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過去了,卻沒有一個郎中來縣衙報到,謝慶元又氣又急:“都說醫者父母心,為什麼如此多的人患上急病,卻沒有郎中愿意前去趙村,既使沒有把握試試總可以吧?”
“大人,這也不能怪那些郎中,陳縣百年都沒遇到過瘟疫,這里的郎中自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如果他們自告勇的話,一則怕耽誤府請更有經驗的郎中,二則怕瘟疫沒治住,還把自己給染了。”師爺見謝慶元如此激,便著頭皮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不還是等著州衙派醫過來吧……”師爺吞吞吐吐的又加了一句。
“來不及了,如此急時刻必須有郎中立馬趕到趙村,再說州衙的醫也未必有治瘟疫的經驗,人家來照樣也是著石頭過河。”
謝慶元說得不無道理,師爺不再說話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下死命令了,我點到哪幾個郎中,他就必須要去,我們的衙役現在還在趙村幫忙安置病患呢,這些郎中倒是躲起來了,真是好笑,作為一個郎中既然不想治病救人,那以后醫館也不要開了!”謝慶元的語氣異常凌厲,并且馬上準備派人去各個醫館傳話。
“大人,門外有個郎中說愿意去趙村診治瘟疫。”一個衙役進大廳傳話。
“哦?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去各個醫館傳話了,帶著這個郎中抓時間去趙村。”謝慶元快步走出縣衙,門口站著的人朝他行禮道:“草民見過大人!”謝慶元定睛一看,這不是上次去看病的那家新開醫館的郎中嗎?兩人對視的一瞬間,唐悅瑤一驚:“這人居然是縣令大人,那他上次居然還向我討要免費的藥,免費看病就算了,年紀輕輕的,連免費藥那點便宜都要占。”
謝慶元看眼神閃爍,馬上想起了的那雙玉手:“這個郎中還有膽,在危急關頭居然能沖在男人的前面。”謝慶元對唐悅瑤不有了一敬佩。“不過這郎中的醫是略有懷疑的,不過此時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讓先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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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趕時間,他們了兩輛馬車,師爺和另外兩位衙役率先上了一輛馬車,唐悅瑤便只能與謝慶元同坐一輛馬車,窄小的馬車,兩人面對面坐著,唐悅瑤想著他一個縣令大人還那麼貪小便宜,便不想與他說話。謝慶元憂心著趙村的事,也無心與人攀談,更何況他都不知道怎樣與一個扮男裝的郎中攀談。兩人就這樣沉默著,場面略顯尷尬。
算了,本姑娘不與他一般見識,唐悅瑤率先開了口:“大人,小人想問一下村里染上了瘟疫的人有沒有集中隔離?”
“已經隔離了,不過由于上報的晚,患病的人已經不了。”謝慶元答話的時候并沒有看唐悅瑤的眼睛。
唐悅瑤瞥了他一眼,心里想道:“還算是有點作為一個父母應該備的基本常識。”
車又是一陣沉默,唐悅瑤見謝慶元似乎不太想與他多說,于是也不再率先開口,他把頭靠在車廂上,回想著外公教的那些診治瘟疫的方法。
外公做了幾十年的醫,全國各地發了瘟疫都會一級一級上報,遇到地方控制不了的疫,朝庭就會調宮中的醫前去支援,而外公每次都在其中,因此,他見識了各種各樣的瘟疫,并通過他自己的索,研究出了各種應對瘟疫的方法和藥。
唐悅瑤一直記得著外公曾經跟他說的一句話:“作為一個郎中,平時給人看病,治好的只是一兩個人,如果能在瘟疫發的時候找到應對的方法,那救下的就是千上萬的人。”因此外公把所有有關瘟疫的診治方法都傳授給了,就是希有朝一日憑借自己所學救萬千百姓。
“郎中,到了!”唐悅瑤的思緒突然被謝慶元打斷。走出馬車一看,眼前是一座破廟,破廟中或坐或躺著許多的人,不時還有人發出痛苦的聲,唐悅瑤立即拿出事先準好的特殊布塊,謝慶元及衙役捂住,減傳染的可能,當然唐悅瑤很清楚,靠防止傳染只能防止瘟疫快速擴散,而已經患病的人卻會病日益惡化,因此必須找到治好瘟疫的方法和藥。于是,對患病的人逐個進行檢查,以便找到他們共同的癥狀,謝慶元遠遠的看著在病人堆里穿梭,覺隨時都可能傳染或者已經傳染。檢查了一圈之后,唐悅瑤覺得這些人的癥狀已經和自己腦海中某種瘟疫的癥狀高度重合,如果自己沒有出現診斷錯誤,十有八九就是這種瘟疫,于是快速的開出藥方給謝慶元。由于人多藥量開得大,謝慶元看著藥單有點頭大:“你確定是用這些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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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相信我?”唐悅瑤歪頭看著謝慶元。
謝慶元盯著的眼睛想了想,沒有說話,轉吩咐師爺帶人去藥店抓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