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丹藥已經沒有了,小師妹你帶了不,不如就讓一些給我,可好?」
倘若換了宗門里其他師兄弟,我或許會毫不猶豫拿出丹藥。畢竟大家一脈同宗,自然得是多相互幫助。
可他是方聞洲。
是那個前世毀我元神,斷我仙脈的偽君子!
所以啊。
我寧可將這些丹藥當作糖豆吃完,也絕不可能留給他一顆!
見我面冷漠,方聞洲又故意咳嗽了兩聲,出了胳膊上的傷:「那個豬妖要傷你,我唯恐你傷,拼盡全力誅殺了那妖,才留下了這疤痕。」
「所以呢?」我反問。
方聞洲像是被噎了一下,好半晌才開口 :「所以我的傷是因你而,如今我又沒了治療丹藥,你便是給我一些,也不為過吧?」
企圖用這樣的言論給我施,尤其在一眾師兄弟們面前,覺得我會為了那可笑的面子,向他屈服。
笑話!
「且不說那豬妖本傷不了我,我原本就要將它抓住時,是你突然之間沖過,導致我的陣法失敗,害我差點被反噬。還有后面幾次,明明我們一起結陣,便可以輕易對付那群蛇妖,可你偏偏要逞能,自己沖到陣法中,導致那妖暴怒,最后妖大發,還差點傷了附近的村民。就連今日,五師兄已然將那妖給捉到,你偏要橫一腳,給了那妖可乘之機,反傷了五師兄?這一樁樁,一件件,你莫不是還傻乎乎地覺得自己大功一件?好高騖遠,大師兄你可明白這個詞的意思?」
我字字鏗鏘,那些圍觀的師兄弟們,也紛紛不由點頭。
「這次下山消滅邪祟,我足足等了三年。好不容易抓了個作惡的妖,還沒等我大展手,大師兄就搶先一步殺了那妖,可我明明自己就能夠抓住它的啊。」
「我不也是,那蝶妖弱得很,大師兄非說為我好,替我除了那妖,讓我本沒有施展的機會。」
「還有我……」
「……」
眾人議論紛紛,皆都出了不滿之。
所有人本就想著各自大展拳腳,那些實力不夠的妖,各自遇見,各自解決,也算是能夠積累一些實戰經驗。而實力強悍的妖怪,就可以同師兄弟們一起結陣對付。
Advertisement
可結果呢?
方聞洲偏偏要一個人包攬所有,不給其他人拔劍的機會。
還要鬧到我面前。
把話攤開后,原本企圖對我施,如今反倒了討伐他的大會。
方聞洲被一眾師兄弟圍在中央,似乎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原本想著多干活能夠得到他們的認可,結果最后反倒弄巧拙。
沒有人在糾結我為什麼不拿出治療丹藥。
反而是在控訴方聞洲,不給其他人除魔滅妖的機會。
他被人圍在中間,我沖他晃了晃我的袋子。袋子里裝滿了治療傷痛的丹藥,我轉頭拿著藥就進了五師兄的房間。
「五師兄了傷,正巧我這里有很好的丹藥,我得去給他送一些。」
而其他師兄弟,看向我的目多了份笑意:「還是師妹好啊,這麼珍貴的丹藥,眼睛不眨就能拿出來,果然不愧是掌門親自教出來的徒弟。」
聞言,方聞洲臉愈發難看。
嘖。
那我可開心了。
經歷過這場鬧劇后,方聞洲就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事事攬在最前面。其他師兄師弟們,也都有了施展拳腳的機會。實力稍弱些的師妹,也能夠三五群結陣應對。
若是了傷,我就給他們挨個送丹藥,誰人都夸我心地善良。
不是想要人心支持當掌門嗎?
這人心,我要了!
時間一晃便到了三月末,距離回宗門的日子,也只剩下了不到兩天時間。本以為風平浪靜,不會再有妖邪作祟時。
結果途經一村落,就約察覺到村子里的氣息不太正常,似乎有若若無的妖氣。
我還未進去,就在村口瞧見了一個哭泣的。
六七歲的年紀,同當年的我很像。
服上全是鮮,坐在地上噎著。瞧見我們一行人前來,當即就扯著我的擺,跪在地上不斷哀求:「仙人姐姐,求你幫我報仇!」
不是求救人……這便意味著,的親人都沒了。
我手將抱了起來。
「能跟姐姐說一下,村子里最近都發生了什麼事嗎?」
7
名喚林念,是林家村的村民。
林念的父親是一名郎中,常年在村中替鄉親診脈。而母親早年因生而難產,父親癡,多年也未曾續弦,只專心照顧著。
Advertisement
可誰知就在前不久。
村子里有人生了重病,但沒錢買藥。
郎中一向心善,但自己也沒有什麼錢,尤其那些藥金貴,同樣也買不起。就去附近山上挖草藥,打算運氣,看能不能挖到那些需要的藥材。
結果到山上后,卻被一妖所看上。
那妖怪貪人間,瞧上了郎中的皮囊,便想假裝凡人嫁他為妻,甚至還給自己弄了個同林念母親一模一樣的臉,只為能得一世之好。
可郎中又如何能夠認不出自己妻子呢?
縱然那張臉一模一樣。
可斯人已逝,就算再像,終究也不是他心底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