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打掃時，顧晏會自覺幫我掃完。
甚至我們班長發品，都會直接略過我，給了我旁邊的顧晏。
我不可思議地過去問班長，「這是我的東西，我都問你要了，你居然直接給他？」
班長一臉淡定，「大小姐別鬧了，這是桌上組件，你不會弄。」
「晏哥包會的，你就待著吧，讓他省點心。」
我嘆氣扶額，離開教室跟上顧晏。
他找到一間休息室，將組件放在桌上。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游走在件間。
顧晏神專注。
這個時候看他，似乎真有幾分好看？
我顧不得欣賞容，拿了凳子坐在他面前。
「喂，你不是最討厭我使喚你嗎？」
經年洗禮下，顧晏早已麻木。
他面無表道：「再討厭又如何？你不也使喚了多年。」
我撇撇，「可我都說了不用了。都高中了，誰還有陪讀……」
「你為什麼，非要幫我啊？」
顧晏一愣。
興許他也沒想過為什麼。
只是這麼多年都這樣過來了。
從被迫接到變一種習慣。
就好像，顧晏照顧沈知念是天經地義的事一般。
無需問緣由。
12
原本到這里，我們還能為朋友。
可后來，我在無意中給了顧晏一次暴擊。
自那以后，顧晏消失了。
起因是學校要舉辦一場海邊舞會。
大家都是世家小姐爺，對這種有社的舞會格外重視。
說不好其中的舞伴，就有未來的聯姻對象。
而我想借著這次機會，向徐云舟傳達我的好。
我選擇了一個巧妙又得的方式。
我計劃找人訂制兩套禮服，它們是一對。
若是徐云舟愿意穿我給他的服。
我們的出場將會引起軒然大波。
而我的小心思，他也能知曉。
可這就有個問題。
我不知道徐云舟的服尺寸。
于是我只好狗狗祟祟地跟在他后。
細細觀察和他材相仿的人。
這不是件容易的事。
徐云舟高近一米八九。
這個時期男生都還在長，大部分也就一米八三。
找來找去，我發現，只有顧晏比他高一點。
于是，我把主意打到了顧晏上。
13
顧晏的服都是他自己買的。
家里的設計師并不知道他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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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直接問。
但是之前我屢次說要和他保持距離。
現在又觍個臉上去。
本小姐實在拉不下面子。
于是周末清晨，我躡手躡腳地推開顧晏房門。
把窗簾半關，門反鎖。
我拿著尺，輕輕圍在他的肩上。
可我剛將手放上去，便被顧晏住手腕。
他翻將我在下，抄起枕頭下的刀就抵在我的脖子上。
顧晏聲音冷沉，「你做什麼？」
我嚇得一不敢。
上高中后的顧晏比初中狠多了。
有幾次，我在校外看到他和催債人打架。
鮮滿地，一戰名。
后來再沒人敢上門擾。
畢竟長大后力懸殊，我還得悠著點。
我故作生氣，「你，你干什麼啊！」
「我就是想量你的穿尺寸，給你做服！」
顧晏眸寒涼，一雙眸子深不見底。
他湊近我，溫熱的呼吸纏繞在我的面頰。
聲音里滿是不信任：「你會這麼好心？」
14
刀尖冰冷的傳來。
我手指嚇得有些抖。
這些年我怎麼使喚顧晏的歷歷在目。
他雖表面平靜。
可但凡是人，就不可能沒有一點恨意。
見我不說話，顧晏尾音一挑，「嗯？」
我意識到顧晏早不是小時候那個任我拿的顧晏了。
他現在越來越強大。
也越來越危險。
即使我用不上他，最好也別太得罪他。
腦子一，我就容易胡說八道。
于是下意識把對徐云舟要做的事，對顧晏說了。
「你忘了嗎？海邊舞會啊，要做服。」
顧晏是很聰明的人。
績年年第一的人邏輯不會差。
他冷笑一聲，「你給我訂服？」
「你覺得，我像傻子嗎？」
我張起來。
剛才的行為真的很像拿著繩子謀的嫌疑人。
我咽了咽口水，豁出去了：「我想給我們做一套服！」
「理由？」
「我有點喜歡你Ṭúţű̂，想和你穿同一套。」
我心里祈禱一萬遍。
別信啊，千萬別信，就當我開玩笑。
我再也不找你量了。
我換人量。
15
顧晏頓住了。
他死死盯著我，神很復雜。
這個借口離譜到我自己都不信。
顯然顧晏也不可能真的信。
咫尺的距離讓空氣升溫。
我后背微微有些出汗。
他狹長的眼眸一彎，出危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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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笑道：「大小姐，我有個很好的辦法試驗你說的真偽。」
「你主吻我。」
「敢嗎？」
我心底氣得不行。
我什麼份你什麼地位。
居然要本小姐吻你。
可是確實是我理虧。
明明斬釘截鐵說保持距離，現在又狗上門。
這下好了，被顧晏這個暗批拿刀制裁了。
我咬牙，勾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我本以為這個吻只會淺淺帶過。
大家點到為止。
然后顧晏像以前一樣嫌惡地損我一頓，隨后我溜之大吉。
誰知顧晏卻扣住我的腦袋，咬住我的下。
加深了這個吻。
他作兇狠又激烈。
顧晏的愈發滾燙。
我像墜沼澤的困，越陷越深。
顧晏顯然是第一次接吻，完全控制不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