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那妖怪卻因此惱怒,當著所有人的面出了原來的真面目,這時候村子里的人才意識到——
原來那個說自己傷失憶的子,竟然是個嗜的妖怪!
竟然屠了整整一個村子的人。
而沈念還活著,也不過是那妖想留著,用來慢慢折磨罷了。
出不了村落,小阿念如今不過才七歲,便只能坐在村口,希能夠有人替報仇。
因此,當小阿念剛說完這話。
村口一陣大霧襲來,原本晴朗的天瞬間變得暗。霧中傳來子的笑聲,接著一道妖氣便朝我襲來。
我單手抱著小阿念,另一只手迅速拔出斷水劍,在妖氣即將到我時,用靈劍作擋。
四周環境天翻地覆,原本我懷中的孩子也消失不見。像是被妖拖到了另一個時空中,那妖怪慢慢朝我走來,竟然生了一張同方聞洲一模一樣的臉。
至于我為何能一眼瞧出來?
那是因為我的斷水劍能夠自識別妖氣,在對方剛靠近時,手中靈劍就止不住抖,以此來提醒著我。
「喲,被發現了呢?」
方聞洲的臉,但聲音卻是一子的。
那子笑著捂著,可偏用了一副男人的軀,多顯得有些怪異。
「我特意幻化你未婚夫婿的模樣,你怎麼還這般冷酷無?小姑娘,難道你不喜歡我這張皮囊嗎?」
說罷,便手著自己的臉。
我冷笑一聲:「喜歡?當然喜歡了,喜歡到恨不得撕爛了這張臉!」
因此我沒任何猶豫,迅速催靈氣,直接握著斷水劍沖了過去。那妖幻化之極強,可本攻擊力并不夠,因此只是短短幾個回合,就已有落敗趨勢。
而那張方聞洲的臉,也因此被我砍了個稀爛。
四周景象再次變幻,小阿念依舊靠在我懷里。方聞洲就站在我旁,推周靈力,打算給幻妖致命一擊。
然而在他手中長劍即將刺穿幻妖的心口時,那藥的臉再次變化,竟然變了沈紓意的模樣!
「不要殺我!」
雖說聲音有著細微差別,可那張臉幾乎無懈可擊。方聞洲手中的劍,生生止住,竟然還呆愣在原地。
「大師兄,你在猶豫什麼?這只妖殺了那麼多人,早就罪惡滔天,還不趕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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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驚呼開口,方聞洲回過神,不僅沒有殺了幻妖,反而還擋在了那妖面前。
那妖像是知道方聞洲有意救一命。
當即跪在地上朝我們磕頭:「我自知罪孽深重,但如今已然悔過。保證日后絕不會再殺👤,還請各位仙者饒我一命!」
說罷,方聞洲轉頭看著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
眼神閃過一瞬間的糾結,很快就開始幫說話:「既然這妖誠心悔過,我們又何必趕盡殺絕呢?」
我還未曾開口,小阿念當即就喊出了聲。
「殺了我爹爹!殺了村長,殺了嬸嬸,殺了我們林家村那麼多的村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妖怪,絕對不能夠放過!」
眼中的恨意,讓我恍惚間瞧見了十年前的自己。
小阿念說完這些話后,就掙扎著從我懷中下來,接著一把搶過我手中的斷水劍,試圖靠著弱小的自己,去殺了那幻妖,為親人們報仇。
沒靈力,但斷水劍能夠自己辨善惡。
因此小小的阿念,竟然也能夠握住那把斷水劍,朝著幻妖揮去。
幻妖已然被我砍重傷,師兄弟們又已經結好了陣法,此時本無法逃,只能不斷拉著方聞洲,用著那張如花似玉的臉,企圖讓心。
「郎君,救救奴家……」
只因這句話,方聞洲忍不住開口質問。并猛然出手,一把推倒了小阿念。
「都已經知錯了,也已經決意悔改了。為什麼你們還非要對他趕盡殺絕!只是一個沒有什麼妖力的幻妖而已!」
小孩子本沒防備,手中的斷水劍也順勢落在地,整個人也飛了出去。若非我搭救及時,恐怕此時早就會被摔到了墻上。
「方聞洲,你在發什麼瘋!」
我忍不住吼出了聲,雖說我很早就知道他是個拎不清的人,卻沒想到會如此拎不清。
方聞洲愣了一下,像是突然反應了過來自己剛才干了一件怎樣的蠢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呆愣得不知所措。
而也因這個變故,師兄弟們皆有些分神,那個幻妖拼盡全力沖破陣,很快便逃得無影無蹤。
「不要讓逃掉,不要!」
小阿念瘋狂嘶吼,一路小跑著。可本就追不到那個能用妖力逃的幻妖,哭得雙眼依然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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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跑回來,紅著眼質問方聞洲:「你不是修仙者嗎?不是自詡要除魔衛道?如今那個妖怪殺了我爹爹,殺了我們村子所有的人?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憑什麼要放過那只妖?就因為變換出了一張很好看的臉?所以你心了嗎?如果你是這樣子的人,你有什麼資格修仙?有什麼資格拿起這把劍!」
小阿念的年紀很小,可是說出口的話,這實在不像是一個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