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下了蠱，他績更上一層樓怎麼辦。
作為萬年老二，一直被這麼一頭，差距還這麼大，誰不憋屈。
我正想得起勁，旁邊的陸今野出聲問道。
「你想什麼呢，白桑晚？」
腦子一時沒拐過彎來，我回答。
「想段行簡呢。」
4
陸今野頓住腳步，眉頭能擰死一只蒼蠅。
「你沒事想他干什麼？」
我一時語塞，總不能告訴他，我在想為什麼那塊藏著蠱的曲奇為什麼沒被他吃掉，反而被段行簡吃了吧。
我只能搪塞。
「在想他為什麼績這麼好。」
陸今野斜挎著書包，一只黑的耳機纏繞在右耳耳郭上。他脊梁直，碎發微微擋住眼睛，眼瞼有兩道淺淺的疤痕。他臉上略帶茫然，混雜著幾分不甘。
「就因為他績好，你就這麼天天跟在他屁后邊？」
我離他很近，近到他灰棕的瞳孔里小小的我都能看得真切。
我慌別開眼睛。
「誰不喜歡績好的乖學生。」
唯獨我喜歡一個無法無天，隨放肆的陸今野。
可惜陸今野似乎只是拿我當普通朋友。
聽完我的答案，陸今野臉意義不明地沉下來。
陸今野父母離異，徐阿姨帶著陸今野來到江城的時候，正巧上我們一家人到來。
我的父母總是外出出差，于是我年的一大半時間都是徐阿姨在照顧。
等到我上了高中，媽媽也總是帶著我去陸今野家蹭飯。
徐阿姨有事沒事就邀請我們去家嘗嘗新菜品。
徐阿姨在樓下開了一家花店。眼下雖然是快接近十二月份，店里仍有不我不上來的花，開得花枝招展。
我和陸今野進門的時候，徐阿姨正忙著招呼客人。
我倆就坐在一旁等徐阿姨忙完。
我從書包里拿出作業悶頭苦寫。
陸今野不愧是讓教導主任抓心撓肝的問題學生，連書包都沒帶回家。
他百無聊賴看著我筆疾書，拿起旁邊的水壺去給店里的花灑水。
徐阿姨忙活完，轉頭就看見自己的敗家兒子端著水壺一腦地全澆了一個花盆里。
一掌扇在陸今野后腦勺，罵道。
「想什麼呢，你要澇死這盆花啊！」
陸今野明顯心不在焉，自知理虧在一邊挨罵。
趁著徐阿姨去后邊端湯，他不知道從哪里摘了一朵花來到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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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今野倚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將手里的花遞給我。
「送給你。」
他鼻梁高，睫纖，語氣懶洋洋的。他就這麼一手支住腦袋，另一只修長冷白的手拿著一朵白的花兒，整個人顯得慵懶乖巧。
我眼前一亮，接過花。
「這是什麼花？」
陸今野眼眸清澈亮，眼底劃過一笑意。
「山茶花。」
「謝謝。」
我真是瘋了，居然覺得他也是喜歡我。
5
我和陸今野母子坐在一起喝湯的時候，沒想到我本該出差一周的媽媽提前回來了！
「Surprise！桑桑，想我了沒有啊。」
徐阿姨連忙給添碗筷，開玩笑道。
「你還記得回來。再晚一點，桑桑可就得喊我當媽媽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雖然知道徐阿姨不是那個意思，我還是一陣心虛不敢去看陸今野的表。
我媽聞言也佯裝慍怒，和徐阿姨打趣。
「就吃了你家幾碗飯，還想拐走我閨。」
徐阿姨笑道。
「桑桑這麼好的孩，要是給我當閨，我半夜不知道得笑什麼樣呢。」
我媽笑著打量了一下我，順帶看了看旁邊的陸今野，表有一瞬間的凝固。
徐阿姨覺到媽媽的異常，問。
「怎麼了，還不快吃？」
媽媽表古怪道。
「我看陸今野這小子怎麼怪怪的？」
徐阿姨詫異。
「他怎麼了？好吃好喝地供著這老佛爺，還能出病了？」
「沒什麼。」
媽媽抄起碗筷狂炫了三大碗飯，看得徐阿姨一愣一愣的。
「慢點吃，不了你的。」
媽媽打了個飽嗝，斜了我一眼，頗有點恨鐵不鋼。
「你不懂，我得吃回本來。」
飯后，媽媽一頭扎進自己養蠱的罐子收納屋里。
半晌，一聲尖傳來。
我脖子，心虛探頭。
「媽媽，怎麼了？」
「我的特制蠱怎麼不見了？」
我一分鐘八百個小作，眼神飄。
「會不會是你沒蓋嚴實，不小心放跑了？」
媽媽哀嚎。
「這可怎麼辦？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煉出來的特制蠱蟲，跟普通的蠱可不一樣！」
我心臟跳一拍，忽然覺大事不妙。
「那……哪里不一樣？」
媽媽已經接蠱蟲丟失的事實，往沙發里一倒，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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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下蠱人在一個月沒有親到心上人，就會此生不舉。」
我瞬間石化。
「你沒事為什麼會煉這種東西啊！你又用不著！」
媽媽郁悶道。
「哎呀，這不是和你爸爸十天半個月都見不著。天天只知道工作，都不知道來關心關心老婆。」
頂著我要刀人的目，聲音逐漸減小，弱弱補充。
「和兒。」
我抓狂。
「那要是不小心下到別人上怎麼辦？」
媽媽擺手。
「這有什麼關系，除非被人吃了才有效。蠱蟲三天之沒有吸附到人就自己死了。那麼大個蟲子，誰會不小心吃了嘛！跑就跑了吧，我再煉一個。