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顧顧……」
「不用這麼客氣，我沒你這麼大侄子。」顧佳慧清冷道。
「顧經理，這里面肯定有誤會，我不知道您這麼早就來，其實我……」死禿驢顧不上話里的嘲諷，還在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但顧佳慧卻手一揮打斷他的話：「你的事我會調查清楚如實稟報給總公司，結果如何上面自然會有裁定。」
一句話，幾乎宣告這死禿驢的死刑。
憑他屁底下的那些臟事，全翻出來這些年白干不說，還得進去吃牢飯。
顧佳慧直接來保安拖走他，其余人也連忙回到工位佯裝工作。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倆，顧佳慧冰冷的臉上突然綻放出笑容，
「怎麼？不認識了？老同學？」
這一笑，之前的那些陌生都消散不，
我聳聳肩：「認識，但沒敢認。原來你從國外回來是被調回來的啊。」
「一部分原因吧，外邊再好，也不如家里好。」
「敘舊的話留在以后說，我這新上任的三把火，總該燒得旺些。」
最后一句話，又恢復那個清冷的樣子，
我明白，有人要倒霉了。
25.
死禿驢……哦，應該他劉全，被辭退了，并且總公司那邊已經掌握他吃回扣出賣公司機的證據，準備走法律途徑。
而他的那些班底，什麼三姑六舅，大侄子小姨子這種帶關系也全都被鏟除。
一下子公司烏煙瘴氣的環境就干凈了不。
值得一提的是范媛媛，作為劉全的人，除了搞男關系之外倒是沒有做出什麼其他出格的事，反倒沒有被辭退。
不過一下子被打回原形，取消原本的工資待遇，現在薪資水平和實習生差不多。
可以說是全公司的最底層，就連保潔沒事都能敲打兩句。
至于那些以前被頤指氣使的同事自然是來了報仇的機會，
就是不知道能忍多久才主請辭了。
而我，中規中矩吧，沒有被辭退，但也沒有升職，顧佳慧就像是忘了我這個人一樣。
一切又恢復往日的平淡，直到今天快下班前，我突然接到一條消息，
顧經理：「下班先別走，晚上一起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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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約我？
26.
「王冰，還不下班啊？」
「呵呵，還差點數據，弄完就走了。」
下班后同事們陸續離開，我看似在敲打鍵盤，注意力卻全都放在辦公室里。
當看到門把手轉時，我連忙看向電腦，手指上下飛舞敲打著鍵盤。
一個高挑的影走到工位前，纖細的手指直接按下關機鍵，
「別裝了，穿服走。」
我訕笑地撓撓頭，拿起東西跟了上去。
出了公司大門，說去把車開來，等待時，突然覺有人拍我肩膀。
扭頭一看，一張致的面孔映眼簾，
林佳：「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我：「……」
「哇，我好驚喜好意外好開心……話說你咋來了？」
「嘁，敷衍死你算了。」林佳翻個白眼：「這不是無聊嘛，想著你也快下班了，就想約你去吃口飯，我跟你說，我知道有一家新開的川菜館，里面的菜是又麻又辣，爽翻了！」
的話我本聽不進去多，目不停朝停車場方向瞟，
今天是個什麼日子啊，換作往常兩位大任何一個約我吃飯，那都值得炫耀一年的事，可這湊在一起就不是桃花運，而是桃花劫了。
可要拒絕哪一個呢？拒絕我的清冷上司？還是這位鄰家妹妹？
「嗯？林佳？」
「顧佳慧？」
得，不用糾結了，車開來了。
27.
兩相見，沒有想象中一人打我一掌的狗橋段，而是互相打過招呼后知道彼此來意，一致決定——
兩人約會變三人聚餐。
聚餐地點沒有選擇林佳口中的川菜館，而是顧佳慧提前預訂的一家米其林餐廳。
剛進門就吸引了全場男士的目，
這年頭帶伴來餐廳不見，可帶兩個還都是這麼優秀漂亮的伴一起來的就之又了。
尤其是我一打工人套裝，和兩位士相比，反差一下子就彰顯出來。
「你好點餐。」
落座后，林佳坐在我右側，悄聲說：
「很有面子吧。」
我面無表，角搐：
「如芒刺背，如鯁在，如坐針氈。」
「該。」
等菜品上來，我手拿刀叉左右都是別扭，林佳突然抬手示意服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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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能幫我拿兩套筷子嗎？刀叉我用不慣。」
我投去一個謝的目。
這時顧佳慧坐在對面，慢條斯理的說：
「左叉右刀，刀子前后劃切割牛排，牙齒咬到食即可，基本的西餐禮儀，學一學有好的。」
說罷放下餐：「有些東西看似無用，但在特定的場合里總能是自己的加分項，別總是呆在自己的舒適圈，倒不如走出看看，外邊的世界會有不同的風景。」
林佳：「我不同意，老祖宗留下的文化總不能因為外來者的侵就丟掉不用，應該是外邊的事來適應我們，而不是我們適應外面。」
「那王冰你覺得呢？」
28.
兩的目匯在我上，那一刻我真想逃離。
「咳咳，我覺得……外邊的東西應該學……不過！我更喜歡用傳統方式，咱們三個就沒必要那麼講究了，我用筷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