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我乃掌門親傳弟子,師父又是整個宗門里最厲害的,方聞洲顯然就忌憚我的存在。
所以在比賽前,就假模假樣來找我:「小師妹,明天你棄賽吧。我如今修煉突破瓶頸,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我怕打傷了你。反正日后咱們要親,你是我的娘子,就算你整日不修煉,我也會拼盡全力保護你的。」
瞧瞧,這話說的。
就像是凡間話本子里提及過的,那些向來花言巧語,只會哄騙有錢人家小姐的那種窮酸書生。
靠著一副皮囊,然后許著空無實際的承諾,騙下一個子的芳心。
可等到一朝功,又會瞬間變了臉,甚至還會覺得對方配不上自己,轉頭就想攀更高的枝。
這不,和方聞洲很像嗎?
我還沒開口拒絕,小阿念就從房間里跑了出來。對方聞洲沒有什麼好臉,自然說出口的話也是冷冰冰的。
「我師父很厲害,最近也突破了瓶頸。或許真的打起來,你本打不過我師父。還是說你害怕自己輸了,所以才來這里說些有的沒的,想要誆騙我師父棄賽,好讓你直接贏?」
喲,小小年紀一語道破天機。
連為師父的我,都忍不住拍手大一聲好。
「小師妹,你管管你這徒弟,小小年紀就沒有什麼教養,在這里說些有的沒的?長輩說話,有你什麼份嗎!」
前面半句話,是對我的控訴。
后面半句,則是惱怒后,企圖用自己的份來迫一個勇于說真話的小姑娘。
臉呢?
被狗吃了吧?
「放心,你肯定不會傷到我。最近我不僅突破瓶頸,師父又送了我不好東西,若是真的打起來,你以為自己能贏得過我?」
我這話說得極狂妄,狂妄到似乎已經能夠預見結局,沒有任何懸念。
方聞洲不疑有他,相信了我的話,覺得師父當真會在這種比賽上幫我,讓我吃下那些能夠在短時間提升功法的丹藥。
他眼神一狠,一言不發就轉離開。
我倒是想瞧一瞧,在這種況之下,他究竟會不會鋌而走險選擇那種方法呢?
小阿念手扯了扯我擺:「師祖不是說為了公平,這次比賽,不會額外送給你什麼寶嗎?」
是的,沒有額外開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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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雖然偏疼我,可這次比試,也是為了檢驗我們每個人各自真實的能力,所以并不會對我額外照拂。
只是這麼說,就能夠讓方聞洲有著危機。
有些向來冠冕堂皇的人,其實自己才是沒有什麼下限的。我這次不過是想看一看,他的下限究竟能到哪一步?
而隔天比試臺上,我便知道了。
因為一早就有所準備,所以我在上放了一個能夠察出所有細微妖力的符咒,比試臺和觀賽臺有一定距離,而這點微末妖力,離開了這個臺子,就完全都不到。
若非我帶了符咒,自然也是不會發覺的。
「小師妹,你現在后悔還有用。」
比賽開始之前,他還在裝模作樣勸我放棄,我懶得理他,直接在宣布比賽開始的那一刻,舉著手中的斷水劍,直接開始朝他進攻。
方聞洲眼里迸現殺意,卻又顧忌著不敢真正傷我。因此他最好的招數,就是使用幻化之。而前幾日所用的,只是微末。
為了對付我,他將幻妖之引,又以符咒制,讓人無法察覺。
這樣能讓他在短時間借到妖力,將幻化之用得出神化。而按照他的計劃,在比賽結束后,趕在徹底妖化之前,服用一顆清妖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化去妖族之,誰也不會知道他背地里使的手段。
而他既然敢兵行險招,那麼自然做好了萬全準備,比如那顆最為重要的清妖丹。
雖然因為師父的原因,我倒是還有不。
但宗門的煉丹房里,應該只剩下了最后一顆。而如今那顆丹藥,十有八九便是在方聞洲手里。
既如此……這可是他親手送給我的機會啊!
我沒再猶豫,專心跟他比試,每一招都拼盡全力。我本就心中含著仇恨,自然發之力就比他強悍許多。
方聞洲心有二念,既想要贏過我,又害怕妖力暴太多,會讓師父發現。
因此不過百招,他就顯出了頹敗之勢。
「方聞洲,你就這點能耐?」
我故意激他,方聞洲也當真被我激怒,開始使用幻化之,突然間變了我阿娘的臉。
那張臉,原本該是溫和善的。
可如今眼底藏著殺意,只等我看到這張臉后,一時恍惚,就可以順勢將我打出比試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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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它不是娘親。
他是那個當初認為我不該報仇,并且親手殺了我的方聞洲!
我一早便有過心理準備,盡管在看到這張臉時,心思緒有所變化。可我在他企圖找出我破綻之前,就已經回過了神,并且力推手中靈劍,然后化作無數柄,不斷朝著他刺過去。
方聞洲臉瞬間大變,那張臉一次又一次變換無數人的模樣。
阿娘、阿爹、妹妹、嬸嬸、姑姑,還有那個還未出生,就🩸模糊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