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的手,「這正是你們之間的考驗啊!」
「哀家說句不中聽的,你們之間的實在是傷害了太多人。」
方攬月哀然泣道,「可是,真無罪啊。」
住心里打算冒頭的臟話,我也跟著嘆氣,「哀家知道,可別人不知道啊!」
「尤其是王,當初為了娶你,得罪了整個皇室,現在又因為你淪為眾人的笑柄。」
方攬月急了,眼淚一顆顆順著臉頰滾落,搖著頭喊道,
「我不愿意的,我不愿意傷害他,可我真的無法他呀。」
我也跟著長吁短嘆后給出了個主意,「要不,你給他編一個善意的謊言吧。」
「你寫封信,告訴王,就說你近來昏迷,在夢中得菩薩指點,說你和他本就是一段孽緣。」
「你前世乃是佛祖跟前的一株仙草,王與皇帝皆是佛祖座前子,他倆日日為你澆水除草,伴你玩耍,與你種下前世的因果。」
「可王前世因著頑皮,鋤草時不小心傷你仙,是皇帝日夜照顧才將你救活。」
「因此這一世,才有王對你的而不得。」
「你告訴王,你與陛下才是兩世修的一對,讓他放下心中癡念,好好歷練,以天下蒼生為念,才是正理。」
這一段話說出來,直說得我口干舌燥,待咽下一口茶后才看見方攬月狀態不對。
面頰紅,雙目放,狂熱地盯著我,「娘娘,這不是您編的故事對不對?神仙真的找您托夢了對不對?」
哎呦,我去,我有點牙疼,你說這小腦袋瓜到底是咋想的呢?
但面上,我卻是一片莊重,「噓,天機不可泄。」
方攬月更加堅信不疑。
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我對他倆都一見如故,卻只對陛下有獨鐘。」
我腦子里突然鉆出一個瘋狂的想法,放低聲音,地告訴方攬月,「所以,你不僅要規勸王,還要規勸陛下。」
「你告訴他,榮華富貴不過是過眼云煙,男歡更是如夢泡影,只有與你一起修行,才能重返那極樂凈土,與你雙宿雙飛,再無煩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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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方攬月寫給王的信,我心滿意足地出了乾清宮的大門。
看著焦躁等待的皇帝,我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方姑娘有話對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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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皇帝喜出外的臉,我甩袖離去,深藏功與名。
方攬月,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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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王,我拿出方攬月寫的信,換了一套說辭,
「攬月希你能變小為大,奔赴邊關,保家衛國。」
「攬月說,知道自己父親罪孽深重,當初的事不怪你。」
「攬月還說,希你能默默地祝福,扎邊疆,開疆拓土。」
王將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然后珍而重之地收進懷里,問我,「太后娘娘,臣有個不之請。」
「你說。」我對有本事,有底線的人向來很寬容,畢竟,他比那個叉燒好多了。
「臣希娘娘能保攬月一世安寧。」王說。
「好,哀家答應你。」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方攬月離出家已經不遠了。
皇帝出家應該也不遠了。
回宮后,我來皇后。
近來忙著照應諸皇子,分乏,就是聽聞父親病重也不得閑回去。
我問,「幾位皇子誰可當大任?」
皇后面有難,「幾位皇子出后宮,長于宮侍之手,且肖似陛下,恐難讓娘娘滿意。」
我懂了,和皇帝一樣,也是一群叉燒。
不管了,先將就一下吧,其他的回頭再說。
我對皇后代,「看顧好幾位皇子,尤其是最大的那個。」
「另外,」我沉道,「再看看幾位公主的資質。」
皇后悚然一驚,隨即雙目放,自己膝下就有兩位公主。
難掩興地下去了。
接下來,就該準備禪位的事了。
這應該也不難,畢竟,方攬月鼓著陛下出家的事,已經鬧得朝野皆知了。
喚來心腹,我問他,「那邊倆人商量的怎麼樣了?到底什麼時候出家?」
心腹回道,「攬月姑娘倒是心地堅定,只是陛下一直瞻前顧后,猶豫不決。」
我就知道,三個腦,只有方攬月最純,王是腦的同時還有底線和原則,而皇帝吶,卻還貪著皇權富貴。
「這可不行啊,他本西方一衲子,不該落帝王家。」我對心腹說,「還是別咱們陛下了,直接幫他一把吧。」
不久之后,皇帝就留下一封詔書,上面說與方攬月一起離世修行,現將國祚于大皇子,并懇請太后從旁佐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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詔書是真的,皇帝被方攬月歪纏不過,一時鬼迷心竅寫下了這封詔書,事后他想燒毀,卻不知道早被我梁換柱地換了過來。
拿著皇帝的手書,我問心腹,「那邊都收拾干凈了嗎?」
心腹躬回應,「大覺寺的主持已經換了咱們的人,整個寺院也被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了起來,沒有娘娘口諭,一只蒼蠅也飛不出來。」
我滿意地點點頭,看著跪了一地的宮人,牽起旁邊懵懂的大皇子,一步步朝乾清宮走去。
這次,誰也別想把我再趕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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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莊嚴寧靜的庵堂中,一個中年子正虔誠地跪在團上敲木魚。
雖然緇芒鞋,雖然鬢角已見白發,但仍難掩其清麗俗的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