷茫,有幾個甚至眼神中,還出一不服氣。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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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坐直,同時出兩只手,一只朝左,一只朝右,然后勾了勾手指。
「不是我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你們兩邊一起來啊,我兩手指,就能秒死所有人,哦,不是,所有鬼。」
兩方人馬同時僵持著不,我輕笑一聲,搖頭嘆氣。
「這樣都怕?那我手指也不,敢不敢一起上啊?」
我的語氣太過不屑,旁邊有一個穿著紅嫁的鬼忍不住,尖嘯一聲,朝我撲過來。
其他的厲鬼見狀,也張牙舞爪,紛紛撲向我。
那些人偶見狀,也趁機沖過來,想搞群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空中開始放煙花,「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五六的人偶炸,漫天棉絮飛舞。
我兩盤坐在地上,面平靜,巋然不。
我心頭暗爽之余,很是憾,這個給我裝的,只有江青松一個人看見,實在太可惜了!
我轉過頭,去看江青松的臉。
沒想到,這小子翻著白眼,被剛才的炸余波震得已經斷氣了。
我氣得跳起來,朝他臉上猛踩兩腳。
「快點起來吹捧我啊。」
「廢,要你有什麼用啊!」
24
在江青松上踩了兩遍,越想越不甘心,我掏出手機,給花語靈打電話。
「花花,我中毒了,你來喜棚找我。」
花語靈的聲音聽起來很張。
「中毒?尸毒嗎,這里有僵尸?」
「沒有僵尸啊,只有厲鬼,我肚子很痛,你快點來。」
花語靈:「你是不是吃壞東西了,那個鴨舌變質了!剛才就讓你吃點。」
「哎呀,你來就是了,快點!」
被花語靈一提醒,我才想起來自己口袋里還有吃的。
我掏出一把開心果,一邊剝殼,一邊等花語靈,腦子越來越暈。
好不容易堅持到花語靈趕到,形狼狽,頭發得跟稻草一樣,手臂還劃破了一大條口子。
「到三個厲鬼,真的難搞,喬墨雨,你沒事吧,你怎麼紫了?」
「奇怪,這喜棚里怎麼一個鬼都沒有,都去哪了?」
我氣若游,靠在花語靈肩頭。
「十幾個,都被我一招干掉了。」
花語靈:「果然是中毒,都開始說胡話了。」
花語靈用金蟬蠱給我解完毒,很是惆悵地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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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多底牌?都拿出來吧,不然咱們今天是要待在這了。」
「我路上還見幾個人偶,戰斗力也很驚人,真是見鬼了。」
我神一笑,用手在腦子上點了點。
「這才是我最大的底牌。」
我把剛才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然后指揮花語靈,讓去把所有的人偶都引到江萍家門口。
我去引其他厲鬼過來。
我雄赳赳氣昂昂,把手一揮。
「這一波,咱們裝個大的!」
花語靈嗤笑。
「做這種事真是毫無意義。」
說著,就拿出手機給樓倩倩打電話,滿臉沉痛。
「喂,樓倩倩,我跟喬墨雨快要支撐不住了。」
「你們在家里別出來,堅持到天亮。」
「等會我們會在江萍家門口,進行最后一戰,你記得把視頻拍下來,發給其他人看。」
「這可能是我們留在人間最后的影像了。」
電話里傳來樓倩倩的痛哭聲,花語靈得意地一甩辮子,瞪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