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用自己的金靈得到了金屬化合mdash;mdash;過氧化鈉。」師尊有條不紊地解釋,「而過氧化鈉和你的極品水靈發生反應,生了mdash;mdash;」
「雙氧水靈!」
雖然完全聽不懂,但我還是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太好了!那你說的這個雙氧水靈,它能炸嗎?」我期待地問。
師尊:「不能。」
3
「仙門大比,決賽開始mdash;mdash;」
隨著一聲鑼響,我站上了修繕一新的比試臺。
而我對面,是渾浴,孑然而立的劍宗天才mdash;mdash;連衡。
看到我的臉時,這個清俊年的眼中閃過一驚艷。
我咽了口口水。
據師尊的報,連衡的修為起碼在筑基后期,甚至近金丹期mdash;mdash;比我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
而我能依仗的,只有雙氧水靈。
連衡拱手向我一禮:「逍遙劍宗,連衡。」
面對這個據說會把我炒來炒去的清俊年,我也有些張地作揖:「青崖宗,齊懷璧。」
下一秒,兩把劍同時出鞘。
不知道是不是顧忌我在之前回合中使出的連環炸,連衡的招式很克制。
所以,我雖左支右絀,但好歹躲過了大部分劍招。
我一邊慌忙躲避,一邊不經意般用劍在連衡的四肢軀干劃出細細的傷口。
這些傷口集卻細小,對于擊敗敵人不能說是收效勝微,只能說是毫無用。
又過了幾招,連衡似乎發現了我一直在躲避。
他的招式變了。
變得更加和。
他不斷近我,凌厲的劍尖明明可以一劍將我掀翻,卻只是從我鬢邊劃過,任劍氣削去我的一縷青。
比試臺下有人不滿:「這是在干什麼?意綿綿劍?」
「看不出來嗎?這修長得這般水靈。連宗主怕是英雄難過人關吶...嘿嘿。」
「最煩這種靠勾引拿名次的人了!真沒意思。」
......
又過了上百招。
在他不知不覺間,我的劍尖已經在連衡上劃出了上千道如蛛網般細小得幾不可見的傷口。
師尊曾教導我:「很多人都會告訴你,子的弱點是脯和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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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男都是人,子的弱點亦是男子的弱點。」
一炷香的比試時間已經快要過去。
連衡再一次借著劍招近我時,在我耳邊低聲說:「時限要到了。
「懷璧姑娘,得罪了。」
霎時間,他的攻勢凌厲起來。
我艱難抵擋下一招。
與此同時,我與比試臺下的師尊對視一眼。
師尊著拳頭對我點了點頭。
我深吸一口氣,反手收劍,雙手之間凝出水球。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不屑地嗤笑:「原來是攻擊力最弱的水靈啊。
「還收了劍,難道要用水抵抗劍修的劍?這也太癡心妄想了吧!」
「剛才是會炸的法嗎?怎麼現在不用了?」
「那還用說?想必之前那個法寶已經報廢了!」
「讓這種人贏得仙門大比的第二名,實在是......」
......
我屏息凝神,手中的一大團水球朝著連衡襲去。
見狀,連衡笑了笑,笑容無奈又寵溺。
他避都不避,因為他完全不覺得這繞指的水能對他造任何傷害。
直到水花在他上炸開。
他的眼睛在瞬間不可置信地睜大。
與此同時,痛苦的嘶吼響徹云霄。
「啊啊啊啊!!!」
連衡再顧不得什麼劍招,直接被凌遲般的劇痛沖擊得翻倒在地、在地上如同蛆一樣扭著。
「啊!好疼!!好疼啊!!!」
臺下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很快又一片嘩然:
「怎麼回事,連宗主這是什麼了?」
「難道是那水里有毒?比試可不準用毒!」
「看不出來,這子長得這般漂亮,心卻那麼狠毒!」
就像是為了應征這個猜測,如同蛛網般布滿連衡全的傷口開始不斷冒出白的泡泡,場面一時間可怕極了。
連衡面慘白地蜷在地上搐,雙手狼狽地捂住傷口最多的地方mdash;mdash;雙之間。
「大膽!竟敢在仙門大比公然用毒!」
「還如此惡毒地攻擊對手的......那一!」
有人沖上比試臺,要把我押下去。
此時,一個悉的聲音從人群中高聲道:「我看誰敢!」
4
師尊躥上比試臺,母護崽一般將我護在后:「你們大可以請藥王谷來驗,看這水中是否含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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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藥王谷的弟子就上臺驗毒。
然而,他們拿出無數法寶對著地上的水漬驗了又驗,卻一點毒素都沒有檢測出來。
藥王谷弟子疑地看著疼得在昏迷中搐不止的連衡,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博導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折扇。
清風霽月地笑著,用扇子掩面在我耳邊小聲說:「為師沒騙你吧。
「雙氧水,能溶解痂,清理傷口。
「除了會痛得很酸爽,簡直是居家必備消毒殺菌的良藥哇。」
「他想炒你,你給他的炒菜工消毒,很公平不是嗎?」
因為最后一位對手也喪失作戰能力,我理所當然地了這屆仙門大比的魁首。
雖然頒獎儀式上眾人看我的眼神都很詭異,但我很開心。
大賽之后,我「炸彈仙子」的法號也逐漸傳揚開去。
師尊又帶我去了一道天雷。
這次我徹底穩定了氫氧靈,終于實現了「隨時隨地,想炸就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