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而不語,如果之后你還有那個心思的話。
5.
「王冰?你怎麼在這?」
真是晦氣,竟然在這也能見主管,
這個大腹便便的地中海,一臉詫異的樣子,好像我的存在把酒店檔次都拉低了一樣。
而他旁邊挎著的正是部門的同事,范媛媛。
范媛媛看看我又看看對面的孩,似乎明白什麼,
掩笑:「小王還出來相親啊,來這麼高檔次的地方別到時候還要支工資,我看隔壁沙縣就不錯啊。」
我頭都沒抬:「不勞費心,多心一下自己吧。」
這個范媛媛是主管人的事已經不是什麼,有人說還被主管老婆抓到過一次,差點被扔到大街上。
雖然不知道真假,但確實有段時間沒來上班。
范媛媛和劉主管臉一變,
前者更是慌張地環顧一圈,隨后惡狠狠道:
「不識好歹,充什麼大頭。」
劉主管更是森森道:
「小王最近工作很清閑嘛,看來是時候承擔一點責任了,上班來我辦公室一趟。」
兩人走后,相親對象看我眼神變了,
「你真的只是個小職員?」
「沒錯。」
「剛才你說的都是真的?」
見我點頭,原本還掛著笑的臉立刻耷拉下來,
「那你在這裝什麼,真是浪費時間,服務生結賬!」
6.
拿起包就要走,服務生攔住,
「你好士,一共三萬一千二,打完折是三萬零二百,零頭給您抹了,請問掃碼還是刷卡?」
孩一瞪眼睛:「你瞎啊,飯錢找他要去!」
服務生看向我,我卻一攤手,
「別看我啊,我可是一點沒吃,難不坐坐也要花錢?」
這下孩傻了,手指自己不敢相信,
「你讓我付錢?」
「吃飯付錢天經地義,難不你想吃霸王餐?」
「你這人有病吧!出來請孩吃飯還要我付錢!你窮瘋了咋的!」
我出一手指:「第一,我沒說請你吃飯,在一小時以前你我還不認識。」
「第二,所有菜都是你點的,我一口沒。」
說罷兩點,我又道:「我看這位士是鐵了心要吃霸王餐,不行就報警理吧。」
孩一聽這話頓時慌了,想要走卻被服務生虎視眈眈盯著。
只能惡狠狠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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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窮蛋,套路老娘是吧!」
「老娘真是瞎了眼會和你這種人相親!」
「沒錢出來裝大頭,真是信了你的邪!」
呵呵,我笑了。
氣急敗壞是吧?
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等下有你急的。
我拍拍服務生肩膀,
「說我吃不起,你覺得呢?」
「這個……」服務生一臉為難。
我卻指了指旁邊靠窗的一個背對著這邊的生說:
「那桌點餐了嗎?」
「沒有的話,按照桌子上這份原封不給上一份,我請客!」
7.
相親對象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我瀟灑付錢離去,
臨走前還哀求我,希我也能幫付錢,
但我卻只是笑笑說: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吃嗎?不是套路你。」
「而是看到你這張臉我就反胃!」
「王冰,你個王八蛋!你個人渣!」
聽著后面的罵聲,我施施然走出酒店。
看著手機上的余額,足足到賬了三十萬,此刻就連罵聲都變得悅耳了。
仗義疏財我是心高氣傲,老媽 60 秒語音我是生死難料。
躺在床上看著手機我急得是直撓頭,
接下來又彈出幾條消息,
果然,60 秒是語音的極限,不是我媽的極限。
就在我準備關掉手機冷理一下時,
消息框再次彈出,但這次卻是我高中時期的班長。
「王冰,明天咱們高中同學聚會,就定在云鼎酒店三號包廂,準時到。」
提起同學聚會我不由想起第一次大學畢業時,班長韓忠就召集過一次,
那次,自己被奚落得一無是,儼然為了大家口中的笑柄。
之后的幾次我再也沒去過,但韓忠仍然樂此不疲我。
或許這一次他認為我也會如往常一樣裝頭烏,
快速敲下幾個字:
「好,準時到。」
8.
次日一早,我先去租車行租了一輛奔馳,
確認十倍返現沒有消失,又去了一趟商場購買一套合的服這才趕往云鼎酒店。
剛進大堂就看到一群男男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
為首的正是班長韓忠,
「喲,看看誰來了,這不是我們的大才子王冰王詩人嘛。」
韓忠起走來,熱地摟住我的肩膀,
說是熱,我看更怕是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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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詩人現在在哪發文章呢?哪天讓我們拜讀一下啊,對不對同學們,哈哈哈。」
其余人跟著哄笑,這是我上學時的一個糗事,
那時竇初開暗我班班花,并絞盡腦寫了一封詩塞到校花書桌里,但沒想到卻被韓忠大聲朗讀出來,
并著重朗讀落款,從此,我為班級里的笑柄,
『才子』這個稱號也落在我的頭上,只不過這兩字放在我上卻是貶義的。
換作以往我可能愧難當,低著頭默默忍了。
而現在……
我不客氣抖落肩膀上的手掌,淡笑聲反道:
「才子不敢當,當初班長以一敵五才方顯男人本,時至今日仍是我輩楷模,時常想起依舊懷念當初班長雄風。」
韓忠的表一下凝固在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