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夫話音剛落,只聽見啪的一聲,藥碗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藥四濺,嚇得屋里伺候的丫鬟直接跪下。
而云錦在聽到大夫的話時,整個人也僵在了原地。
“你說的可是真的?”
“將軍,我從醫多年,這些藥我只要一聞就可以知道的……”
可還未等大夫說完,司徒冽盛怒的聲音便響起。
“滾!”
“都滾!
一時間,所有下人都退了出去,房里只剩下司徒冽跟云錦。
司徒冽帶著嗜的目一步步近云錦,右手掐上了云錦纖細的脖子,恨不得直接掐死,可他終是不忍……
他近云錦蒼白的小臉,像是要用目將云錦看穿:“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連孩子都不放過?”
云錦因脖子上的疼痛終于回過神,看著眼前暴怒的司徒冽,含著淚喃喃道:“沒有,我沒有……”
可現在的司徒冽哪里還聽得進云錦的話,自顧自的說道:“云錦,你是不是覺得,云家的人都被放了回去,就可以萬事無憂了嗎?”
云錦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從未想過傷害自己的孩子。
一個母親,又怎麼舍得傷害自己的孩子呢。可在司徒冽的眼神中哪里還看得到半分溫,只是無邊的冷漠和決絕。
“只要我想,要云家滅門只是頃刻之間而已,還是你覺得可以用腹中的孩子來威脅我?”
司徒冽冷冷的開口,將云錦重重的摔在床塌上,臉愈發可怕。是他太傻,居然相信云錦,一次又次被這個人騙得團團轉。
門被重重關上時,云錦強撐起子倚著床邊,費力的咳嗽著。
丹等下人都跪在暖閣外,見司徒冽怒氣沖沖的走出來,紛紛張的低下了頭,等著司徒冽開口。
“從今日起,所有人不得出芙蓉苑,但凡送芙蓉苑的所有湯藥、吃食,必須經過大夫的檢驗,才能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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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司徒冽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
司徒冽一走,在場的仆人婢紛紛議論起來,只有丹第一時間起跑到已經被鎖上的暖閣門,張的拍門喊到:“夫人,夫人,你怎麼樣了?夫人你應一下丹啊。”
云錦有孕以來都是丹照顧的,所有的安胎藥都是府的下人煎好,在親自去廚房取來給云錦服用的。
如果說安胎藥有問題絕對不是在云錦這里,也沒有時間去下紅花啊!
見房遲遲沒有回音,丹只得轉快步去追司徒冽,可剛跑到府門,便見司徒冽已經翻上馬離去了。
24
司徒冽連續三天沒有回過司徒府。
三天前的那場風波早已在整個司徒府鬧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在說云錦不知好歹,司徒將軍對寵有加,卻不知好歹辜負了司徒冽的寵。
丹聽著那些詆毀云錦的聲音,咬了咬,不敢辯解半句,畢竟現在司徒府上下都以為云錦失了司徒冽的寵,自然司徒府里的人漸漸對芙蓉苑也不再上心。
人冷暖,丹還是知道的。
這天。
丹看到昨天送去的湯藥還在房門前毫不減放著時,慌了神,張的拍打著門:“夫人,你能聽到丹說話嗎?你可別嚇丹啊,好不好?”
拍了許久的門,沒有得到云錦一點回音,丹愈發害怕起來,立即轉往外面跑去。
今天一早便聽說司徒冽回府正在書房議事,丹正準備往司徒冽的書房走去,便見到了葉清歌在花園散步。
“大夫人。”
丹停下來向葉清歌行禮。
見丹神張,葉清歌也猜到肯定是芙蓉苑那邊出了什麼事,佯裝關切道:“丹何事,怎麼跑得這樣急?”
“是我們家夫人,昨日送去的東西都沒有吃,安胎藥也沒有喝,可將軍有令,我們也沒有辦法進到房看看,所以想請將軍去看看。”丹著頭皮解釋道,心中卻是不安。
葉清歌笑了笑:“沒事,丹先回去伺候吧,我正要去書房,我定會將此事告知將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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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有些疑慮,卻遲遲不作答。
葉清歌見此,臉微沉,訓斥到:“將軍的書房可是重地,豈是你這種丫頭能進的,還是你在質疑本夫人的話?”
“大夫人,是奴婢的錯,奴婢這就回去,只是……我們夫人那邊,真的……拖不得。”
丹嚇得急忙跪下,連連告罪,即使心中無比擔心,卻也無可奈何。
葉清歌滿意的笑了笑,拋下跪在地上磕頭的丹往司徒冽的書房走去。
不管如何,始終是司徒府名正言順的大夫人,就算云錦再得司徒冽歡心,現在也不過是一個失寵的妾。
司徒冽連續幾日都沒有回過司徒府,剛回到書房,便聽到外面傳來聲響,只以為是管家,便也沒有抬頭。
葉清歌見司徒冽這個樣子,心中不劃過一心疼,為什麼云錦總是如此輕易便將司徒冽傷得這樣徹底。
“表哥,你已經幾日未回府了,就算軍中公務在忙,也需好好休息。你眼下都烏青了。”
葉清歌關切道,知道司徒冽心里沒有,但只要他心里沒有云錦,便也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就算守著一個空殼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