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是一本親文的主,雖然手持黑蓮花人設,但終究無法抗衡劇走勢,只能被迫心腰子,最后還是靠著神勝利法,以死懲罰陸家三口。
但是那有什麼用呢?
他們依舊吃香的喝辣的,不痛不,連塊都沒掉,怎麼算懺悔了呢?
所幸上天又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
這一世,我不會再懵懂癡傻、任人擺布。
那些傷害過我的人,一定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3
我鋪了張白紙,詳細分析了自的況。
這一世,我的優勢在于健康、頭腦清醒。
且因重生過一次,知劇,能占得部分先機。
劣勢則在眼界、學識這些我上輩子從未接過的東西。
所以下一步,自然是利用這十五年的空當查缺補,讓陸芊芊再也趕不上我的腳步。
但是這需要強大的財力支持。
我搜遍腦中的訊息,依稀想起上一世,有個貨郎來村里收。
他說南方有塊保底,換糖,能換出大別墅。
后來我才知道,那是改革開放。
很多人站在這個風口,賺得飛起。
算算年份,現在剛好是下海經商的好時機。
于是我旁敲側擊地把消息給父母,說有同學的爸媽在南方,一個月最能賺三萬塊。
這兩人一個勢利,一個貪婪,要不也不會為了保住即將嫁豪門的陸芊芊,費九牛二虎之力把我送進監獄。
他們合計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停止了尋找陸芊芊,帶我南下倒賣手機。
「兒的事先放一放,賺錢的機會過去了,沒準咱們就再也發不了財了。」
轟隆轟隆的火車上,汽笛聲悠悠遠綿長。
大片麥田在眼前匆匆掠過,我托著腮,聽他倆大聲謀,忍不住笑出聲。
自己賺錢多累啊,讓仇人辛苦賺錢養我才爽。
就是不知道陸芊芊千辛萬苦找到家里,卻發現家中早已人去樓空會是什麼表。
從小就是被拐質,可是無論走丟幾次,最多半個月,就能被各種好心人送回家里。
可這次,我把家都搬走了,我親的妹妹,你該怎麼回來呢?
暖融融的里,我慵懶地了個懶腰。
十五年的好時啊。
就給我陸嫣嫣吧。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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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后,父母在我的提點下創業功。
他們視我為福星,對我愈發寵,甚至把 10% 的份劃到我的名下。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們有多我,而是相信,我能為他們帶來更大的收益。
十二歲這年,我已經為了遠近聞名的小富婆,出都有專人伺候。
但是還不夠。
我必須為八年后,陸芊芊的歸來做準備。
我又悄悄回了趟秦城,找到譚家禾時,他正著上,被姑父鞭笞。
「我和你姑姑的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賴在這里白吃白喝就算了,還不好好干活!我讓你看書!我讓你不好好喂豬!」
可明明,譚家禾才十歲。
男人的兒子啃著一熱氣騰騰的甜玉米,不斷起哄讓爸爸接著揍。
年卻忍不發,倔強的脊背得筆直,沒有半分怯弱。
這是我第二次見到他。
上一次,是在我的墓前。
出獄后,我深知自己無藥可醫,把父母打來的錢都捐給了上不起學的貧困兒。
譚家禾是這批孩子里,唯一來墓園悼念我的人。
那時他事業有,而我已在碑前困了十年。
是他帶來的小雛,解放了我的靈魂,讓我能夠重活一世。
最后我花了五千塊,買斷了他與姑姑一家的關系。
錢遞過去的時候,年眼中的不可置信變為了閃爍的淚花。
兩歲的年齡差,他的個子卻比我矮了整整一頭。
我彎下腰,向他手:「愿意和我走嗎?」
年沒有猶豫:「愿意。」
「要吃很多苦哦。」
「我不怕。」
那樣堅定的目,我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了。
我下外,披在他瘦弱的上,然后把他領到了車上。
后,貪婪的姑父一家還在數錢。
他們不知道,那筆錢是連號的,是我高價從一個小那里買來的。
很快,他們就要以盜竊的罪名,吃幾年牢飯了。
我牽著譚家禾的手走上車。
年怕服上的污漬弄臟座椅,初時還有些膽怯。
「你是以弟弟的份和我回家的,如果你想做人上人,就不要打心眼里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年一震,從容上了車。
只是車門剛關,后突然傳出一聲驚呼:
「姐姐!姐姐是你嗎?」
是你媽。
我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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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爽文環已經強大到這樣都能偶遇了?
管家也發現了陸芊芊和我十分相似的面貌,喃喃開口:「小姐,這是……」
然而沒等我開口,譚家禾冷冽的目一掃,先發話了:
「不該你管的事,不要多問。」
嘖,還上道。
我滿意地笑笑,淡淡開口:「爺都這麼說了,回去知道要怎麼做吧。」
管家思索片刻,一腳油門開出了老遠。
「小姐放心,我什麼都沒看見。」
后,陸芊芊已經追了上來,剛趴上車門,就被車濺起的泥點甩了滿。
沒站穩,一頭扎在了雪里,摔了個狗吃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