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管家的面,把舊服一件件燒灰。
所以晚上回來時,只能先穿我的睡。
沒想到今早一起床,就看見吳媽把換下來的睡丟進了垃圾桶。
陸芊芊揪住吳媽,非要討個說法。
「我就穿過一次,怎麼就臟了?」
吳媽冷哼一聲,小聲嘟囔:
「怎麼臟的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二十年前,吳媽的老公和一個坐臺小姐跑了。
留下癡傻的兒子,和相依為命。
而經過譚家禾的調查,回到陸家之前,陸芊芊也曾在一個夜總會里坐臺。
昨晚我有意無意把消息給吳媽,果然今天就炸了。
兩個人吵得不可開。
陸芊芊揪著吳媽的頭發,左右開弓。
吳媽也不甘示弱,是母親的遠房親戚,平常作威作福慣了。
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罵人,卻用招把陸芊芊掐紅了好幾塊。
我想起上一世,我也曾短暫地在陸家住過一段時間。
那時吳媽也是這樣,在陸芊芊的攛掇下,對我百般辱。
只不過那時我傻,以為給我餿饅頭的人也是好人。
我敲了敲玻璃門,清脆的聲音喚醒兩人的理智。
吳媽手足無措地看著我:「小姐……」
「你,扣一個月工資。」
陸芊芊洋洋得意地看向吳媽:
「聽見了嗎?我是陸家的大小姐,而你只是陸家的一條狗。跟我斗,活得不耐煩了嗎?」
沒等說完,我繼續開口:
「你,一個月不許出門。」
這下陸芊芊傻了:「憑什麼!」
沒有憑什麼。
在陸家,我有絕對的話語權。
吳媽也堆起嘲諷:
「呵,山就是山,還真以為自己是凰啊?」
上一世的心主仆反目仇,看得我好不快意。
我拿著去往威尼斯度假的機票,默默轉,沒理倆新一的世界大戰。
一個月,足夠他們狗咬狗了。
7
吳媽的戰斗力我是相當認可的。
我度假回來,陸芊芊已經被氣出了滿臉痘。
這讓原本就不富裕的值雪上加霜。
父親回來后,見到那張紅腫潰爛的臉,竟然讓單獨去廚房吃。
理由是:影響全家人的食。
我大都青了,才沒有笑出聲來。
陸芊芊端著碗,惡狠狠剜了我一眼,仿佛在說:「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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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爽文主終歸是爽文主,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優勢戰場。
在父母的安排下,學了我所在的貴族學校。
開學典禮上,我作為老生代表上臺發言。
卻在翻開的演講稿里,發現了一只扁的死蛤蟆。
很小,卻足以讓我發狂。
臺下,陸芊芊笑得不懷好意。
只有知道,我從小就怕這種又黏又的東西。
但是這些招數都太過時了。
前世,我被找回后,父母就把我安排進了的班級。
當時陸芊芊找了幾只死蛤蟆,悄悄放進我的書包。
僵冰冷的喚醒了睡在橋時積攢的恐懼,我在課堂上大喊大,更加坐實了陸家大兒是個傻子的傳聞。
在短暫的校園生活中,我被孤立、被造謠、被霸凌。
直至父母拉我去給頂罪。
但是這一世不會了。
幾年前,我特意租了個暗的地下室,強迫自己和他們一室。
第一次只有半個小時。
譚家禾把我拉出來時,我的都發白了,還是要求他再關我一會兒。
我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徹底擺對兩棲類的恐懼。
輕蔑一笑,我淡定合上放著演講稿的文件夾,拿過話筒:
「作為老生代表,我希同學們都能明白。」
「臟話說出口,才會變得干凈。」
「有仇當場報,素質才會一直保持在較高的水準。」
話音剛落,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了臺下的陸芊芊。
在沒反應過來時,單手掐住的下頜骨,把死蛤蟆猛地塞進里。
陸芊芊瞪大了眼睛,錯愕后捂著脖子干嘔:「你給我吃了什麼!」
我瞥了一眼:「當然是你放在演講稿里的東西了。」
的眼淚一下就飆出來了:「什麼!你個臭婊子竟然給我吃死蛤蟆!」
我「哦」一聲,故意拖長尾音:「所以你承認是你放的了?」
陸芊芊一噎,心虛地轉了轉眼睛:
「我什麼時候承認了?你是我親姐姐,怎麼能誣陷我呢?」
真是用我的時候親姐姐,不用我的時候臭婊子。
我嗤笑出聲:
「我又沒說給你吃的是什麼,如果不是你放的,你怎麼知道那是死蛤蟆?」
聞言,陸芊芊臉煞白。
能進貴族學校的都是人,看見這況哪里還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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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媽呀,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這麼快的現世報。」
「陸嫣嫣單手甩蛤蟆也太颯了吧,從今以后,就是我唯一的姐。」
「學廢了,有仇當場報,才能保持高水準的素質。」
事很快就被調查清楚。
原來是趁老師和我通上臺順序時,把死老鼠放進去的。
視頻里,大搖大擺地作案,毫沒有顧忌。
不知道,學校使用的點陣紅外攝像頭,只有當外部環境低于攝像頭設定的照度時,才會啟用紅。
陸芊芊以為燈沒亮就是沒開。
嗯,有點智慧但不多。
校長當場給記了大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