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憑著全優的績考了貴族大學。
京圈小公主和竹馬顧長延賭氣,費盡心機地追求我哥。
又為了和顧長延和好,開車撞死了我哥。
但最終,卻逃過了刑罰。
三年后,顧長延最常去的酒吧,來了個長相和小公主相似,卻更勝一籌的孩。
一日。
顧長延和小公主吵架賭氣,他進了酒吧,然后——
點了孩作陪。
我,就是這個孩。
1
推開包廂門,沙發上零零散散坐著四五個公子哥。
顧長延坐在最中間,悶聲喝著酒。
其他公子哥看著我的臉,眼神中帶著一訝然:「我怎麼看著有點像一個人啊。」
「長延,你快瞧瞧像不像裴明月,你那個小公主。」
裴明月,顧長延的小青梅。
亦是他捧在心尖的心上人。
聞言,顧長延抬頭瞥了我一眼,下一秒,他眉頭皺,起走到我面前,掐住了我的下,眼神極冷:「一個賣賠笑的,也配和明月相提并論,惡不惡心。」
他很用力。
我下仿佛都要碎了。
眾人見他不悅,連忙安道:
「是我說錯了話,不像不像!」
「是我看錯了。」
「算什麼東西,怎麼能和裴家小公主比。」
滿是貶低諷刺。
我既不乞憐,也不難堪,只是解釋道:
「我只賠笑,不賣。」
顧長延松開我的下,用巾輕輕拭指間,仿佛我是什麼臭不可聞的臟東西,聞言,他冷笑道:「這麼說你就很高貴嗎?」
我搖了搖頭:「沒有,我怕你們誤會,強迫我賣。」
此話一出,包廂寂靜了一秒。
在場的幾位都是京圈數一數二的大爺。
不知多孩排著隊上他們的床。
卻被我這個陪酒說強迫。
偏偏我還說得一板一眼,幾個人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甚至連冷著臉的顧長延都輕輕勾了角。
似被我蠢笑了。
片刻后,他幽深的目落在我臉上,意味不明地輕輕嗤笑了一聲:「頂著這張臉,你不該去干這麼低賤的工作。」
于是,他高價包下了我。
不讓我再出臺作陪。
那天后。
所有人都知道,京圈太子爺包下了紅客房的新頭牌。
2
休息室里,經理又驚又喜,追問我到底干了什麼,竟然能打顧長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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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圈子里誰不知道,他專一,哪怕玩,在外也從不任何人。
男德極佳。
可我,卻了特例。
經理當然好奇。
聞言,我挲著已然青紫的下,輕輕笑了一聲:
「我什麼都沒做。」
只是了臉,然后,演了一場癡癡傻傻的大戲。
但實際上,我對此并不意外。
打從我整容現在的模樣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顧長延只要見了我,就一定會注意到我。
因為,我像極了他的心上人。
裴家小公主,裴明月。
兩人是青梅竹馬,極好,京圈人人皆知,裴明月是顧長延的心頭。
裴家在京圈雖排不上名,但因著顧長延的寵,裴明月了京圈為所為的小公主。
兩人相,但卻不斷,分分合合鬧個不停。
這次,顧長延因為和裴明月吵了架,甚至被抓傷了臉。
為了賭氣,才會來酒吧,甚至點了我作陪。
我是顧長延用來刺激裴明月的工。
隨時利用,隨時丟棄。
但看到我這張極像裴明月的臉后,他改變了想法。
臉傷沒好,余氣未消。
顧長延不想向裴明月低頭,而我就了一個很好的替。
更何況,顧長延向來桀驁霸道,哪怕他不將我放在眼里,也絕不會讓一個長得像心上人的人去陪別人喝酒賣笑。
經理看著不遠逐漸離開的幾抹影,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那顧會再來嗎?」
話語間,臨出門的顧長延突然腳步微頓,回過頭來。
我出無辜而澄亮的笑容,沖他揮了揮手說再見,直到他的背影徹底離開視線,我才看向經理,臉上卻再無半分笑意:
「當然。」
最起碼,在顧長延臉傷未好,和裴明月沒有和好前。
他一定會來。
3
而我所料沒錯。
再次見到顧長延,是在三天后。
經理為了上次他喜惡不明的話,特意為我說了幾句話,聽說我是愚蠢的大學生,他輕輕挑眉,冷笑道:「大學生還出來賣,賤不賤。」
這話刻薄又難聽。
我沒生氣,更沒覺得難堪,目滿是坦然:
「這一行,來錢快。」
顧長延有些驚訝我的直接,隨即他朝著經理揮了揮手,將一瓶價值二十萬的威士忌懟到了我面前。
「這麼喜歡錢,把這瓶酒全喝了,我給你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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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士忌度數很高。
男人都扛不住,更別說人。
眾人都等著看我醉酒出丑。
我卻毫不猶豫,拿起酒瓶,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直至一滴不剩。
喝得滿臉通紅,連聲咳嗽。
所有人都驚了,我緩了一會兒,才笑著沖顧長延出了手:
「喝完了,顧。」
給我錢。
顧長延的目落在我喝得通紅的臉上,眼睛輕瞇:「這麼拼,要錢是想買什麼,名牌包,新款手機,還是奢侈品——」
他以為我是慕虛榮,自甘墮落的俗人。
可我卻搖了搖頭,看向他的眼眸含著水,澄亮又無辜:「你誤會了,我家里有病人,需要很多錢化療,我做了很多工作,這一行最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