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中雖然五味雜陳。
可那又如何。
識時務者為俊杰。
我現在確實什麼都不是。
今早我看了報道，顧晏背后集團的規模，已經發展壯大。
乘著前幾年的颶風，已經遠超曾經的顧家。
若是我以后想東山再起，是決不能得罪他的。
顧晏看向我，住我倒酒的手腕，「都說沈家人向來務實，向來會看形勢。」
「今天一看，確實如此。」
他這是說我不要臉。
我回手，「那也比無謂的清高強。」
我是嘲諷他當年在沈家的行為。
顧晏瞇起眼睛，「沈知念，你還以為自己是大小姐呢？」
「來人，送沈小姐出去。」
「讓在門口吹吹冷風，醒醒腦子。」
我被保安帶了出去。
22
宴會廳外寒風陣陣，冷得我直哆嗦。
跟隨我來的仆人把外套在我上。
小姑娘聲說：「沈小姐，你說幾句好話，顧總會原諒您的。」
我著墜落的雨。
冷笑道：「他才不會給我好臉呢。」
顧晏在沈家了我多罪。
他自然要一點點找回來。
怎麼會見得我好過？
現在讓他發泄出來，反倒是件好事。
若是他一直憋著，我恐怕就得一直留在他邊。
跟他相看兩厭。
如今我最大的期待，就是能早點自由。
23
仆人將我送回顧晏的別墅。
我坐在臥室等待。
顧晏回來時已是凌晨。
看到我，他面容不悅，「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我站起要走，他卻又拉住我。
顧晏眸涼薄，勾笑道：「你該不會，真覺得自己有資格做我的人吧？」
「沈知念，現在的你，什麼都不是。」
「既配不上需要聯姻的我，容貌也不是最佳。」
我無語。
顧晏是真記仇。
這不是那晚我氣急對他說話嗎？
幾年過后，他竟還添油加醋一番。
經歷今天這一遭，我原本堅韌的心，也有些倦怠了。
這幾天的事太多。
直到現在我都沒時間去捋一捋。
我垂眸，徹底擺爛了，「不是你讓人送我來的嗎？」
「既然你嫌我礙眼，那我先走了。」
剛走幾步，顧晏的聲音再次響起。
「沈知念，你別忘了，我現在是你的債主。」
「幾千萬，你打算怎麼還？」
24
我愣住。
隨后轉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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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家的事，是你在背后做局。」
顧晏出一抹殘忍的笑，「是我。」
「沈文耀陷害顧家的時候，或許從未想過有一天，他自己也會淪為魚。」
「沈小姐，風水流轉的覺如何？」
我無話可說。
也實在不想跟他講話。
我偏過頭，避免和顧晏對視。
他卻生生把我拽到前，「怎麼，萬念俱灰了？」
「那十幾年，你不是很來勁嗎？」
我甩開他的手，「所以呢，你想怎麼樣？」
顧晏住我的下，「薔薇會所現在好像需要點人手，我看沈小姐外形容貌都很不錯。」
「很適合去端盤子洗碗。」
我心真的差到極點，「行啊，我馬上去。」
顧晏不知為何又不爽了。
他拽住我，「沈知念，我讓你干嘛你就干嘛是嗎？」
「你他媽沒一點主見？」
炙熱的溫度傳來。
昨晚的瘋狂席卷大腦。
從小到大悉的氣息纏繞在我側。
我忍他很久了！
其實，顧晏做這些我本沒在怕的。
不是我不畏懼他現在的實力。
而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我又一直把他當我的仆人。
相方式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
有時候，慣自然。
25
我冷哼一聲，勾住他的脖頸，「干嘛？舍不得我啊？」
「怎麼，顧總一夜之間上我了？」
顧晏咬了咬牙，看向我的眸深了深。
小樣，我還不知道怎麼治你？
關于顧晏雷點這件事，沒有人比我更在行！
顧晏沉著眸把我推出門外。
他厲聲命令：「小劉，把沈知念送去薔薇會所。」
「什麼時候這個脾氣改了，能服了，再告訴我！」
我求之不得，小跑似的跟著出了門。
后傳來顧晏摔花瓶的聲音。
「沈知念，你最好別后悔！」
神經。
比起被他在床榻間各種折騰，還是刷盤子來得快樂。
我跑得更快了。
26
兩天后，小劉把我安置在會所的一間房里。
空間不大，但干凈整潔。
他們給了我工牌，后天就是持證上崗的服務生了。
也好，好過被端上圓盤被拍賣。
關上門后，我在沙發上靜坐。
墻上的時鐘旋轉。
此刻我才對時間有了實。
不過短短幾天，家里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想到媽媽一言不發把我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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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隨手就把我抵押給債主。
心里就無限酸楚。
鼻尖一酸，淚水忽然止不住下墜。
我出紙巾掉，咬咬牙，「過去了就過去了。」
「一步一步來，我會走出困境的。」
從小爸媽就很忙，沒工夫管我。
凡事我都會努力做到最好，盡力不給他們丟人。
爭取配得上自己大小姐的名號。
所以，我從沒在人前哭過。
可這次，實在有些忍不住。
此時門鈴響起。
估計是小劉忘了東西。
我走過去拉開門。
凌厲俊的五闖我的視線。
我下意識皺起眉。
此刻我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
顧晏拿著我落的包，一臉不耐煩地站著等待。
看到我臉頰上的淚痕，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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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我的包，不淡不咸地說了句謝謝。
隨后拉住手柄，想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