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則因契合了學院的狼教育理念，被當眾表揚。
這事當然也鬧到了父母耳邊。
父親二話沒說，又是一個掌。
「我送你去上學，就是為了讓你惹是生非的嗎？」
「你能不能學學你姐姐，讓我們省點心。」
母親本來想勸，又見我從回家開始就瘋狂洗手，一副被死蛤蟆嚇出了心理障礙的模樣，也開始數落起了。
「還好只是嚇到了，要是你姐姐出了什麼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上次宴會，好幾位行業大佬都出讓兒子和我商業聯姻的意思。
這種時候，父母當然會優先保我。
當晚，陸芊芊被罰面壁思過。
晚上我出去上廁所，還在對著墻抹淚。
我看都懶得看，卻沒忍住嘲諷：
「好好的，你惹我干嘛？」
陸芊芊再也忍不住，「哇」一聲哭了。
8
新生典禮上，我一戰名。
陸芊芊卻因害人終害己，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畢竟大家都不傻，誰想和這樣一個兩面三刀還生吞過蛤蟆的人做朋友？
于是陸芊芊不陸芊芊了。
大家開始稱呼「陸蛤蟆」「陸口臭」「陸·看不見監控」……
我聽了哭笑不得。
不過事發展這樣，算是徹底斷了在校園當爽文主的機會。
再也沒辦法像上一世一樣拉幫結派，縱集對我實行霸凌。
無計可施，陸芊芊被迫消停了好久。
但是這怎麼夠呢？
要心，把我前世經歷的苦難全部驗一遍，才能償還欠下的債務。
傍晚，我約譚家禾看話劇，路上把一張學通知書放在他面前。
「想不想和我做同學？」
八年前，他和我一起離開秦城。
當時我沒有把他帶回家，而是將他安置在名下的一幢公寓。
我深知無聊的填鴨教育對他這樣的天才是種，所以親自挑選了十位行業英做他的老師。
天賦加上努力。
現在的譚家禾，從金融數學，到禮儀演講，再到馬、茶道、高爾夫，無一不，本不需要和我一起去上學。
但是，我需要給陸芊芊找一個繼續作妖的理由。
他有點迷茫地接過來：「怎麼突然想讓我去讀正經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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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不改地畫餅：「就是覺得你讀個 MBA 擴展下人脈也不錯，畢竟陸氏以后還要給你經營。」
他沉思片刻：「你是想要我去刺激陸芊芊吧。」
我一愣，這小孩怎麼這麼聰明。
雖然他的一切優點都是以陸芊芊的喜好為標準培養的，但我從未在他面前提起過這事。
不過我毫無愧：「你怎麼知道？」
他無奈淺笑：「你不是喜歡做無用功的人，卻讓我去讀我早就通過的 MBA 課程，整件事里，唯一的變量就是陸芊芊，所以我猜測和有關。而且，你好像很恨。」
被一個小兩歲的人破心思，我有些氣惱。
「對我做過一些無法原諒的事，我勸你不要勸我大度一點，不然我一定會把你從車里丟出去。」
我展示了下沙包大的拳頭。
譚家禾一笑，溫熱的掌心包裹住我的手，輕輕了下去。
「不會。」
短短兩個字，卻鏗鏘有力。
「等我理好陸氏票的事，就去報到。」
我輕輕靠在他肩上，指尖搖晃著酒杯：「不急。」
陸芊芊又不會跑。
他輕輕應了一聲，接過我的酒杯。
「還有二十分鐘才到目的地，再睡會吧。」
「好。」我乖巧地閉上眼。
不知過了多久，譚家禾微微仰頭。
就著我的印，將剩余的酒一飲而盡。
然后低下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以為我睡著了。
但其實沒有。
我瞇著眼，看緋漫上他的耳梢，再緩緩消退。
笑得宛如一只捉住兔子的狐貍。
9
果然，老師介紹轉學生譚家禾的時候，陸芊芊的眼睛都亮了。
眼里閃過不加掩飾的驚艷，整個人如同三月解凍的春水，完全漾起來。
不僅書、巧克力番送，還開出天價，讓譚家禾做幾個月的男朋友。
對方沒答應，就又追到了餐廳。
「你想吃什麼呀，我爸很有錢的，你想吃什麼我都請客。」
看到霸占座位，譚家禾眉頭一蹙：「這里有人。」
「哪里有人啊。」陸芊芊左右看了兩眼。
還想繼續攀談，譚家禾卻站了起來，甜甜了聲姐姐。
我去，平常沒發現他這麼能夾啊。
我干咳兩聲，挑眉看向陸芊芊：
「還不讓開，等著我給你點干鍋蛤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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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膩惡心的回憶涌上心頭，陸芊芊頭皮發麻，只得悻悻走開。
接下來幾天，譚家禾都姐姐長姐姐短地跟在我后。
陸芊芊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牙都咬碎了。
這一世，陸芊芊的父母朋友還有心上人全都圍繞在我邊。
以的心，不瘋才怪。
好幾次，都想效仿上一世把我關進廁所泄憤。
可是我練了十五年散打，翻出廁所隔間本不是什麼難事。
第一次，拼命往里潑水的陸芊芊累得滿頭大汗時，我風輕云淡地推開了隔間的門：「呦，鍛煉呢？」
第二次，學聰明了，把隔壁的門也鎖了。
結果被我擒住手腳反鎖進去，淋了落湯。
第三次更不巧了，教導主任也在那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