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剛那綁匪說第一句話開始，我就知道自己不會有事。
那人的聲音，跟方和的一模一樣。
而讓他來綁架我的，除了程漾，還能有誰？
程漾轉頭看過來，他注視著我，然后笑了。
「你看，你選擇的男人也不怎麼樣，他現在，也不要你了。」
「程先生，您能解釋一下現在的況嗎？」
他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著自己的：「解釋？沒什麼好解釋的。
「就是想讓你回到我邊而已。
「鄭合歡，你在外面玩了五年，也該玩夠了吧？」
15
程漾比想象的還要聰明。
「當年的那場神跡，始于你，終于你。
「而鄭合歡與葉姿在同一天同一個地方，甚至是同一個時間跳了河。
「鄭合歡死了，而葉姿活了。
「更巧的是，葉姿的眼神變得跟鄭合歡很像。」
他打量著我，似乎是想我在上尋找著什麼：「你好像，有種神的能力。」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會連我上有系統都能猜出來吧？
我面上不聲，只有些驚恐地看著他：「程先生為什麼一直在說我聽不懂的話？你可以放了我嗎？我會讓梁鶴生給你錢的。」
程漾哼笑一聲，不說話了。
他讓司機開車，目的地不明。
一路轉了好幾輛車，又坐了將近四個小時的私人飛機，我們終于降落在一個孤島上。
有兩個穿白大褂的外國人過來熱地跟程漾說話。
看著程漾建造的這個基地，我終于明白了他想干什麼。
他想研究我……
我震驚地看著他，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個強壯的研究員。
他們抓著我的胳膊，把我帶進這座牢籠似的私人研究所。
我早該想到，程漾瘋了。
在經歷了一場神跡，過站在至高的意氣風發后，猛地再次跌云端，這種落差折磨著他，讓他這麼多年早就變得心理不正常了。
他讓人研究當年的神跡，也讓人孜孜不倦地打探著鄭合歡的下落。
他不相信鄭合歡死了。
因為在無數次查詢家中監控時，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他發現，鄭合歡偶爾，會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回想起神跡的消失與出現，他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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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會有辦法重新站起來的。
只要找到鄭合歡……
只要找到！
16
程漾讓研究員對我的做了個全面的檢查。
事實證明，我的沒有任何異樣。
程漾拿著檢測證明，一語不發，末了，他又笑了。
「能制造出神跡的東西，當然不可能輕易被檢查出來，繼續研究，只要留著一條命，其余的，你們隨意。」
他在乎的，始終都是他的一雙罷了。
隔著厚重的玻璃，我跟程漾對視。
我想，讓人看到希后又陷絕，這是最折磨人的。
而這種折磨，他很快就要經歷第二次了。
就在剛剛，系統在我腦海里發出了提示。
【嘀，宿主請注意，梁鶴生的意值突破百分之八十五，恭喜宿主，請再接再厲！】
就算是只寵，在陪伴了自己五年后突然消失不見了，也會產生戒斷反應。
更何況是個人，還是個懂他的，會討他開心的，靈魂契合的人。
我離開他后，這思念就會在他心底滋生，然后瘋長。
現在，梁鶴生應該已經反應過來了。
也應該投了大量的人力力開始找我。
憑他的能力，找到這里只是時間問題。
程漾自然也知道。
只是他不在乎。
他已經孤注一擲了，若是能讓他重新站起來，就是讓他放棄所有也愿意。
這是他的心魔，他的執念。
在死之前，他必須實現！
我被錮在冰冷的研究臺上，上滿了大大小小的管子。
研究員們一會兒從我上取走著什麼。
有時是頭發、，有時是皮、。
我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
算起來，應該也就只有四五天，可我卻覺得像是四五年一樣漫長。
【嘀，宿主請注意，梁鶴生的意值突破百分之九十三，恭喜宿主，請再接再厲！】
收到這個提示的那天傍晚，程漾終于忍不住來見了我。
他眼底一片青，應該也好幾天沒有睡好了。
停滯不前的研究結果讓他心里原本堅定的信念變得搖。
他有些懷疑，難道真的是他猜錯了。
難道，他真的再也沒有機會站起來了嗎？
不。
他接不了這樣的結果。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突然笑了：「程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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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長時間沒有開口說話，我的聲音格外沙啞。
「離了我，你怎麼過得這麼狼狽？」
程漾猛地抬頭看著我：「你終于承認了。」
「是，我承認了，我就是鄭合歡。
「我也可以直接告訴你，那場讓你重新站起來的神跡，確實是我送給你的。」
因為太過激，他的手有些抖。
「合歡……」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你讓我跟梁鶴生打個電話。」
程漾紅著眼睛，臉上的不自然地了幾下。
顯得很神經質。
「行。」他咬著牙應了，「我讓你給他打電話。」
他又補充了一句：「我要在這看著你打。」
17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對面傳來一聲極大的聲響。
梁鶴生似乎是撞倒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